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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芸?”
陆菀略显艰难地动了动唇, 忽然就觉得有些咽干。
她才对林芸起了疑心,就听到了这个噩耗,似乎过于巧合了些。
林芸从自己落水后便与自己断交, 再见自己时还露出那些异样神情, 自己也因此怀疑穿来时的落水与她有关。
可这还只是猜测呢,她居然就死了?
阿云早先见过林芸与陆菀交好,还当她是为了林芸伤心,就放轻了语气。
“听闻是昨夜林家几位娘子出游, 中途林芸娘子不知何时就没了踪影,林家人寻了许久,才发现她落了水, 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今早就去了。”
居然是落水?又是落水……
陆菀打了个寒颤,难道真的有这么巧吗?
原身落水而死,林芸也是。更何况林芸再见自己时,还露出了那样躲闪回避的神情。
她们两人的落水是人为还是意外?是什么人要针对她们么?
陆菀神思不属,手下就没个轻重, 那盏琉璃灯差点就被碰到了地上, 还是阿妙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要不然非摔得粉碎。
“娘子, 生死有命, 您节哀吧。”一旁的阿妙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还仔细地把灯收了起来。
陆菀勉强扯了扯唇,这才有些恍惚地去跟周夫人请安。
才进周夫人的房门,一股柑橘的清香就迎面而来。
陆菀抬眼望去,就看见一个婢女正在掀起香炉盖,往里面拨了些笺香木片, 柑橘香气便越发浓郁。
她的阿娘不爱合香,寻常只用些朱栾花精髓浸泡过的笺香木片,朱栾花比之橘橙,味更浓郁,虽在室内,犹如在柑林之中。
此时此刻陆菀心内七上八下的,这股清新又充满朝气的气息迎面而来,顿时就让她心宁了许多。
更何况,还有周夫人正坐在堂前,微笑着招手示意她过去。
舒缓醒脑的香气,慈爱和善的亲人,都让她心下微松。
“阿娘,林芸她……”
陆菀坐到了周夫人身边,有心想倾诉,又不知从何说起。
周夫人满眼怜惜,拍拍她的手,“不过是个意外罢了,阿菀若是念着手帕交的情谊,等林府发了帖子,我带你去上炷香便是。”
她眼中神色了然,“还是你因为她,想到自己上回落水,有些后怕了?”
陆菀倒是没这感觉,她更担心的是,如果林芸与她之事不是意外,凶手又怎会放过她。
可她这么一沉默,就让周夫人误解了。
周夫人伸出手揽住女儿,替她扶了扶云髻上的饰物,语气笃定且自信,“你日后定会平安顺遂的,这可是圆观大师算过的。”
“你幼时也落过水,醒来后人事不知性情大变,我与你阿耶便去跪请了慈恩寺的圆观大师。他曾言:在你及笄后,定会再落一次水,此次若是无恙醒来,便能终生顺遂。”
“如今你已是平安度过了那一劫,日后,便是再无灾祸。”
?还有这事?
陆菀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上次圆观大师一副认得她的模样,以及为什么周夫人胸有成竹地带她去老夫人那。
可周夫人话中说的性情大变却是让她想起了别的。
她抬头与周夫人四目相对,有些犹豫地问起了一个,她疑惑了许久的问题,“阿娘不觉得,我自落水之后,性情变了许多吗?”
这问题困扰她许久了。
以周夫人的仔细,难道会察觉不出自己的女儿,壳子里已经换了个人么。
周夫人正替她捋着耳坠子,闻言就顿了顿手,嘴角微扬,氤氲着江南水乡气息的温柔眸子里满是疼惜。
“我瞧着你如今倒是与幼年时的脾气相似,反倒是前些年像昏了头一般,尽日惹我与你阿耶生气,倒叫我怀疑你是不是我生的。”
她似乎不愿意多说,就推了推陆菀,换了个话题。
“这倒教我想起你阿兄二月间便要参加会试,过些日子你与我一同去慈恩寺一趟,给他讨些彩头。”
“嗯。”
陆菀爽快应下了,她突然对那位圆观大师有些好奇,他竟是能算得这么准么。
那他上次到底有没有看出,自己壳子里其实已经换了人?
*
周夫人说的没错,没过多时,她便接到了林府的帖子,也就简单换了素衣银钗前去吊唁。
到底是未出阁的小娘子,又是意外,林家似乎也无意大办,甚至都听不到什么哭声。
陆菀一路行来,看见的丧礼排场也格外俭省。不过也很可能是因着林府如今只剩个清贵名声,内里却是有些撑不住,尤其是这些大的花销了。
她倒是没叫周夫人陪着来。
毕竟周夫人出身商家,来林府这种自诩清贵的旧世家地界,难免容易受了那等子以家世取人之人的白眼。
她才不想自己的阿娘受这等闲气。
只是没想到,竟是还在林府看见了两个熟人。
“玉郎,你怎地来此了?”
陆菀目瞪口呆,呆在了原地,怎么也想不到,谢瑜居然会在这。
毕竟这等未出阁女儿的丧事,他这种郎君都是很少上门的,换做是施窈来还差不多。
谢瑜倒是不意外自己能看见她,见了她,唇边就挂上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家如今的家主与谢氏有旧,他私下拜托我悄悄查探下,林娘子是否真是落水而亡。”
这也好理解,查探怕是要验尸,若是没验出什么,传出去也不太好听,所以林家人打算悄悄地进行。
陆菀看了看谢瑜身边的袁默,“那袁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