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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救?要投入成本,这样太亏了。”小七仍然很是不解。
“亏?那你说怎么办?”乔雅诺懵了。
小七甚至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死了就丢掉,换新的就好,毕竟雌奴是免费的。”
在他心中真的就是这样想的,因此说这话的时候特别习以为常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乔雅诺眉头紧紧皱起,想到现状忽然无言以对了,雌奴是免费的,就是雌君都是免费的,甚至雌虫还要倒贴自己的一切,而如果病了死了,换新的就好,这世间雌雄差这么大,雄虫是不缺雌虫的。
此时,他的光脑忽然发出一阵歌声,乔雅诺点开来一看,有些不敢接了,他又看来眼尚在昏迷中的厉,终还是按下了接听按钮。
“喂,您好殿下。”
“乔雅诺,你不会忘了今天是我跟他的婚礼吧,要记得到场啊。”楚闻傲的声音从光脑中传出来,就像虫就在身边时一样真实。
躺在床上本该无知无觉的厉的手指忽然动了动,微微蜷缩起来。
“当然当然,殿下的婚礼我肯定要去啊,真说起来,我还是你舅舅,肯定到场。”乔雅诺现在是更心虚了,婚礼他可以参加,但是只怕这个婚礼最终只会不欢而散。
谁叫某个自称生气去安排“秋战”最后把自己给安排成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本该去参加这场婚礼的,现在好了,楚闻傲期盼的抢婚没了,虫还在他家,真是造孽啊,殿下就不能晚几天再结婚吗,到时候厉醒来,只要他自己烦恼就好了,现在叫他如何是好啊。
乔雅诺烦地是摇头晃脑的,满脸愁容。
他却没看到,当听到楚闻傲从光脑中传出的声音时,他身旁的雌奴耳朵动了动,见乔雅诺挂了电话,他就在一旁轻声提议:
“公爵,你如果有事的话也要可以留这只雌虫自生自灭,运气好或许不会死。”
“……”这是能看运气的东西吗,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虫命啊,而且也是某虫都命根子,他哪里敢不管啊。
但是婚礼他又必须要参加,到时候还是要把厉交给粗心的小七。
乔雅诺现在更想把自己打晕,早知道不出这趟门了,好好地给自己塞个烫手山芋,看天看地只觉得哪哪都不顺眼。
然而他看着看着就发现小七一直盯着床看,表情很警觉,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似的。
乔雅诺想到一种可能连忙看向床上的虫,只见厉已经醒了,正用他那双盛开着玫瑰的眼眸看着他!
“啊!你醒了!”乔雅诺忍暔沨不住惊叫一声。
“殿下他……要结婚了?”厉的声音干涩,里面夹杂着沉重和悲伤。
“这……”乔雅诺眼神躲闪,他也不敢说楚闻傲这是假婚礼,为的就是要引出他,要是坏了殿下的计划,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厉看乔雅诺的表情,便觉得自己猜地不错,便一言不发地坐起身,而后准备站起来。
“诶,你干什么?”
乔雅诺被惊了一下,连忙让小七扶住厉。
厉看了乔雅诺一眼,挥开小七准备扶他的手,非常固执地朝外走去。
“你要找殿下吗?”乔雅诺见厉都走到门口了,忍不住大喊一声。
厉只是顿了顿便伸手打开房门。
“我知道殿下的婚礼殿堂在哪里,我带你去。”乔雅诺本来以为厉是没办法醒了,这婚礼只能不了了之,现在厉好不容易给找到了,肯定是趁机把厉交给殿下啊,他真的不想处理了,雌虫真的好麻烦。
厉将打开一条缝隙的门关上,转身表情深邃地看向他:“好。”
……
带着厉过来的时候,乔雅诺还是心虚的,从救起厉开始,他已经知道厉肯定不是去安排什么“秋战”了,里面肯定有什么很复杂的东西,而他现在不管不顾带着厉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本虫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啊,死道友不死贫道嘛,至少他还问了一下奥罗拉,带上厉也有他的意思在。
“乔雅诺公爵您好,请出示您的请帖。”乔雅诺将请帖交给服务员并点点头,还额外指了指身后已经乔装打扮一身黑衣头蓬的厉道:“我的舞伴。”
“好的,祝您享受地开心。”服务员没发现什么,非常恭敬地请他们入内。
乔雅诺外表特能装高冷的样子特别能唬虫,周围那些雌虫看到乔雅诺这样就知道他这样是生虫勿近的意思,而他身边却跟厉一只看不清面貌的虫。
他们很快就联想到昨天的热搜,看向乔雅诺身旁的虫都目光纷纷变地不一样起来,有鄙视,有羡慕,但更多的是恶意。
乔雅诺简直觉得锋芒在背,而厉好像什么都没没感觉似的只是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他身后。
厉他看似很镇定,然而等看到婚礼上那艳丽的白玫瑰布置,看到被精心布置的台阶,看到每只虫脸上的笑颜,他却只觉全身冰冷,带着寒风刺骨的疼痛感。
而后,他闻到了熟悉的日思夜想到辗转反侧的气息,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楚闻傲正站在二楼台阶上,俯瞰下面的众虫,他的神情平缓,不管是看下面的雌虫还是雄虫,表情都是淡淡的,没有鄙视,也没有高傲,就是很平凡地在找着什么。
他在找什么呢?
正想着,楚闻傲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忽然扫过他嘴角露出一抹很是好看的淡笑,厉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跟他对视,只是表情一下子就空白了。
楚闻傲忽然从二楼走到楼梯拐角处便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