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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颈,和他肆意拥吻。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嘴皮发麻,像一条脱离水的鱼。
顾禹谦轻抚着她的背,让她快些缓过来,“去洗澡。”
“好。”
在法庭上的顾禹谦从容不迫,一言一行都显得游刃有余,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在生活中的顾禹谦清冷淡漠,五谷杂粮和柴米油盐好像都与他无关。在男女之事上的顾禹谦,温柔又带着侵略性,让人欲罢不能。
昏黄的灯光下,稚言的脸上蒙了一层薄汗,泛着淡淡的水光。
她迷恋被顾禹谦占有的每一个瞬间。
窗外的月亮上了中天,万里无云,如霜一般的月色洒落在这座城市。
稚言倚在顾禹谦的怀里,昏昏欲睡,顾禹谦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说,“稚言。”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你记住了,我选择你是因为我爱你。”
稚言又应了一声,“嗯。”
“我选择放开你,也是因为我爱你。”
稚言微微一顿,可她太困了,她轻笑一声,“顾律师,你犯规了。”
明明都要分手了,还说这样的话。
是存心让她舍不得吗?
——
稚言和顾禹谦的分手非常和平,和平到第二天稚言收拾好了行李,还是顾禹谦亲自送她回去的。
她在顾禹谦那边的行李不算多,很多东西都是顾禹谦为她准备的,她也没带走,能带走的就只有一些衣服。
她提着行李袋回到住处,刚睡醒刷了牙的谢芫吓了一跳,“稚言,你这是要去哪?出差吗?”
稚言无奈,“我这是刚回来。”
“你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第54章第54章
谢芫问:“对了,稚言,你跟我老板的协议不是说任何一方提分手都能得到他的分手补偿吗?他给了吗?”
稚言点了点头,“我让他捐给了希望工程,他已经捐了。”
“我猜你也不会真的自己收那笔钱。”谢芫很了解稚言,她们将近十年的友情,她非常清楚稚言并不会稀罕那所谓的分手补偿。
“稚言,虽然我这么说有一点不合时宜。”谢芫抿了抿唇,“但我还是想提醒你,如果下一次看到他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不要太难过。”
稚言的心像是被一根针刺了一下,可她其实比谢芫更清醒,她知道顾禹谦不会为了一个人而放弃追求荷尔蒙式的爱情,他可能很快就会进入下一段恋情。
“放心,我知道的。时间会淡化一切,虽然我现在还没完全习惯,但我相信自己的适应能力。”
“嗯嗯。”谢芫道:“不如来谈谈你们检察院的帅哥吧,有没有优质的?”
“听说基本都结婚了,没结婚的都比我们小。”
“哎哟,这有什么,姐弟恋都很流行的啦,你多留意留意,转移一下注意力。”
稚言完全没有去想这方面的事,“其实我现在没心情去想下一段恋情。”
大概是遇到过最惊艳的人,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她丝毫没有想要进入下一段恋情的意向。
谢芫撑着下巴叹气,“我觉得你的前任那么优秀,估计其他的凡夫俗子你也看不上了。”
稚言笑了笑,大概吧,她或许真的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
稚言和顾禹谦分手后,一直没有再见面,信息倒是还在往来,分手的第三天,顾禹谦就以稚言的名义捐出一百万给希望工程,用于山区建学校。
所有的凭证和明细他都发了过来,非常细心。
稚言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谢谢,他们便没再继续聊。
他们再一次遇见,是在检察院,稚言刚从外面办事回来,就看到顾禹谦从赵业城的办公室里出来。
稚言一愣,对方看着她,唇角携着淡淡的笑。
他们分开不过十来天,稚言觉得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顾禹谦先有了动作,他提步过来,礼貌而克制地和她寒暄,“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稚言轻抿着唇,“你怎么会过来?”
“过来查阅一些资料,为开庭做准备。”
“嗯。”
顾禹谦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稚言被他看得心猿意马,她礼貌道:“我先去忙。”
“好。”
稚言进了办公室,她在工位上坐下,抬头往走廊看出来时,顾禹谦已经走了。
她的心还没平静下来。
对顾禹谦的感情,也变得复杂,她既想看到他,又希望不再见他。
如果总是能和他见面,那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淡忘他?
顾禹谦回到办公室,谭家文也跟着进来,他顺带把门带上,“对了,今天阿姨给我打电话了。”
顾禹谦见怪不怪,谭家文就是顾婉芸的眼线,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
谭家文靠在他的办公桌上,“阿姨问我你跟稚言的情况,我说你们两挺好的。”
顾禹谦抬眸看着他,“以后她问你,你就跟她这样说。”
“啧,你就不怕她突然回国查岗吗?”谭家文抱着双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稚言分手了。”
“听谁说的?”
“看出来的,我都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跟稚言谈恋爱那段时间,绝对不会连续一个星期在办公室待到十点,而且,前段时间你笑得比较多,这些天又不怎么爱笑了。”
顾禹谦自嘲地笑了一下,原来他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全然不知,他以为不会有人看得出来他和稚言分手了。
谭家文道:“顾禹谦,你说你是不是被谁下咒了,你的几段恋情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