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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谢府时已是夜里。
泡在浴桶里, 陆菀被水汽氤氲得微红的脸庞低垂着,若有所思。
“娘子,水要冷了。”阿妙促狭地提醒她。
陆菀心不在焉道,“再提些热水来。”
阿妙红着脸欲言又止, 还是出去吩咐人提些热水来, 却在进净室前, 就被人拦住。
净室门外,早已梳洗完毕的谢瑜垂下眼,自不情不愿的婢女手中接过水壶, 从容绕过屏风, 往内中行去,没有半分不自在的模样。
不多时, 阿妙就听见内间女子的惊呼, 伴随着木盒摔落和杂乱水声。
几名婢女面面相觑,脑中浮想联翩,都红透了脸自觉下去。
净室内, 倒也没有如何旖旎。
陆菀整个人沉进漂浮着药草的水面里,白皙下颌上湿漉漉地滴水, 乌溜溜的眼珠不安地转动着, 软声埋怨, “瑜郎, 你怎地进来了?吓我一跳。”
壶中斟出细流如注,冲开水面上通络活血的药草。
谢瑜笑了一下,挑唇问道,“我若是不来, 你还打算泡到几时?这药草虽是御药局开的方子,却也经不得久泡。这是最后一次加水, 若是水凉了,可不许再泡下去。”
加完热水,他俯下身,将她不小心碰落的澡豆盒拾起,慢条斯理地取来帕子将盒上沾惹的水汽拭净。
陆菀趴在桶壁上看着,整颗心都跟着他不急不缓的动作,几乎荡悠悠地悬在半空。
“瑜郎?”
“嗯。”
“瑜郎?”
“……”
谢瑜将澡豆盒轻搁到高足几案上,略略挑眉,故作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弧度扬起,“怎么了?”
这不是明心故问么,陆菀咬了咬唇。
许是他询问时的语调太温柔,又或是郎君未着外衫,衣襟松散的风流模样太勾人。女郎故作镇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凭空生出些胆气。
精巧的下巴半沉进水里,只留水润嫣红的唇瓣在水面上一开一合,轻声道,“你抱我出去可好?”
谢瑜没想到她竟能如此大胆,难得怔愣。
浴桶内,女子的娇嫩面庞上粉晕致致,还在一目不错地望着他。
这般模样,任是无情也动人,更何况是有情。
谢瑜情不自禁地弯着唇角,将暖炉上的巾帕展开,仔细地将这独属他一人的珍宝自水中揽出,继而抱坐在膝上,替她将水珠拭净。
“阿菀!”郎君的语气越发得柔和,“冷么?”
屋内炭火烧得暖和,又被厚大的巾帕包裹得严严实实,陆菀自然是不冷的。
她摇了摇头,只是身上少了衣衫,有些不太敢看他。
直到感觉谢瑜将她放到软榻上,陆菀连心跳都漏掉半拍,无意识地攥紧手心的布料,闭上眼。等了片刻,却只感觉到足尖上传来布料细密的触感。
长睫眨开,就看见谢瑜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双足托在膝上,再用帕子将细嫩皮肤上水渍擦去。
见她目光望来,也只抬眸冲她笑笑,丝毫不见有半分勉强。
倒像是很熟练一般。
这三年,他一定替昏睡的自己做过许多类似之事。
也不心他那时都是何种心情。
陆菀喉间微涩,鼻间也酸酸的,“瑜郎,若是你不曾等到我,或是我那日当真死在城外,你会如何?”
“不如何,我从未设想过。”谢瑜轻描淡写道,闲闲的目光在她面上一瞥而过。
原本陆菀都酝酿好眸中的水雾了,硬生生让他这简短的回答给憋了回去。她眨眨眼,眼巴巴地等着谢瑜的后续,却一直到被抱回卧房的床榻上,都没等来后续。
这就没了?
就这?
这难道不是刷自己好感度的好机会吗?
她虽是说不清自己想听见什么样的回答,却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谢瑜瞧着她的模样,如何不心她想问什么。可对他而言,哪怕是短暂地设想陆菀彻底离去,再不能见,都是一次锥心之痛。
又好像,想的多了,当真便会实现一般。
这般心思下,他又如何会想那些。
勾起的帐幔被放下,明亮的烛光都被格挡在外。
陆菀这才发觉自己的衣衫尽数落在净室里。她伸手往身侧摸索轻推,想让谢瑜去替她拿来,却只听见对方在幽暗里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随即翻身拥住她。
“阿菀!”温热的唇瓣轻蹭着她的脸颊,轻车熟路地寻到她的,“婢女再进来时自会将衣物送来。”
突然觉得谢瑜的面皮越发得厚。
陆菀伸手搂紧他的脖颈,在他唇畔像小兽般轻咬了下,倒也没觉出十分厚度来。
他们提前安歇,心情识趣的婢女们也都早早退离,就连值守的那个都远远地肃立,更是不敢出声惊扰主人家休息。
屋内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响都能听见。
仿佛无尽时刻都在这一瞬静止。
可在高悬明月照亮的山川河海间,却不尽然是如此宁静。
在他们看不见的所在,譬如那远在百里外的淮江上,便是夜间江上游鱼的狂欢之时。
淮江绵延数郡,本就是鱼米之乡,而那鱼乡之中,最负盛名的便是以浮萍为食的夜游鱼,产量稀少,一尾百金,极难捕捉,往往是地方送入朝中的贡品。
夜间极寒的江面上,原本满是漂浮的青叶,逐流而行,无处着力,这会自然是任凭游曳的夜游鱼儿来来回回地游曳寻觅。
太过矜贵的鱼儿,连果腹的青叶都要细细挑选。
大约是飘散而来的乌云遮蔽住星月,性子孤傲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