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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你可好些了?”
施窈恰巧从邻近的舱房出来,藉着围栏边悬着的灯火,看见熟悉的人影,就过来扶住了她。
听到她好意关切,陆菀勉强点点头。
只觉得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连天边近乎盈满的明月在她眼中,都要幻化为二。
却还是故作乐观道,“好在明日便到松溪了,到时换了车,许是能好的。”
晕船说起来还真不是什么大毛病,施窈也没放在心上,翘起唇角调侃了两句。
“亏我还当你是来赏月的,前人不是有那么句诗——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都这会儿了,她还打趣自己。
陆菀假作用力地拍了下那只扶住自己的手,轻佻起一侧的眉梢。
“好了好了,老实交代,谢郎君可是许诺给你双份的工钱,若否,你怎能句句不离他?”
“双份工钱没有,信倒是有一封。”
施窈不知从哪抽出了封信,笑着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可是特特嘱咐过我,要在船上月明之时再交给你的。”
她扬袖指了指天际和江面,正好是交相辉映的一双明月。
“这下可不是都有了。”
陆菀倒是没想到,谢瑜去得那般急,竟还是抽出了心思给自己写了信。
细白的手指攥紧了信封,她倒也没急着看。
左右此间的烛火还是有些昏暗的,回去再看也不迟。
也免得施窈又要拿她打趣。
她们二人在二楼的栏杆前低声细语地交谈,却不知自己倒成了旁人眼中的风景。
这行船原本陆家是想全包揽下来的,奈何时间匆忙,竟是不曾找到合适的,便只能与先预定之人合包了一艘。
好在船分两层,各占一家,倒也清净。
“你瞧凭栏边的那两位小娘子,俱是身段娉婷,姿容定也是不俗的。”
一层暗处,略略沙哑的男声响起,却是对身边依偎着的侍妾说的。
那侍妾仗着近来独宠,很是不服气,涂着艳丽蔻丹的手缓缓爬上男子的衣襟,柔若无骨地贴在那人耳边,妖妖娆娆地吹气。
“郎君连容貌都看不清,就认定那两位美貌,妾可是不服呢。”
边说着,另一只手顺着男子的衣衫下滑,抚到了要紧处,费着心思百般挑-逗。
可男子却是没有一丝要怜惜她之意。
沙哑的嗓音满是戾气,“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看一眼身段便知那女郎面长面短,还用得着你来教爷?”
侍妾登时就慌了,她想起服侍的男子的诨号,当即就跪倒在地,咚咚咚磕头。
“是妾不好,妾方才说错了,请爷……”
“嘘——”
那男子用手指挡在了她唇间,低低地发出气音,沙哑的嗓音拉长了,格外的缠绵撩人。
“莫扰了楼上的美人儿……”
重物被丢到水里的声音骤然响起,栏杆边的两位女郎俱是心神一震。
“是有人掉到水里了么?”
陆菀往江面上望去,只能看见折射的银色月华粼粼,第一反应是有人落水了。
“想来不是,”施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若是有人落水,怎会不呼救。”
这倒也是,陆菀收回了心神,说不定就是外间船舷上挂着的什么掉进了水里。
她们两人都不曾将这小事放在心上。
自是不知晓,被扔下江去的女子,被捆绑了四肢,口中也塞了麻核,当然是叫不出声的。
有人相陪,吹了许久江风,再回舱房时,陆菀觉得自己好上许多。
她在明亮的烛火下拆信,大约是江风微凉,又吹了许久,细白的手指变得不灵敏。
竟是拆了两次,才将内中的信纸取出,入目第一句便是,“阿菀,你在船上时,可否望得见江上明月……”
陆菀怔了一下,倒是先弯起唇角,觉得谢瑜突然有些多愁善感?
可第二句,他便在信里道,“只不知淮江之月,与洛京之月,可有何分别?”
桌案边的烛火影中,娇美的女郎素手支颐,就想到了那远在洛京的清隽郎君。
谢瑜这话让她有了些联想,莫不是他此时也在望月。
若真如此,那他们两人倒算得上望着同一轮明月了。
亦或是他写此信时,窗外也有明月高悬,他才会有感而发?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都被信带跑偏了,陆菀眨了眨眼,回过神继续看下去。
下面倒是交待了些琐事,譬如说夜间江风寒,记得叫人为她加件披风。
接着又说了些她上次离京后,自己的境遇。
信不算长,慢慢看下去,陆菀就皱起了眉,只觉得字里行间都透着股茶气。
细看来,谢瑜这封信,当真是有水准。
开头说起望月,让自己当即便想到了他;再关照些琐事,好生表现了一番;紧接着又暗示道,他在洛京时曾是如何的思念自己。
看信之人轻易便被勾起了情绪,且还是一波三折式的。
最后怕还是多以心疼结尾。
她就没看见过,有哪个郎君,像他这般会耍心思,这般会勾人的心魂。
“娘子这是怎么了,谢郎君的信有何不妥吗?”
阿妙将壶中的热水注到铜盆里,又细细地调和蔷薇花露,准备伺候着陆菀洗漱。
回头便见女郎冷冷甩手,将信丢到一旁,双手捧着腮,眸中星光灼灼,面色也是微红的。
“妥,当然妥。”
陆菀咬咬唇,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她就不曾见过比这更妥的信,
她揉了揉脸,便觉得脸颊上微微发烫,便接过阿妙所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