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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在外面坐了半小时,“没事,我就是想在外面坐坐,你去上班了吗?”
“嗯。”稚言道。
“这么早过来,辛苦你了。”
“不辛苦,顺路过来而已。”稚言说:“那我先走了。”
“好。”
——
警局的审讯室里,汤嘉航双手上了手铐,被抓两天,他依旧维持着当初被抓时的模样,脸上的金丝边眼镜显得他几分斯文,要是放平时,根本想不到这样的人竟然掌控着一个□□,并且策划了好几起杀人案。
岳东海和陈伟明坐在他对面,岳东海郁闷地抽着烟,这两天他们没少审讯,可对方就是死不承认。
岳东海吐出一个烟圈,“汤嘉航,你没必要不认,我们在你那宅子里搜出了三百克□□,在地下室搜出了三十几把枪,就凭这些就能定你死罪,你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汤嘉航用手推了推鼻梁的金丝边眼镜,“岳警官,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你一直装傻,我们就治不了你的罪吗?”岳东海道:“太天真。”
稚言坐在审讯室隔壁的监控室里,戴着耳机她就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第63章第63章
汤嘉航落网后,牵扯了不少人,其中包含HC会所的雄海帮余孽,还有几个他安插在汤氏集团的亲信。
稚言的工作就像是处理不完一样,周末两天都扎在了检察院里,跟她一起加班的还有他们组的其他人。
周日,稚言五点钟掐着点离开了检察院,前往医院探望顾禹谦。
在医院楼下,刚好碰到了从上面下来的谭家文。
“谭律师。”稚言礼貌问好。
谭家文看到稚言,正好有话跟她说,“对了,稚言,我其实还正好想找你,方便聊几句吗?”
“嗯,可以。”
谭家文和稚言站在医院旁边的花圃边,前者道:“禹谦想要离开臻铭,你知道吗?”
稚言点了点头,“听他说过。”
谭家文叹气,“说真的,虽然我跟他都是臻铭的管理合伙人,但其实我心里一直很清楚,臻铭是靠他的名气撑着,如果没了他,臻铭以后的日子可能就难过了。”
臻铭律师事务所能在五年内做到现在这个规模,顾禹谦的功劳最大,如今顾禹谦要离开,影响势必是很大的。
“你跟他说过这个问题吗?”
“说过,刚刚还提了,我跟他说他这次帮助警方破案有功,律协那边可能会综合考虑,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惩罚,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一根筋说要离开。”谭家文为了这件事,头发都快愁白了,“我知道他外公家业挺大,而且只有他一个继承人,但说真的,他一直就不大愿意接管家里的生意,你说,他怎么就突然变了呢。”
稚言不确定顾禹谦离开臻铭的真正原因,或许真的是为了继承外公的家业,又或许是因为她。
但她又觉得,顾禹谦并不是那种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的人。
稚言看着谭家文,他特意跟她说这件事,必定是有目的,“谭律师跟我说这个,是想跟我了解他做这个决定的目的?”
谭家文摸了摸鼻子,“这是其中之一,另外,我还希望你能劝劝他。”
稚言笑了笑,“我劝不一定有用。”
“但一定比我有用。”
“行吧,我可以跟他谈谈这个问题。”
“谢谢。”谭家文想到什么,“对了,你带他出来走走吧,今天天气不错,也不热,我刚想说带他下来散步,他不愿意。”
“嗯,我待会跟他提提看。”
“行,辛苦你了。”
稚言提着包上了住院大楼,顾禹谦住的是VIP独立病房,在高楼层。
她下了电梯,轻车熟路地来到顾禹谦住的病房,刚进病房,发现顾禹谦已经起来,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提处理事情。
听到开门声,他抬头,看到稚言那一瞬间,笑容慢慢浮上他好看的眉眼,“今天天气不错,我想下楼走走,稚言,你陪我。”
稚言愣了片刻,刚刚谭家文还说顾禹谦不愿意下楼走,怎么她一来,顾禹谦就主动提出要下楼了。
稚言走了过来,“你伤口愈合的怎么样?”
“挺不错的,下楼散步还是可以的。”
“我给你找个轮椅来。”
顾禹谦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要。”
稚言无奈笑了笑,从他那拒绝的口吻可以听得出,他对轮椅这种东西,非常抗拒,“我怕你走太久牵扯到伤口。”
“还不至于。”顾禹谦把笔记本放一边,起身,“走吧。”
住院楼后面的花园很宽敞,此时五月末,正是凤凰花开得最灿烂的时候,绿树掩映的那几棵凤凰树特别耀眼。
夕阳西下,稚言和顾禹谦走在小路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他们走的很慢,旁边偶尔有病患和病患家属慢悠悠地走过。
稚言问:“你真的打算离开臻铭吗?”
“对。”
“但臻铭也是你的心血,你舍得?”
“没什么舍不得的,当初我回国创立臻铭,目的也不算纯粹。”
对于顾禹谦不再做律师这个决定,稚言是真的替他惋惜,“但你是个很优秀的律师,你如果真的放弃,我觉得这应该是律政届的损失。”
顾禹谦轻笑了笑,“能得到稚小姐这样的评价,我很高兴。”
稚言偏头看他,“禹谦,我是怕你后悔。”
“其实这世上后悔是最没有用的,无非就是选错了之后的一种懊恼,做选择的时候,只要是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