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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毓捧着苌舟的头, 吻了过来,推着苌舟贴近宫墙。
唇齿被人扫过,激起一丝涟漪, 青毓的传音在此时渡了进来,“别出声, 会被人发现。”
宫人的脚步声很轻,此时此刻苌舟注意力全在青毓身上, 那种细微的脚步声他根本无法分神去听,只听得宫人议论之声戛然而止。
快要经过青毓和苌舟这处时,青毓侧了侧身, 彻底将苌舟挡住。
宫人们纷纷低下视线,不敢去看,脚步声愈发轻了。
纠缠还在继续。
青毓指腹往后, 按着苌舟的后颈, 逼得苌舟仰起头, 脖颈绷成一条细弦, 被迫在这一记深吻下……
苌舟身上开始乏力, 他的意识被这个吻搅乱了,迷迷糊糊的,既舒适, 又有些生气。
冥王到底从哪学的这个招数?
可恶!
苌舟快要不能呼吸,意识只清醒了一瞬,无力地推了推青毓, 却像是欲拒还迎。
走了吗?
青毓神识散开,清晰地看见宫人越来越远, 很快拐入尽头, 看不见了。
青毓传音:“没有。”
苌舟已无法思考青毓这话的真实性, 他的后颈被青毓指腹摩梭着,唇齿又……
两面生香,热度难耐。
不知过了多久。
青毓才放开苌舟。
苌舟昏昏沉沉的,眼中尽是迷蒙,软软地靠在青毓怀里喘息,缓了一会,却缓不过来。
青毓指尖凝聚着灵力,轻柔地给苌舟顺气,又按揉了好一会,苌舟这才恢复。
终于看清了眼前景象。
可看清之后……苌舟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脸颊通红,立时推开青毓,转身往宫门的方向疾步行去。
苌舟没注意到,一向看着清心寡欲的冥王,此刻已然不能再清心。
青毓眼中晦暗,长出了一口气。
“真是……”苌舟走出很远一段距离,跺了跺脚,却始终消除不了衣物之下的异样。
他羞愤地揉了揉自己的头,气得直磨牙,“明明知道有人经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怎么能……万一被人发现呢?而且我还……啊啊啊!”
苌舟抓狂,他完全想不起来先前在跟青毓争执什么,他只知道,青毓不过用了一个吻,他就心绪全乱……居然!
“不行!”苌舟捂着心口,“我得吹吹风冷静一下,什么都别想!”
苌舟口中默念了不知道多少遍“静心”,直到走出宫门,又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任风吹了又吹。
他的心绪才平静不少。
……同时消去了异样。
宫门那头,青毓停在原地,也不好过,这是施术都无法平息的潮涌。
何况是他自己挑起的。
好半晌,青毓方才转身,施术去寻苌舟所在。
苌舟往远离宫门的方向走了走,过了片刻,见青毓跟了上来。
二人默契地安静了一会,谁都没有先开口。
青毓向来话少,苌舟则是因为窘迫。
不过这样的安静,反倒让苌舟不自在,愈发尴尬了。
苌舟不得不说些什么缓解一下。
“对了青毓,你适才在皇宫见到上官榆,不觉得他很可惜吗?以他的心性,如果能飞升就好了,一定会造福百姓,但他已经死了。”
至今,苌舟都不知道上官榆因何而死,若真要论的话,上仙界对上官榆的死也有疏忽的成分在。
分明两百多年前就能飞升,竟拖到前些时日,苌舟才知晓上官榆已死的消息。
若是那时苌舟收到奏报,能早些与青毓提及,兴许一切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苌舟的语气不甚舒缓,青毓脚步慢了下来,轻声道:“世间疾苦,不止他一个。”
这算是安慰吗?
苌舟听不出青毓话中的情绪,低落的心情好歹被这一句话岔开了,轻哼,“是啊,冥王大人见多识广,肯定见过不止一个上官榆,不像我,见不得这些。”
苌舟抿了抿唇,他现下总算体会到以前施詹说的那句,地府中人希望冥王冷清冷心了。
“不过你这样说并没有错,你如果对待凡人也像我一样心软,那今日一个上官榆,明日一个上官榆,说不准你会打破地府规则,创下先例将上官榆度化呢?”
地府的规则既然定下,便有他的道理,青毓一个人的灵力终究有限,度化一人能做到,那度化万人,甚至百万人,青毓如何做得到?
“世间悲苦,多是些我没见过的,兴许你谨守规则,能挽救更多的人。人间之事,辖管起来我不如你,就按照你的规则吧。”
苌舟忆起从前,他总是不能理解青毓,身在上仙界时,他听到冥王的传言,大多都嗤笑便算作罢,如今想想还有些忏愧。
“昔日我竟想强开轮回,全了王公子的心愿,不管我为了什么,因一己之私便想要改变凡人的命数,殊不知牵一发而动全身,实在是太天真了,我如今懂了,也能理解你的做法,就是……不知道这样的理解,你还需不需要?”
“苌舟。”青毓停了下来,“像你,并非不好。仁义,是大道。”
嗯?
苌舟的心绪豁然开朗,他歪着头,笑得明媚,“你是在夸我吗?”
苌舟沿着青毓转了一圈,惊奇道:“今日的太阳莫非是从西边升起的?冥王竟也会夸人了?”
青毓握住苌舟的手,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免得苌舟转晕了。
苌舟在青毓怀中趴了一会,忽然又开始想念被青毓抱着的感觉。
冥王现下,就算有内伤也该痊愈了吧?
要不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