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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祀走出山涧。
他同淮安的事,女魃也无从解决。
泽祀知道,他只想找人说一说,这些事憋在新中实在烦闷。
但即使说出来,也并未缓解分毫。
不知不觉间,他又走回了他的院子,在淮安住的房间门口徘徊。
淮安不想见他,他也不该进去让他生气。
可他放不下心,不能进也不想走。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打开,周回急匆匆地往外走,一抬头,正看到泽祀,把他吓了一跳:“尊上!”
他说着又突然捂住了嘴,心虚地往里面看了一眼,便压低了声音问道:“您怎么会在这?”
泽祀一阵莫名其妙,但见他压着声音,说话的声音便也不大:“怎么了?”
“苏公子醒了。正好要见您。”
泽祀听到淮安要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他说着便要直接进去,但周回却拦住了他的去路:“尊上,您若现在进去,苏公子不就知道您一直都在外面了吗?”
“那又如何?”
周回真不好意思说,但见泽祀半天也没懂,便还是忍不住道:“你这样,真不怕骄纵了他?”
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宠奴而已,还是个凡人,若尊上一直如今日这般惯着他,那还得了。
泽祀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倒真的希望淮安能多些这样的心思,那他也不至于如此担心。
他没理会周回的话,直接进了屋。
淮安已醒,也发现了他将他锁起来的事,但他却异常平静:“你打算将我锁多久?”
泽祀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心疼得厉害:“淮安,你若不再像之前那样吓我,我就放开你。”
苏淮安对他温顺的笑了笑:“好啊,我不那样了,你放开我。”
这摸样,与他之前待在泽祀身边顺应他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泽祀没有动,他不敢放,他怕这一放便再也回不去了。
苏淮安听不到他的动静,笑容也淡了下去:“你不信我。”
“再等我几天,长琴会想到治好你的办法。我会治好你的眼睛,让你变回从前快乐的样子。你可以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做任何事。我们,也可以慢慢来。好吗?”
苏淮安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不相信泽祀,泽祀也知道。有些失落的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之前说过会救阿兄和千羽。我可以信你吗?”
虽然是在谈其他的人,但好在是愿意与他好好谈一谈了。
泽祀坐在他的旁边,他知自己若只是给淮安承诺,淮安定然不信他,便说出了自己的全部计划:“我抓住了总跟在秦玖身边的那只小傀,用他威胁秦玖与我的人联合将梼杌他们拦住。不让消息传回南方。
印光和千羽是重要的人质,即使察觉到这边的异动,华音定然也不敢轻易杀了他们。
当然,即使秦玖的实力在仙界已算上乘,与梼杌和龙简自然还有些差距。自然拦不了多久。
不过只是拖两天的话,并不困难。他只要拖到陆吾过来。”
“陆吾?他会放了阿兄他们吗?”
“可能还不行。他们必然将印光他们藏了起来,轻易找不到。但你也别担心,我已让时珩过去。只要他在梼杌之前见到陆吾,将一切告诉他。
此事涉及到一个凡人的生死,即使时珩手上没有证据,只是一面之词,陆吾也会去找。
千羽身上又有三清符,不管他们被藏到多难找的地方,总归是找得到的。”
......
龙简抬头看着天空,此时天已暗下,泽祀的士兵与秦玖的手下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前冲。
他们已僵持了两个晚上,再拖下去,陆吾便该到了。
他抬起刀,一刀砍在秦玖刺向梼杌的刀上,剑气将秦玖震退后几步。
“所有人听令,杀出一条血口,请父君先行一步!”
众人闻言士气高振。
秦玖他们经过两夜的战斗,人已疲惫。
尽管秦玖有心阻拦,也还是被梼杌找到机会,冲了出去。
他慌忙要追上去,却被龙简拦住。
只能眼看着梼杌走远。
梼杌匆匆而走,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
他心里已经将苏淮安和穷奇骂了个遍,誓要将手里的人质碎尸万段,再抓到苏淮安将他也折磨一番。
他的翅膀被泽祀打残,硬生生走到宅中时,却见一人已站在宅门口,仔细看去,竟是他几天未见的时珩。
他心中大怒,正愁无处发泄,他偏送上门来。
“时珩,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他说着便抬起刀砍去。
时珩却无半分退意,梼杌正觉得奇怪,刀口却正被一股力量挡开,他往后退了几步。
再抬头时,面前已多了一人。
他着一身玄色衣裳,墨色长发高高束起,模样冷淡,剑眉微挑:“梼杌上君的家事我自不该管,但弑子,多有不妥。”
梼杌看到他便收了刀:“你什么时候来的?陆吾?”
“刚刚。来的路上正碰到了令郎。听到了有关梼杌上君一些处理得不太妥当的事,所以想在将那魔物带回前,先调查调查清楚。”
梼杌闻言看向了时珩,眼中的恼怒丝毫不加掩饰。
他当然知道陆吾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他只是不成想,自己这从未在意过的儿子,竟真敢给他惹这样的麻烦。
“你莫不是真的只听他的一面之词,便要将我这里调查一番?”
陆吾神色不动:“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但看来梼杌上君很清楚是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