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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抓得我好疼。
祝渂今晚做得太狠了, 比他们以前做过的每一次都狠。
好像藏着什么情绪,在发泄,那些能说的、不能说的, 他通通选择用行动来表现。
迟意叫他时, 他会温柔地给予回应, 不叫他时,就只沉默地冲撞,像一台空有蛮力的机器。
他今晚是因为什么而这样, 迟意心里也清楚,虽然嘴上不说, 可身体却很诚实地配合, 呜呜哭出声, 嗓子都哭哑了也不喊停。
今晚的眼泪, 有心疼,也有真疼。
到最后, 他都分不清楚自己是为什么哭了, 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茫茫大海中的一尾鱼,海浪翻滚, 任他如何挣扎也翻不出浪花来。
迟意哭得太好听了, 祝渂一边心疼却又止不住的兴奋, 他在这样的哭声中交代出来。
然后抱着他到了床上,更凶更狠。
没力气了盘不住腰, 祝渂就把他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
迟意软得像一滩水,让喊他名字就喊, 让挺腰就挺腰, 乖得要命。
爽到极致时, 他会搂着人, 用那近乎哑了的嗓子喊:“……啾咪。”
彼时祝渂正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听了个真切:“你喊我什么。”
迟意嘤咛一声,又喊了一遍:“啾咪。”
祝渂将他额前的头发撩起,吮去上面的汗珠:“不是救命?”
“不…不救命。”泪眼婆娑中,迟意再次喊他:“啾咪。”
红唇嘟起又闭合,被祝渂偏头过来吻住。
“……”
迟意睡得很沉。
迷糊间感到有水浇在自己身上,他强撑着困意掀开眼皮看了一眼,见是那抹熟悉的身影,复又安下心来沉沉睡去。
给他清洗完了,祝渂拿浴巾将人整个裹住,抱着他出浴室,而后掀开被子又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一离开怀抱,床上的人似是觉得有点冷,抱着身体颤了颤,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祝渂将被子给他盖好,去床头拿了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
月光直射进来,照在床上安静的睡颜上。
半夜时分,祝渂把人叫起来喝点粥。
迟意太累了,实在是不想起来,就耍赖地把脑袋藏进被窝里,被人一把揪住,拎小猫似的拎进了怀里。
初始他还慌了一下,以为又回到了小时候,拿手肘去击打,但下一刻便听见祝渂的倒吸凉气的声音,瞌睡瞬间醒了大半。
“你没事吧?”迟意直挺挺坐起来,但腰肢软得没法,没坐起来,又一骨碌滚回祝渂怀里。
后者摇了摇头,说没事,眼神静静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迟意真的很困,他没注意到这一茬,知晓他没事后,困意复又袭来,祝渂不过发呆的功夫,这人转眼又睡着了。
粥都叫来了,不吃也浪费。于是祝渂就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喂给他,迟意被他弄得睡不着,难受得直哼哼。
祝渂一边喂他,大手在他小腹上揉着。今天进得是狠了些,刚才清理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迟意。”听见怀里的人一直哼哼唧唧的,祝渂心里恨得牙痒痒。
不论是哪一次的情.事,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温柔的接纳与包裹中,也能感觉到迟意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对方偏偏不说,偏偏不承认。
“不会明天一觉醒来又变成那副德行了吧。”祝渂有些惆怅,恨不得将眼前这人心脏剖开,看看好好一颗肉长的心究竟装着什么。
他叹了口气:“迟意,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如果是给得起的,他必定双手奉上。
只怕永远不接纳,他前进十步,对方后退一百步。
他忽然听见对方口齿黏糊地嘟囔了句什么。
祝渂将头低下头。
忽地,他听见了。
迟意在回答他,说,想有个家。
心脏像被密密麻麻的刺扎透,祝渂逐渐出了神,沉默地搂着人过完后半夜。
凌晨六点多的时候,祝渂起身到阳台,给林澎打了个电话。
大概七点,林澎让吴主任在群里发通知,全剧组再放假两天,后天开工。
群里一大堆人回复收到。
祝渂盯着手机里的消息,从迟意的行李箱里挑了件oversize的短袖和裤子套上。昨晚他穿来的那身已经不能再穿了,现在还扔在浴室的角落。
祝渂捡起来直接丢到了垃圾桶。
他拿了纸巾和帕子,简单地将屋里的狼藉收拾了一遍,看了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关上门离开了。
*
迟意是被痒醒的。
全身上下快要散架似的疼,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祝渂坐在床边,捉着他的手在玩。
“醒了?”祝渂抓住他乱动的手指,“别动。”
迟意发懵:“你在干什么。”
“感觉不出来吗。”祝渂说,“我在给你剪指甲 ,你昨天抓得我好疼,满背都是伤口,要看看吗。”
“……”迟意有点不好意思,轻声嘀咕:“还不是你太用力了。”
不这么用力的话,他怎么会疼得抓人。
他是能忍疼没错,但不代表不会找机会发泄。
祝渂捏着他的手指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迟意管他是真没听清还是假没听清。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那人哪里是在剪指甲,分明就是在玩他手指:“不剪就起开。”
“我就是看看。”
“看什么看,我指甲不长。”
迟意的指甲确实不长,每周都会打理一次,昨天可能刚好撞上了,长出来一点,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