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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严禁以任何方式提到他,而我,也会格外注意你们当中谁跟他最像。’”
总算读完了。我向克里斯托弗投去疑问的眼神。他是否也跟我一样从最后一段看出,爸爸或许就是妈妈丢掉继承权且被亲生父母嫌弃的根源所在呢?
他是否也猜测出,我们将会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被关在这里?
天哪,上帝啊!在这种地方,我连一个星期都坚持不了。
我们不是魔鬼,当然我们也并非天使,我们需要彼此关怀,需要眼神交流。
“卡西,”哥哥平心静气地叫我,嘴角浮现一抹苦笑,双胞胎则来回看着我们,随时准备模仿我们的情绪,或者是慌张,或者是喜悦,抑或是尖叫,“难道我们真的如此丑陋如此没有魅力,以至于那个明显憎恶我们妈妈和爸爸的老女人——出于某个我们无从知晓的原因——永远将我们拒之门外? 她是个骗子,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说着,克里斯托弗朝已经被他揉成一团并丢进高脚柜中的规矩清单指了指。哈,高脚柜可不是个好的纸团投射地。
“我们真的要相信那样一个老女人——那个显然精神错乱应该被锁起来的女人吗?还是相信那个爱我们、我们最熟悉且信任的女人?妈妈一定会照顾我们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应该坚信这一点。”
没错,克里斯托弗说的对,我们应该相信和信任妈妈,而不是那个一脸严肃、满脑子坏主意的疯女人,不应该相信她那双枪炮一般的眼睛和刀子一样的嘴。
用不了多久,楼下的外祖父就会被妈妈的美丽与魅力倾倒,然后我们将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带着最幸福的笑容下楼。他会看到我们,并清楚地知道我们不丑也不傻,知道我们是十分可爱的小孩。或许,有一天他甚至还会给他的外孙们一点点爱呢。
西班牙画家。
阁楼
十点已过。
吃过早餐,我们便把后两餐的食物放到高脚柜的下面,因为那里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凉快的地方。此时仆人们应该已经完成楼上区域的打扫,开始打扫楼下的房间,也就是说,他们至少有二十四小时不会再上来。
我们在房间里早就待得厌烦了,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有限领土之外的空间。克里斯托弗和我各牵起双胞胎的一只手,朝放着我们行李箱的衣橱走去。行李箱中的衣服都还没拿出来,我们决定暂时不收拾。等到我们有更宽敞更舒适的空间,再让仆人们替我们收拾衣物吧,就跟电影里演的那样,而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到外面玩耍。是的,我们等不到月末最后一个周五仆人们前来打扫房间,因为在那之前我们就将获得自由。
哥哥在前面探路,他紧紧牵着科里的手以免他摔倒,我紧跟科里的步伐,而凯莉则紧紧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往那黑暗、狭窄又陡峭的楼梯摸去。通道格外狭窄,以至于我们的肩膀都是擦着两边墙壁过去的。
看到了。
我们以前都见过阁楼,但从未见过这样的。
我们全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阁楼。光线昏暗,灰尘满地,但特别特别大,绵延几千米!尽头的墙壁隔得太远以至于都看不清楚,只看得到模糊的一片灰色。纷飞的灰尘让空气也显得浑浊,四周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息,也许是腐化的老物件,又或者是裸露在外的动物尸体。在飞舞着的灰尘的映衬下,一切似乎都在动,在闪光,光线比较昏暗的角落处尤为明显。
阁楼正前方有四组凹进去很深的老虎窗,后面也有四组一样的窗子,侧面我们没看到窗子——不过这是因为侧面有一大片区域我们看不到,除非我们敢走上前,面对那令人窒息的暑气。
一步一步,我们四个人齐步走出楼梯。
阁楼地板上铺着宽木板条,踩上去软软的,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腐烂。随着我们小心翼翼的步伐,地板上的一些小家伙四处逃窜。阁楼上堆着的家具足以放满几栋房子。全都是些笨重的深色家具,还有夜壶,以及放在大碗里的水壶,这样的壶至少有二三十套。阁楼上还有一个木头做的圆圆的东西,看着像是铁丝箍成的浴盆。想象一下那样的浴盆该怎么用!
所有貌似值钱的东西都用罩布遮住了,上面落满灰尘,白色的罩布已然变成脏兮兮的灰色。而那些被布遮住的东西让我不寒而栗,因为在我看来那都是些古怪的家具魅影,像是窃窃私语的鬼魂。它们的私语我可不想听见。
挂着大铜锁的皮革箱子堆满一面墙,每个箱子上都贴满了旅行标签。这些箱子估计都环游世界好几圈了。好大好大的木箱,当棺材用都可以。
稍远处的那面墙则被一整排大衣橱占据,打开衣橱,发现里面挂满了古式衣服。在里面我们还同时看到了北方联邦军和南方邦联军的制服,这不禁让克里斯托弗和我浮想联翩,双胞胎则是瞪大眼睛害怕地抓紧我们。
“你觉得我们的先辈在内战时期,是不是真的那样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支持南方还是北方,克里斯托弗?”
“准确地说是州与州之间的战争。”克里斯托弗说。
“说不定是间谍,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
秘密,到处都是秘密!说不定是兄弟反目成仇那一类的故事——要是能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该多有意思!但愿能找到日记本之类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