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跑什么？” 张雅上前一步挡住小念的去路，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昨天让你帮我抄的化学笔记呢？不会是没写吧？”

小念攥紧书包带，指尖泛白，声音细弱却带着倔强：“我昨天要复习数学模拟考，没时间帮你抄 —— 而且老师说过，作业要独立完成，不能代抄。”

“哟，还敢顶嘴？” 张雅伸手猛地推了小念一把，小念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书包里的练习册和笔记本掉在地上。张雅身后的两个女生立刻上前，故意用限量款运动鞋碾过练习册，纸张发出 “哗啦” 的撕裂声，封面上的校徽都被蹭得模糊不清。

“你们太过分了！” 小念眼圈一红，弯腰想去捡练习册，却被张雅一把拽住头发，疼得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视线都变得模糊。

“过分？” 张雅冷笑一声，凑近小念耳边，声音压低却满是威胁，“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张氏集团的张总监！我叔爷爷还是张宏远董事长！这所学校的奖学金都是我们家捐的，你要是识相点，就乖乖帮我抄笔记、写作业，不然我让我爸找校长，把你从奖学金名单里除名，再让你爸妈给你转学！”

周围渐渐围过来几个学生，有人小声议论，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 张雅在学校里向来横行霸道，不仅仗着父亲是高管、家里有钱，更因为是校董亲戚，连老师都要让她三分。之前有个同学反驳她两句，第二天就被调到了最后一排，奖学金也莫名被取消。小念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陆衍推开车门快步走过来。他本来今天要去工作室取丹方资料，想起小念就读的私立中学放学早，特意绕过来想接她回家，却刚好看到眼前这一幕。

“放开她！” 陆衍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喧闹的氛围安静下来。

张雅回头看到陆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神色，甚至抬手理了理头发，语气轻蔑：“你是谁啊？敢管我的事？我警告你，我爸是张氏集团张总监，张宏远是我叔爷爷！我家司机就在那儿，你要是多管闲事，我让他把你赶走！” 她朝着奔驰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司机立刻朝这边看过来，脚步微微挪动，却没敢真的上前 —— 陆衍身上的气场让他莫名忌惮。

“我是她哥，陆衍。” 陆衍打断她的话，快步走到小念身边，轻轻拨开她头发上的手，将小念护在身后。他低头看向小念，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伸手帮她擦掉眼泪，小心地整理好被拽乱的头发：“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小念看到陆衍，委屈终于忍不住，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哥，我没事，就是练习册被她们弄坏了…… 还有下周要交的论文笔记……”

陆衍顺着小念的目光看向地上被碾得皱巴巴的练习册和笔记本，纸张边缘撕裂，上面的字迹都被蹭花了。他抬起头，看向张雅，眼神里的温度彻底消失，语气冷得像冰：“把她的东西捡起来，道歉。”

“我凭什么听你的？” 张雅梗着脖子，双手抱在胸前，“我叔爷爷是张宏远！这所学校都是我们家说了算，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我爸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周围的学生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小声提醒陆衍：“她真的是校董亲戚，之前有同学跟她吵架，第二天家长就被校长叫去谈话了。”

陆衍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步走向张雅，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张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连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我再说一遍，捡起来，道歉。”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让张雅心里莫名发慌。

张雅强撑着气势，刚想开口反驳，陆衍突然抬手，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 他只是轻轻捏住张雅的手腕，张雅就疼得尖叫起来，脸色瞬间惨白，手机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你放开我！疼！我要告诉我爸！我要让司机过来！”

“现在知道疼了？” 陆衍眼神冰冷，“你欺负我妹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不会疼？她的练习册、笔记，都是要用来复习考试的，你毁了它们，怎么没想过会影响她的成绩？” 他手上微微用力，张雅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捡！我道歉！” 张雅哭着喊道，“你先放开我，我现在就捡！”

陆衍松开手，张雅揉着发红的手腕，不敢再拖延，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练习册和笔记本，用袖子胡乱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递到小念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对…… 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不该弄坏你的东西。”

小念看了看陆衍，见陆衍点头，才接过自己的东西，小声说了句 “没关系”，手指却还在轻轻发抖。

张雅身后的两个女生早就吓得不敢说话，见张雅道歉，也连忙跟着道歉，然后拉着张雅就要往奔驰车的方向跑。

“等等。” 陆衍开口叫住她们，“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我妹妹，或者欺负其他同学，后果不是道歉能解决的。还有，告诉你爸，要是想为你出头，明天上午九点，张氏集团会议室见 —— 别用欺负学生的手段，有本事当面谈。”

张雅愣了一下，没敢反驳，连忙记下时间地点，拉着同伴飞快地跑向奔驰车。司机见状，连忙打开车门，等张雅坐进去后，还朝陆衍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