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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闻傲搞了半天,才从他们的东言西语中听出了这个“小弟”,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原来,小弟就是指那些他同父异父的亲兄弟,只是性别是雌性,而这个同父指的是帝王,异父指的是雌父。
仅仅因为他们不是雄子,甚至不能在皇宫中多待,等到能独立生存就会被丢出皇宫给个不大不小的爵位。
而这些“小弟”过来跟他问好,也不仅仅是单纯的问好,而是想要将他们生下的雌子推销给他当雌侍。
楚闻傲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三观都有些动摇了。
这算什么,这些可都是他的兄弟啊,也就是近亲啊,就是混乱的魔族也不会这么搞,因为从前这么弄的很多生出来的宝宝都有些毛病。
他终于是明白了,可安为什么提醒他要离他们远一点了。
因为这些雌虫在向他推荐的时候,甚至还反复强调他的雌子都继承了皇族的哪些优点,这累点更是被踩地咔咔响。
楚闻傲很快就坚持不住跑掉了。
玛丽莲娜则是看着楚闻傲往后花园走的身影叹气。
卡诺在他身后抱住他左右摆了摆:“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崽崽。”玛丽莲娜无时无刻不在承受良心的谴责,他一直在问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别担心,在那里,他会遇到一只更好地雌虫不是么,这可是我们精心挑选出来的。”卡诺亲吻玛丽莲娜的后脑勺。
而此时,那些除非必要的信息素摄取已经远离皇宫好几星年的卡诺的雌侍们终于看到了他们日思夜想的虫,即使知道雌后也在旁边,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走过去,想要跟他们的雄主多说几句话,争取自己回成为今星年留下的雌虫。
自从玛丽莲娜嫁进来之后,帝王就将所有有虫崽的雌侍全部都放到了皇宫外,最多只会留下一只来辅佐玛丽莲娜。
而这一只留下来的每星年都会换,然而他们本来跟帝王接触的时间就不多,为了争取这个机会,只能通过家宴以及工作来接触帝王,让他有留下他们的念头。
“莲娜。”卡诺看到这么一群雌侍过来,怕他们会影响到自家雌君,便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先去二楼吧,这里我来处理。”
玛丽莲娜看了那群雌虫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开。
卡诺并不知道,玛丽莲娜转身时他眼底流露出来的一抹失望。
卡诺已经为他做了太多,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阻止他们相见。
但是,爱本来就代表了占有,有多爱,就有多想一只虫占据他的所有。
但他的爱虫是帝王,他无法,也不能得到他想要的所有爱,因为帝王的责任……
关上休息室的门,玛丽莲娜慢慢走到沙发旁坐下,却忽而听到身后的一个隔间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
他皱了皱眉,能来二楼休息室的虫很少,无非就是那几个,可能是因为悲伤低落的心情,又或时别的什么使得他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便上前去查看。
而那隔间的门恰好没有闭紧,他可以透过那个门缝看到里面的场景,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
“嗯……可安……你嗯……这个混蛋……”
待他看清里面的场景时,那双如精灵般耀眼灵动的眼眸上下颤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
楚闻傲是被一阵香甜的气息吸引来到后花园的,此时后花园盛开着稀有的白玫瑰,它们一簇一簇密密麻麻地开在那里,白茫茫一片,就像是落满的雪花,如仙境般让虫眼前一亮。
楚闻傲抚摸着其中一朵玫瑰,柔嫩的花瓣在他的蹂躏下破碎,楚闻傲顺势而下,忽然一个失神,手中一疼,举起一看,手指尖的部位渗出一滴圆滚滚的血珠。
那血珠很快滚落低落到那朵被他摧残后来又伤了他的白玫瑰花瓣上。
白色的玫瑰就这样染上了血色。
“嘀嗒,嘀嗒……”
银色发丝上的鲜血缓缓滴落,那片一望无际的血色中,本就满身是血的雌虫吐出一口血,他淡漠地擦了擦嘴角,继续走向那条不归路。
楚闻傲有些愣神地看着手上伤口上的鲜血,心控制不住地加快了跳动,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试探地用另一只手抚摸胸口的位置。
没等他确认出什么,他的身旁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殿下,您受伤了!”
楚闻傲转头看向声源——那是一只长相甜美的亚雌,他有着一头靓丽的银白色卷发,有着一双大大的耀眼的红宝石眼眸。
此时,这双漂亮的眼眸正满含担忧地看着他:“殿下,您需要治疗。”
他说着想要捧起楚闻傲的手查看。
楚闻傲看到亚雌时因他的发色和眼眸而失神了一瞬,在回神后很快抽回手道:“你是谁?”
“我是们纳诺公爵的雌子孟德尔,因为一些缘故,陛下叫我过来。”孟德尔说着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楚闻傲皱了皱眉道:“他叫你过来看玫瑰?”
孟德尔浅笑道:“不,陛下让我分辨玫瑰的好坏,让我帮他想想如果不要玫瑰要在这片土地中种什么样的花。”
可能是因为那双眼眸像极了某虫,楚闻傲对孟德尔多了一丝耐心:“那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白玫瑰虽好,但若是不剪去尖刺却会伤到别虫,换成丽格海棠却恰到好处。”孟德尔慢条斯理地说着,一举一动都像是从画离出来似的。
“殿下觉得呢?”他又转头看向楚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