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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些旧事,不是你这等畏缩懦弱之人可以提起的。你若是想救你儿,需得拿出些诚意来,你且说说,那贱人可还活着?”
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谢鸿抬眼盯着状若疯狂的裴蔺,也渐渐红了眼。
嗓音都带着些哽咽,“你这些年,便是将那些背叛他的人都赶尽杀绝又如何,他不也是你亲手所弑杀的?”
“是你,裴蔺,亲手砍下了他的首级。”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在怨恨我。”
裴蔺渐渐冷静了下来,他收紧了手中的衣领,面无表情地看着谢鸿越发地喘不上气。
他冷嗤了一声,声音转低:“若是我不曾拿了他的头颅去效忠叛贼,你猜那些害了他之人,是不是便能安然地享受这从龙之功,最后还能家族兴旺,颐养天年?”
他手中的谢鸿还在艰难地喘着气,额角的青筋随着脉搏起伏不定。
谢鸿无力地挪了挪手,羊脂般的温润玉色在被子中现出。
裴蔺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那贱人呢?”
他似是恨极了那人,咬牙切齿道,“她受尽了荣宠,还成了清君侧的名头,甚至让郁清心甘情愿留在洛京为她送死,居然无能到连他唯一的子嗣都保不住。”
说出此话时,裴蔺只觉得额头内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在烧灼着。
前朝末帝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如此自然,仿佛已经喊过了千百遍一般。
“可……郁清临死前,还是……让我护着她。”
谢鸿竭力往后仰头喘息,一字一顿地从喉咙中里挤出了这句话。
裴蔺脸色一沉,松开了手中的衣领,他闭了闭眼,胸口起伏不定。
骤然被松开了束缚,谢鸿也重重地倒回了枕上,气喘吁吁。
半晌,才缓声道,“夫人遗物在此,你该知晓当年我离开实是受了郁清的指令,是他让我想方设法护着扶风夫人。”
“已经二十余年了,夫人也早已仙逝,我的职责已尽。不过是想拿此事,与你讨个人情,也请你看着旧日共事的情分上,高抬贵手,放过我儿一回。”
裴蔺负手站直了身,垂眼瞧着床上说了许多话,越发难过的苟延残喘之人。
忽而想到了前些时日自己的戏局,与才到手的消息,唇角也翘起了戏谑的弧度。
他饶有趣味地说道,“你那次子倒是与郁清的性情有几分相似,都是痴情儿郎。”
谢鸿少年时与他同为伴读,青年时又曾与他共事过多年,对他知之甚详。
听了他此言,更是知晓他能这般说,便是答应了。
他撑着脑袋,费力转过脸去,目光黯淡地仰视着他。
“多谢。”
裴蔺心思沉沉,他寻了这许多年,没想到郁清将她藏得那般好,竟是让谢鸿将她藏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捡起床上那块羊脂美玉,沉沉凝视片刻,遽然扬起手,将这价值不菲之物摔得粉碎。
玉碎之声清脆刺耳。
床上人眼皮轻颤,叹声道,“你这般,又是何苦。”
他这些年虽是昏昏沉沉,却也不是不知。
自宫变后,裴蔺便藉着悼念亡妻名号再不曾娶妻,无妻无子,也无心重整裴家,孑然一身,只将这半辈子的心血都扑在了筹谋算计旧人之上。
便是他怨恨裴蔺亲手弑君,却也从不曾怀疑过他对郁清的忠心。
所以此番,才敢在二十余年后又用旧事来求他手下留情。
裴蔺轻笑了声,他最是看不上这昔日的好友,只低声地念了半句什么,便提步离去不屑回头。
床上的谢鸿却是听得清了,他阖上眼,眼角边便有什么水光滑过。
他念的是半句诗,那还是少时他与裴蔺,还有郁清,一同念书时,太傅教与他们的。
连上了下半句,才算是完整。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他闭紧眼,眼前仿佛又是许多年前的三月春光。
彼时旧朝败像已露,四方烽火暗藏,东宫的太子书房内,锦袍的稚嫩少年郎站在另外两名年岁尚小,面露怯弱的伴读身前,将温和隽秀的眉眼刻意挑起,故作轻松地一笑。
少年学着太傅模样,负着手,信誓旦旦地许诺给另外两人。
“太傅所说不过是古时故事,若是真有那么一日,我定是不会让你们陪我一道死的。”
郁清从来不曾骗过他们。
如今,他与裴蔺也确实还活着,俱都是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谢鸿唇角微动,露出了苦笑来。
一晃已经……这么多年了啊。
…………
天还未亮,昏迷了许久的谢瑜便睁开了眼,眸中神色平静。
他虽是昏迷,却并不是一无所知,期间很有些半睡半醒的时刻。
所以只扫了眼睡得正沉的女郎和火堆边靠洞壁睡着,一直守着他们的少年,便知晓了如今的情形。
背上有些尖锐的痛感,可他却好似一无所觉,柔和的目光只落在睡得香甜的陆菀面容上。
原本白皙娇嫩的脸颊上细细密密的小划伤和不远处一小堆芦花俱都落入眼中。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阿菀为他处理的伤口。
谢瑜动作极其轻柔地抚了抚腰间的系带,像极了触碰珍爱之物。
尤其是触到系带上的蝴蝶结时,唇角更是弯起了几分。
在这夏夜将尽时,还有些寒凉。
他略整了整松散的中衣,把自己的外袍仔细地披盖到陆菀身上,便无声无息地半坐到她身边,阖上眼开始闭目养神。
睡着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