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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陆菀立刻就睁开了眼,有些警惕地盯着洞口,余光里在搜寻些趁手的物件。
随即就看见身材劲瘦的少年郎从外面拎着两只还在蹬腿的灰毛兔进来。
看见她醒了,来人多了道刮伤血痕的脸上当即就绽放出灼灼笑容来。
“阿菀,你可醒了。”满含惊喜的声音传来。
周延居然也在这?
陆菀有些懵,随即反应过神来,她站起身,试探着问道。
“是世子救了我与谢瑜么?”
周延脸上显出些无奈,他也不顾及仪态了,直接席地而坐,解下了腰上装饰所用的环首刀,一刀一只,将抓到的两只兔子敲晕。
一边下手,一边解释着,“你掉下去时,我与谢郎君便都跳了下去。”
“是谢郎君更快些,直接将你护住,还替你挨了一下,我便趁着水势将那两人一并击杀。后来我们三人便都被冲到了此处。我醒来时,见你们未醒,便将你们拖拽到此,这才出去寻些吃食。”
周延往谢瑜身上瞥了眼,就想起自己初初醒来,便见到他们二人搂抱在一处。
当时也是颇为眼红,奈何却死活也分不开谢瑜的手臂。
想来那人便是失去了意识,也不愿意放开怀中的女郎。
再加之的确是谢瑜替着阿菀挡了一剑,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连着谢瑜一道救了,就索性将他们二人一同拖拽到才发现的这处洞穴里。
“幸好我荷包里还有火石,若否,这四周数里都荒无人烟,只怕我们连熟食都吃不上,更遑论走出去。”
他利落地收拾着手里的兔子感叹了句。
眼见他手下不停,陆菀也不好意思全不劳动,便要过了火石试图点燃些蓬松干燥的芦花做引子。
“世子是说这附近数里都荒无人烟么?”
她敲打着手中的火石,微微蹙起了眉,如果自己失踪太久,只怕阿耶阿娘他们要急得不行。
“我抓这对兔子便花了不少功夫,走了许久,却是没发现有人的踪迹。”
周延说着也皱了眉,他将兔子大概处理了下,便把带血的杂碎都挖了个浅坑埋了进去。
都被陆菀看在眼里,她很有些吃惊,没想到他贵为亲王世子,竟是能善于这庖厨间的事。
周延本是不在意的,他向来喜好与宗室里其他年纪相当的子弟一道出城打猎,这般野食也不是没吃过,自然是驾轻就熟。
但见陆菀多看了他好几眼,就忍不住解释了起来。
“将那些丢在外面,便难保不会引来什么兽类,偏巧我手上只剩了这把环首刀,若是当真招引来了什么,怕是难保我们的安危,还是埋起来更为稳妥。”
两人随意说些现今的状况,尤其是看着周延若无其事的模样,陆菀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眼见火堆升了起来,洞外的天色也黯淡了下来,她看了看还未曾醒的谢瑜,就有些犯愁。
她轻手轻脚地解开了他伤口处的系带,见已经止了血,才有些安心。
周延方才就看见了谢瑜伤口处的系带,似是与陆菀身上的衣物同色,便猜测到了系带的来处,心里很是有几分看不过。
但他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这是因为阿菀心地善良,再加之谢瑜此次救了她。
说起来,也都是人之常情,若是他挑明了,反倒显得他很小气,便只能压下了心里酸溜溜的滋味。
这会儿见陆菀在查探谢瑜的伤势,就也凑了过来。
他随手把手中的串好的兔肉插在地上,过来瞧了瞧谢瑜的脸色。
“谢询安这是受了伤,失血过多,加之那短剑上还饲了毒,只怕我们短期内是走不脱了。好在他这会不曾发热,应当是没什么大碍的。”
他这话音未落,躺着的人就颤了颤眼睫。
“阿菀……”苍白的唇瓣动了动,几不可察的呢喃声就飘了出来。
耳力不错的周延撇了撇嘴,很是不以为意的模样,他径直转身继续去烤他的兔肉,懒得再搭理这个情敌。
陆菀见谢瑜有了动静,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她撑着他的脑袋,将已经晾干的外衫团成一团,搁到了他的脑后,也让他能枕得舒服些。
可惜谢瑜只是出了些声,眼睫颤了颤,便又没了声息。
陆菀又坐回了火堆旁,想到初见时周延也是一身重伤,现今又悠哉悠哉的模样,有些迟疑地问道。
“世子是知晓何人要刺杀你吗?”
火堆里的火焰一跳一跳的,照得周延的面色都晦暗了几分,见陆菀问及是何人派了刺客来,昳丽的眉眼里就添了几分不耐。
“不过就是我那些异母兄弟罢了,见我被放归兴南,难免就想着,若是我死了,阿耶的王位便便宜了他们。”
“可……”
陆菀想到原书剧情里,周延身边可是有一队暗卫护着他的,还是他生母留下的。他生母出身大族,也是有几分底蕴的,留下暗卫也只为护着他长大。
怎地这暗卫前些时日和今日都不曾出现?
但这话她又不能问出口。
周延也无意多说,他也想到了那队暗卫。
也不知是何缘何,前些时日才找上门,承认一直在暗中护着自己的暗卫竟是又没了消息。
滋滋滋——
烤熟的兔肉冒着香气,表面金黄晶亮还透着甜香。
陆菀看着洞边的一窝蜂巢却是有些后怕,觉得周延当真是胆大。
他嫌弃没了作料难以入口,便又出去溜跶许久,竟是捅了个蜂窝回来,还三两下掏出了内中蜂蜜。
当真是不怕自己再被蜇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