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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仿佛梦到了什么,极微弱地喃喃了两声,本能地寻着身边热源处摸了过去,直到窝进了他的怀里,才勉强安心地蹭了蹭。
谢瑜身形微僵,垂着眼,视线落在她生出致致粉晕的双颊上。
他知晓陆菀若是清醒着,定是不会喜欢自己这般亲近她,自己应该将她小心挪开。
可指尖才触及到她微凉的发丝,便舍不得再将她推离自己的怀中。
左右阿菀对他的芥蒂也不差这一遭了,谢瑜稍稍往下躺了些,让怀中人可以窝得更舒服些。
他也不阖目了,连姿势都不曾换过,只静静地望着她,眸中平和宁静,不起丝毫涟漪。
直到她如蝶翅般的长睫微微扇动,他才挪开了视线,想了想,就又闭上了眼。
陆菀醒了过来,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哪都酸痛。
她抬手遮住了自己眼,等又清醒了几分才伸出手,想去揉捏一下臂弯和膝盖。
不止是因着昨日落了水,更是因为一整夜都睡在瓷实的地上。
上一次睡在地上,还是她没被爷爷收养之前,但那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她想抻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半埋在谢瑜的怀里,那袭青色外衫也是搭在自己的身上。
一瞬间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她猜想,大约是谢瑜昨夜醒了过来,把外衫披到自己身上的。
至于如今的姿势,也许是因为自己夜间怕冷,自行滚过去抱住他的。
陆菀轻轻拍了下发热的脸颊,起身将地上的外衫折好抱起,打算出去就着江水随意冲洗一下。
纱裙掠地,发出些细碎沙沙声,却不曾惊醒火堆边下半夜才睡熟的少年郎。
陆菀踮着脚走出了山洞,清晨山林间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换了几口气,满目的苍翠光影让她的心情也跟着明朗了起来,便脚步轻快地往江边去。
她寻了个平缓的小坡,小心翼翼地捏住上襦的一角,将之抛诸水中,待得浸湿之后,才提了起来,揉搓着沾了泥土的痕迹。
在她又要将衣衫浸到水里时,水面的光影忽而一闪,陆菀迅速回头,就看见谢瑜站在了离她几步的位置。
“你醒了。”她的语气淡淡的,并不意外。
谢瑜轻“嗯”了一声,他略一颔首,也不走近,在江岸边的一块光滑圆石上坐了下来。
即便是腰后受了伤,背脊依旧挺直,清清肃肃的,愣是把岸边随随便便一块石头,坐出了金殿玉堂的意味。
他们两人其实都很狼狈。
陆菀看看自己,只着了件素白里衣蹲在江边洗衣,而谢瑜也只是将青色外衫随意披在肩上,两人的面上还都带着些细小划伤。
任谁也不能想像,他们两人在昨日之前,还是何等的精细。
她的唇角甫一弯,就瞥见谢瑜望着她,也是微微含笑的。
“世子说他会去寻路,让我们在此等他便是。”
陆菀别过了眼,将衣衫从水里捞起,有些费力地拧干了,却被谢瑜起身接了过去。
修长如玉的手握住两侧,交错用力,一汩汩水流便又自素色的衣衫上滴落下来。
“这般会干得快些。”
他垂着眼,将她的衣衫递还了回去。
“多谢。”
陆菀接了过来,扬唇一笑,也不看他,便绕着原路回去,打算寻个枝干想晾干衣物。
望着她背影走远,谢瑜的眸色越深。
阿菀这是原谅他了么。
他唇角微翘,抚了抚身后的伤口,只一碰便有痛感袭来,显然是还未曾结痂。
可等谢瑜回了山洞,便见到自己始终心心念念的女郎正与周延有说有笑的。
他眉心微蹙着,打断了那两人的谈话。
“昨日多亏世子相救。”
他醒来时便猜到了大致的由来,这会自然不会吝啬俯身一礼。
周延随意摆手,“若不是有刺客刺杀我,你们也不会被牵连,勉强算是互不相欠吧。”
可那刺客本就是他招来的,谢瑜闻言一笑,却未曾反驳。
“倒是多亏谢郎君救了阿菀,我代阿菀向你道谢。”
周延也俯身回了一揖,抬起的凤眸中满是灼热的挑衅与不容置疑。
被不动声色地宣告了主权,谢瑜也不恼,他只淡淡回了句。
“我护着自己的未婚娘子,本就天经地义,与旁人无关,世子又何以言谢。”
“你!”周延登时就想上前辩驳,却被陆菀拉住了衣袖。
她瞧着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就很是头疼。
“世子,谢郎君,”她试图说服他们,“此地只有我们三人,又兼人烟稀少,说不得要花了多少功夫才能出去。你们二人能否将心思放在如何寻找出路上,莫再为了我争吵。”
最后一句说了出来,连陆菀都直觉有些别扭,但她也别无他法。
心思转了转,就转移了话题:“我看这会我们不如先各自出去寻了吃食,再规划了路线如何。”
这倒是要紧,周延摸了摸腰带,他昨晚虽是吃了那许多兔肉,但一觉醒来,仍是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之感,更别提一日未曾进食的谢瑜了。
眼见他们两人打住,陆菀松了一口气,她自觉地往外走去。
“我去四处看看,林中可会有些果子。”
周延也抽出了自己的环首刀,虽是错金镶宝,纯为装饰用的,霜白的刀锋也算得上是锐利。
“那我便去林间看看可有活物。”
他们两人倒是同心,都不曾想着要谢瑜如何,毕竟他身上有伤,能自由行走便不错了。
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