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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施窈想去丰淮, 徐凛便收回了目光。
他随意答道,“丰淮地接淮兴,是处好地方, 且那处有谢九在, 也能接应你一二。更何况,三表兄……”
施窈见他目光游移,就猜到出他想到了什么,气极反笑。
“你是想说三表兄外放之处离丰淮不远, 我若是能顺道去见见他会更好?”
徐凛沉默着。
他口中的三表兄是指谢家三郎,也即是谢鸿的嫡长子、谢瑜的胞兄。
其名谢琅,字临疏, 少年时出外游历,进士及第后又被外放,竟是有十数年不曾归家,亦是不曾娶妻。
前两年在施窈及笄之时曾来过家信,言说自己愿替母照料外家,迎施窈为新妇, 却被她所拒。
徐凛唇色发白, 仍是挑着眉, 含情桃花眼里似笑非笑道。
“三表兄性情虽是高傲, 早年与姨丈生了隙, 便多年不曾归家。但他回京述职时, 只见你一面便愿迎娶,足可见其诚心。何况他多年未娶,焉知不是因缘际会等你之故?”
“徐正钦!”
施窈站起身,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她以手指着徐凛, 几乎想将床头的药碗砸到他脑袋上。
“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心悦你,便要拿这种话来刺我。”
她眼里簌簌地落下泪来,又想到了这许多年来的心事。
眼睁睁看他流连乐坊歌楼,做尽了风流浪荡子的行径。
更是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我嫁不嫁人,又与你何干?便是我这辈子都不嫁,表兄也不会撵我。难道偏要你行这善事,非得把我嫁出去不可?”
藉着袖袍的遮掩,徐凛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唇角却仍是扯出个笑来。
“你若是不出嫁,我去哪里讨这杯喜酒喝。”
相比于施窈的气恼,他要平静许多,说完便转过身去。
“我有些乏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既然如此,便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这么多年,他们谈及婚嫁之事,无不是以争吵结尾。
施窈抽出巾帕拭净了泪痕,又敛了敛裙裾,便扬首莲步地稳稳行了出去。
临去时,她冷笑了声,“徐凛,你莫要太自以为是了。”
她心悦他,不想嫁旁人,这又与他何干。
竟还能管到她的头上。
等到回了自己的寝居,她便交待了人开始收拾细软,预备着去丰淮寻谢瑜与陆菀。
撑着下颌回想起前事,又看着婢女们来来去去,施窈其实也有些忐忑。
她虽是与陆菀往来甚密,但也说不准,好友是否真能不迁怒于自己。
毕竟情之一字,到底是难以揣测的。
还不知晓自己的手帕交受了委屈,竟是已经收拾好了,准备上路来寻她,陆菀在这山中小院里倒也过得颇为自在。
只除了十六从那日自以为撞破她与谢瑜有事,便对她冷淡了许多。
好在他年纪小,陆菀又肯花些心思哄,到底是想些法子把他哄好了。
但只要一对上谢瑜,他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只勉强面上恭敬而已。
今日张猎户又慇勤地送了两只活鸡来,陆菀叫十六拎远些处理干净了,自己便在新搭的灶边忙活了起来。
石缘生此人,要说脾气古怪,那夜她偷窥时也见了,一言不合就能拎着火把打人,下手毫不留情。
但若是好声好气地与他商量,竟也是可行的。
就说这搭灶之事,陆菀提起了十二分小心,还刻意带上了谢瑜去与他商讨。
才说明了来意,还不等谢瑜上前去客套,竟是一口就答应了,只道他们离去时恢复原样即可。
如此,她便求了村里人,在院角搭起了一灶,也好早晚做些吃食填填五脏庙。
山中清苦,村中人却都好猎,肉食虽是不曾少的,但是此间人的厨艺又都太差了些。
不说她自己觉得食不下咽,便是谢瑜这般不挑的,这几日都清减了不少。
只是离着来人还有许多时日,她是半点都不想委屈自己。
这会张元娘也凑趣地在一旁,跟着来打下手。
至于谢瑜,则是被陆菀分配去烧起了柴火。
清俊温文的郎君端坐在低矮的石块上,神情专注地盯着灶中的火焰,玉白的面容被映得微红。
当真是赏心悦目,她的目光瞥过,时不时便会有些晃眼。
瞧着满锅清水,张元娘吞吞吐吐道:“娘子,这样做,是不是口味太淡了。”
无怪她质疑,实在是时人处理整鸡时,多是用酒和厚酱辛料,口味略厚重。
陆菀揭开了竹盖,见水已滚,便估着量,放了两三勺麻油,和适量的盐,才慢慢地将两只干干净净的整鸡放下了锅。
竟是一丝水花都不曾溅起。
“若是处理得当,鸡肉之味本就鲜美,何必要用那些作料。”
她翘起了唇角,眼中笑意盈盈,很有几分自信。
“待到熟时,你带上一盘回去尝尝便知,也好与家人一起分食。”
张元娘涨红了脸,连连摆手,那摆手的动作颇为肖似张猎户。
“阿耶把东西送来,本来就是要款待贵人的,我怎么能再拿回去啊。”
陆菀笑得眼弯,她瞧着热情淳朴的小娘子脸都红了,就擦净了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
“若不是你阿耶,我们又如何能吃上这些,再说了,如此份量,我与郎……夫君,还有小十六,许是还有些多了。”
十六蹲在墙头上,当即就瘪了瘪嘴,心说他一人就能吃一只,但这是娘子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