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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冰锥牢牢地刺入黑衣斗篷的雌虫后心处直直穿过了他的前心口,但那拿着冰锥的虫不是楚闻傲,而是孟德尔。
还在蠕动的触手像是要受到了重创,忽然各自断裂开来,从一个个节段碎开成一块一块,落了一地,而鲜血夜趁机染红了周遭的一切。
“咳……”斗篷随着力道被迫掉落于地,雌虫的真实面目就出现在在场几只虫眼前。
灿烂的银色发丝披散而下,很长很长,长到风一吹便能翩翩起舞,一双好似盛开着玫瑰的血色眼眸正带了些解脱地看着面前的虫。
楚闻傲手上的精神力早就化成了丝线布置成一张大网,本是要将虫网入其中的,他是真的没想过要杀了他的。
此时他抓着那金网呆呆地被那银发轻轻抚摸过脸颊。
周围的一切都好似忽然就寂静无声了,孟德尔这一下用尽了全力,本以为也不会这么容易成功,没想到一击便中了,此时睁开眼睛欣喜若狂地拔出冰锥朝呆愣的楚闻傲喊道:“殿下您没事吧!”
只有一声清脆的抽离血肉的声音,鲜血像流水般顺流而下却开出名为死亡的花,那只雌虫眼眸暗淡下来,其中盛开的红艳玫瑰像是在点点枯萎。
“厉!”楚闻傲的心像是在这一瞬被残忍地拔出,眼前却如此清晰地看着雌虫倒下的身影,他本以为自己喊地很大声,而事实上他的声带像是已经被我割断一般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几乎茫然地伸手将他日日夜夜期盼着的雌虫抱入怀中,却不是他想象中那美好又温暖的感觉,只有无尽的冰冷和空洞掩埋了他。
楚闻傲抖着唇,紧紧抱着怀中的虫似乎想要让他重新变地温暖,而怀中的虫似乎很是无力,即使被他抱着都隐隐有要向下滑的趋势,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着,却听到耳边很轻很轻的一声“殿下”。
“是我,厉,是我,是不是很痛,不要怕,不要怕,你会没事的!”楚闻傲几乎语无伦次,他捂着厉胸口那么大一块血窟窿,怎么可能捂地住,不过是让自己的手也沾染上鲜血罢了。
“殿下,殿下……”后面一声像是最后的叹息,雌虫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口腔已经被鲜血填满,只要张开口就会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淅淅沥沥的血,倒映着不祥的婚礼,也倒映着厉如同笑话般的一生,他的眼眸一直倒映着他的殿下,直到不舍又不舍地合上,头悄悄靠到了楚闻傲的肩膀上,第一次露出了他最为脆弱到一面。
但楚闻傲无知无觉,他捂住一边,发现厉的后心也是空的,便把虫整个抱到怀里用胸口堵住前面,有两只手捂住后面。
但是没有,没有一点用,甚至连这些血都是冰冷的,楚闻傲却像是要魔怔了似的自言自语,很忙很忙地捂这捂那。
不一会儿,楚闻傲身上便满是鲜血了,他极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孟德尔和乔雅诺早就已经在一旁看呆了。
孟德尔张着嘴,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如纸,如果之前他杀了这只黑衣斗篷的雌虫时心里是畅快的,是终于报仇的喜悦,那现在都他是彷徨的,彷徨到脑子一片空白,似乎根本理解不了四殿下为什么要抱着一只怪物。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那怪物是殿下认识的虫,而顺着那柔顺银亮的发丝,那艳丽的眼眸,孟德尔心中忽然间便有了答案。
他杀了殿下的雌君,杀了……帝国的元帅……
孟德尔一直知道,自己被帝王雌后安排跟四殿下相亲很可能只是让他当厉的替身给四殿下睹物思虫的。
他本身是不愿意的,直到见到了这样好的殿下,他很清楚殿下并没有将他当做厉元帅的替身,他只是将他当做了一只普通的雌虫,不,又或者因为与厉元帅相似的发色眼眸,使得殿下对自己多了一丝宽容,而这一丝宽容,已经足够他沦陷了。
而现在,厉元帅回来了,而他却将他杀死,又看到平日里总是游刃有余的四殿下一副无措到像做错事的幼崽似的,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孟德尔忽然不敢再待下去了,他忽然转身,机械地往外跑去,像是要甩掉什么东西似的,失心般癫狂。
乔雅诺眉头注意孟德尔的动静,他屏住呼吸,看着楚闻傲拥着厉,周围满是鲜血,如同一副凄美的画卷。
太过窒息,窒息到似乎也能与其中的主角共鸣,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痛苦和无助,像是这世间的一切都抛弃了他,像是最珍贵的不可或缺的东西刚刚找回却轰然消散,再也没办法回来了。
“殿下……”乔雅诺小心翼翼上前,每一步都谨慎到了极点,只怕不小心戳到楚闻傲的哪根神经,他就要碎掉了。
“厉,你伤地好重,伤口痛不痛,我给你疗伤好不好。”
“厉,你的身体好冰,这几天你都去哪了,不过回来就好,我会暖好你的。”
“厉,我有些害怕,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话?只是一个字也可以。”
“厉,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亲亲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
楚闻傲亲吻着雌虫冰凉的脸颊,亲吻着他惨白到透明的唇瓣,亲吻他紧闭的眼眸,亲吻他敏感的耳窝,平常只要一亲这里,厉就会控制不住地在他怀里颤动,现在,为什么这么安静呢。
是不是因为伤口太痛了,应该是这样,只要把伤治好了,厉肯定就会理他了。
乔雅诺在一旁听地害怕,他看过失心疯的虫都模样,跟现在的殿下真的有些神似。
他虽然没有近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