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出意外, 施窈又好生调侃了她一番,才将那装了什么的小盒收了起来。
陆菀被她看得脸热,反而更理直气壮了几分。
不就是给谢瑜寄些自己晒干的茉莉花, 还跟他商量商量回头在书房回廊的假山边栽种些花草么。
这又不是什么说不得之事。
比这更亲密的事情他们又不是没有过。
乱糟糟的回忆像被断了线的珍珠, 辟里啪啦地落在了青玉盘里,砸落的声响清清脆脆,让陆菀的心口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她不自在地抚了抚耳垂,又用微凉的帕子托住了脸。
可那些地方都是清俊郎君曾流连亲吻过的……陆菀急忙打住了脑中的回忆, 可眸中依旧是闪烁不定。
一直留神着她的施窈见此,就眯了眯眼,也没继续打趣她。
她刻意捂住心口, 举止夸张地把陆菀打发走。
口里还故作冷淡道,“你还不快些走,你们这般要好,没地在这招了我的眼。”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陆菀被她轻轻推搡着,脸上的热度降了些, 一手掩着腮, 佯作抱怨了句。
“阿窈净是拿我打趣。”
可待她出了门, 就听见身后房间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菀如何不知她的心事, 这会也敛住了笑, 心下叹气。
虽是不知阿窈与徐凛怎么闹成了这样, 但窥见手帕交日日眉间萦绕不去的愁绪,她也难免担忧。
与其如此,倒不如她先动手为妙。
陆菀想了想自己在信中,貌似不经意写的那句——她们将上门去拜访谢家三郎君,唇角就弯了弯。
谢瑜那般聪明, 肯定能看破自己的用意。
他若是看不透么……
陆菀撇了撇唇角,他若是连这都看不出来,那也简单,以后窖出的茉莉香片就没他的份。
让他看着自己喝好了。
这好像——又显得有些太幼稚?
被风吹散了脸颊的余热,陆菀将心思放置一边,开始转身往回走。
那位沈表兄送了她这么个大礼,她若是不接着,岂不是白费了人家的心意?
自己还是这便回去,好生布置上,净等着收网好了。
…………
天色将晚,华灯初上。
在宫城大门即将下钥,谢瑜才自宫门步出。
越宁王的野心倒是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他自丰淮回来,才知晓这人竟是毫不避讳地搬进了宫中。
想着方才那人口口声声想将南安郡主赐婚予他,紫衣玉带的郎君神色漠然,唇边一贯的温和笑意也变得冷诮。
可不是什么人都如周怀璋一般,珍视他那宛如弃子的女儿。
接过谢觉恭敬递上的马鞭,他翻身上马,最后深深看了眼巍峨宫阙。
依着谢瑜看,也就是周怀璋那等生性宽仁,又肯放权之人,才最是适合入主这权力之巅。
回了府上不久,便有人匆匆递上各方书信。
谢瑜漫不经心地一一拆看,将裴蔺与周怀璋两方官员的来信各自搁置到一边。
“郎君,您先用过晚食再看吧。”
书房的另一侧,谢觉将清粥小菜都摆到了桌案上,才发觉自家郎君毫无动静。
“您的伤口才好不久,可得按时用膳。”
谢觉略显神秘地从托盘上举起一只小盒,清了清喉咙,扬声道。
“您若是好好用膳,我便将陆娘子送来的物件给您。”
原本充耳不闻的郎君抬起眼,倏尔升温的视线便落到了他手中的木盒上。
谢瑜坐到了桌边,却并未执起竹箸,只略略挽袖,玉白的掌心朝上,示意他将东西给自己。
郎君的命令谢觉自然不敢违背,只能不情不愿地将木盒递上,复又开始了碎碎念。
“您需得好好饮食修养,陆娘子才能放心,您倒好,睡得晚还起得早,日日饮食也不好好用,若是……”
他的嗓音不低,可郎君只专注于打开木盒,完全将之视为耳边略过的一阵风。
木盒是压干了的茉莉花,还放置了一枚叠成同心方胜模样的信件。
摩挲着方方正正的信件,谢瑜的眸中多了丝笑意。
他的记性向来好,自然还记得许久之前,得知了赐婚的那个午后,阿菀陪着他酒后午歇,自己却被东宫来人叫走,回来时,便见书桌的镇纸下压着的一方信件。
便是叠成了这般形状。
后来他问了旁人,才知这是同心方胜,同心,两人同心。
看完了信件,谢瑜终于肯分给喋喋不休的谢觉一分眼神。
“徐凛这些时日在做什么?”
不意郎君竟还会问起徐郎君,谢觉有些意外,又实打实地多了几分喜意。
他当然是不忍看着郎君与徐郎君生分的,就刻意说得重了些。
“听闻是在他购置的宅院里养伤。已经上了文书,跟大理寺乞了长假,看样子是有些不好。”
可谢瑜却没什么反应。
他对着自己都能狠得下心,心口下刀,替身挡剑时都不曾皱眉,对着已经能自在行走的徐凛,当然是没有什么怜悯之意。
“叫人去传个话,”他眉宇舒展,“便说施窈已经住进了长兄府邸。”
?!
谢觉当然是知晓谢琅曾求娶过施窈,这会便瞠大了眼,他有些结巴地重复道,“施娘子当真……当真……”
此时谢瑜心情正好,便慢条斯理地拈着盒中的干花,温声回了句。
“自然不当真,照我说的去传话便可。”
得了谢瑜的传话,徐凛含笑地送走了来人,脸色便冷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