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梼杌的嘴角挑起一模笑,走向了苏淮安。
正在这时,一股力量陡然将苏淮安包围,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冰墙,让他不得靠进。
他震惊地看着力量的来源,不敢相信:“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穷奇!”
很快就不会再疼了。
苏淮安将刀口挑动着皮肉,撕裂的疼痛让他的手止不住地抖。
只要将魔心剜出来,就不会再疼了。
但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他握刀的手:“淮安。”
苏淮安一怔,泽祀?
许是他疼出幻觉了。
但指尖的温度是真的,他来了。
苏淮安笑了,却是有些苦涩的笑:“你来是为了他吗?我给你。”
他的手猛然用力,刀口又深了几分。
泽祀吃了一惊:“淮安!”
淮安手上的骨头几乎全碎了,紧靠着碎掌包裹着那把刀。
泽祀的手似乎能摸到那皮下的碎骨,不敢用力。
他只能轻握着他的手,用尽量轻柔的声音哄道:“我带你回去。淮安,你不想见你师父吗?他也在。”
苏淮安有了片刻的迟疑:“师父......”
这已经足够了,泽祀伸手,融掉了他手里的刀。
察觉到他的意图,苏淮安有些惊慌地往后退:“你要做什么!你还要做什么!”
他的手轻盖在苏淮安的额头上,灵力在他手中流转:“淮安,和我回去见你的师傅。他也很想你。还有女魃,她也想见你。”
苏淮安的头突然很沉,很想睡觉:“你做了什么......”
“别害怕,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苏淮安还想再说什么,但脑子异常困顿,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泽祀松了口气,伸出手,用灵力将他伤口的血止住,便将他抱了起来。
他们周围的那层保护屏障,也在那一刻消失。
梼杌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不去娶你的新娘,来这里做什么!”
泽祀手中聚灵,灵力在他的手中聚成了一个灵球。
梼杌警惕地看着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在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大地的颤动,天空和地面相继出现裂缝。
梼杌陡然明白了:“你在毁掉芥子!你疯了!”
宋方荀眼看着脚下的石块碎裂,裂缝很快将要蔓延到他这里,吓得哭喊道:“秦玖师兄!救我!救救方荀!秦玖师兄!”
屋内,正打坐修灵的秦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收回了灵力,原本斑白的头发逐渐变成黑色,苍老的脸逐渐褪去,变成了以往的样子。
他拿起一旁的剑冲了出去,一剑斩断了缠着宋方荀和姜麾腿的藤蔓,一把抱起了宋方荀。
他皱着眉头看着两方的人,视线停留在泽祀怀里的那个人身上,他刚刚在里面听到了些动静,也猜出了些事情。
有点不敢相信,那个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人,竟是方荀。
宋方荀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大声哭了出来:“好可怕,秦玖师兄,好可怕。带方荀走吧。”
秦玖轻拍着他的背:“好,我带你走。”
泽祀冷笑一声:“走?”
他的手轻轻一挥,他们面前瞬间筑起了一座冰墙,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瞒了淮安这么久的事,今日让那个人全倒了出来。他总得留些东西吧。
宋方荀吓得噤了声,躲在秦玖怀里。
秦玖环视着四周被堵上的路,深知这个时候打起来,他们完全没有胜算。
他手中聚灵,将芥子的通道在他们脚下打开。
与此同时,只听轰的一声,整个芥子在他们脚下崩塌。
秦玖一手拽着姜麾,向着一旁的崖壁跳去。
但就在这时,抱着宋方荀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一根冰钉穿透金刚罩刺穿了他的手臂,他吃痛松手。
早已等候的黑色大鸟俯冲过来,一爪将宋方荀抓了起来。
秦玖大惊失色,落在崖壁上,放下姜麾,脚下一蹬,就要追上去。
宋方荀哭喊着挣扎,但只被越带越远。
大鸟飞到泽祀身边,接住了他和已被制服绑起来的时珩,往上飞去。
梼杌张开翅膀,怒然要追上去:“穷奇!”
泽祀已聚灵,待梼杌与秦玖冲上来之时,无数冰钉落下,刺穿了梼杌的翅膀,与秦玖的金刚罩。
两人被直逼着,坠入崖底。
姜麾脸色苍白地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再抬头时,那只大鸟却已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吃了一惊,慌忙后退。
泽祀只冷冷地道:“告诉秦玖,若还想要这个小傀的话,便阻止梼杌回到南方。”
他的手指向了崖壁,轻轻一放:“下去吧。”
姜麾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所站立的岩石瞬间被击碎,他也惨叫着落了下去。
泽祀坐下,将淮安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让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自己怀里:“回去吧。”
大鸟听懂了他的意思,向着东方飞去。
时珩的手被反绑在身后,他挣扎着跑向苏淮安,却不小心跪倒在他面前,看着他身上新添的几道伤口,他心疼地道:“怎么会这样......”
泽祀看了他一眼:“你们不该来。”
时珩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才让淮安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他现在看到泽祀那淡然的模样,只觉得异常愤怒:“你一个只会坐在舒适的宅子里享受的神知道什么!你知道淮安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当时有多绝望吗!
他问过你很多次!你那时又在哪!
你说我们不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