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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菀一目不错地望着谢瑜, 等着他的回答,衣袖下的细白手指都收紧了去。
“阿菀又如何会消失不见?”
谢瑜略一挑眉,闲闲笑答, “阿菀若是不见, 定是又生了我的气,如此,我便亲自负荆请罪,将你再请回便是。”
她颤着眼睫追问, “若是真就寻不见呢?”
郎君垂着眸子,陆菀便不曾看见他眼底盈满的偏执与愠色。
他温和道,“不过是上穷碧落, 下至黄泉,阿菀难不成会藏身到海外的仙山上?”
仙山倒不至于,只是谢瑜确实寻不到她而已。
陆菀扯了扯唇角,勉强笑道,“我与你玩笑的,瑜郎不必当真。”
默了片刻, 谢瑜将她拢进怀里, 低下头, 薄唇贴着她玉白圆润的耳垂辗转摩挲, 声音也压得低低的。
郎君的声线低醇悦耳, 像是要与她立下誓言一般。
“我总会寻到你的。”
此时堂中有风拂过, 胡乱翻过了桌案上搁置的话本纸页,哗哗作响。
她只当自己说了个玩笑话,却没想到自己不过试探一番,谢瑜竟好似当了真,甚至将谢九都派去她的身边。
任凭她如何劝说, 他都只淡淡一句。
“正值多事之秋,谢九机敏,有他在你身边,我才能放下心。”
别看谢瑜平日里对着她极好说话,偏偏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甚至都让陆菀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知晓了什么。
可转念一想,他便是再如何的颖悟绝人,还能猜着自己是后世穿来的不成?
陆菀抱着小白,望了望门外一左一右,站得笔直仿若门神一般的谢九和谢十,也是有些无奈。
守着她有何用,小白还不是被她抱在怀里了。
“这是怎么把谢九也派来了?”
施窈再来寻她的时候,便有些讶异。
她那位表兄,手下最亲近得力的,也就是谢觉与谢九了,如今谢觉留在了洛京,谢九竟是又被派来陆菀这,他还要不要处理此间之事了。
谢九见着施窈,就想到了夜夜借酒消愁的徐凛,忍不住叹了口气。
才要开口请安,却被她冷淡打断,“若你是想与我提起徐郎君之事,大可不必。”
谢九噎了一下,只得讪讪道,“我不过是想与娘子行礼,并未打算提起徐郎君。”
他与徐凛交好,在施窈面前是素来有几分敬重的。
陆菀瞧着他们两人僵持着,施窈的面色又有些难看,就开口替他们解了围。
“阿窈莫要在门外站着了,我新得了阳羡茶,你可要来尝尝?”
素手烹茶,白瓷浅盏,茶汤清醇芬芳。
施窈缓过了脸色,才说明来意,今日来寻陆菀,是因为周夫人生辰将至,她却不知该备些什么。
她借住周宅许久,如今主人家要过生辰,难免要精心准备一二。
不止是礼数,也是为着周夫人的确是真心待她好。
陆菀倒是不愁,她早在丰淮时便定好了珠钗,前往松溪时还特意让人去取了。
想了想,便道,“阿窈近日也是无事,我们挑一日去兴南的街市上走走?阿娘并不缺什么,但若是挑出些新鲜玩意儿,她也会知晓你已经尽了心了。”
施窈也觉得可行,但还有些顾虑,“此时外出,也不知是否安全。”
陆菀一时沉默,也不知外间情形如何。
但看着阿耶和阿兄倒是天天出门,也未见有什么不妥。
两人相对无语,索性一道去寻了谢瑜,询问他的意见。
“岭南之事初现端倪,接下来便要处置信王府之事,你们若是……”
谢瑜的话还未说完,便察觉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袖。
侧眸一看,陆菀正抿着唇,明澈的眸子睁得微圆,很是乖巧踌躇地望着他,脸上几乎满是想出门这三个大字。
说起来,她似是许久不曾出门了,难免就有些意动。
谢瑜手中提起的紫毫微顿,便在宣纸上洇出一朵墨痕来。
他本是想写信给慈恩寺的圆观大师,试探陆菀之事,见她来了,才未曾动笔。
思量半晌后,他垂目开口,清润温和。
“你们若是想去,便让谢九和谢十多拨些人手,务必要求个周全。”
陆菀弯着唇,与施窈对视了一眼,果然就收到了对方佩服的眼神。
回去路上,施窈很有些感慨,“表兄那人,竟还有能轻易劝动的一天,阿菀的手段果真是高。”
只不过是撒撒娇而已,陆菀略略心虚,面色微红地随手掐了朵素白的玉簪花在手中把玩。
她不知自己的唇角已经是止不住地扬起,还尽皆落入了同行女郎的眼中。
陆菀道,“我倒觉得,谢郎君很是好说话的。”
施窈撇了撇唇角,心中偷笑,也不去戳穿她。
分明就是恃宠生娇,可见这两人如今的感情是极好的了。
两人挑了个惠风和畅的日子出门。
只不过陆菀这回还带上了小白。
也不知怎地,一起早,小白就死死衔住了她裙裾上绣着的一尾浅红小鱼,询问它要做什么,又只会喵呜叫。
大约是想吃鱼了,陆菀想了想,索性抱着它一道出门。
兴南地处淮江枢纽,自古繁华,这熙熙攘攘的街市上有趣的物件自是有许多,铺子里西域来的琉璃盏,舶来的宝石珠都是堆积如山,比之洛京也不逊色多少。
施窈挑了半晌,看上了件宝石盆景,问她如何。
翠色-欲滴的玉石叶片,各色红粉的玉石雕琢成芙蓉花的模样,以金丝珍珠做蕊,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