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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我没有安慰你,就事论事,供养应神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命运使然,即便是你的失误,那也是他的命运。”
“唉,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想再做了。”
“不要再自责了,吴凤新这件事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这就是我说的命运,他命中该有此劫,你我都不可能为他化解的。”
说罢他将一杯功夫茶推到我面前道:“我喜欢喝茶,茶水天天泡按道理是很简单的活儿,但有时候也会把茶水泡坏,制作应神也是这个道理。”
“应神其实就是封禁鬼灵的手段,而鬼灵也是不尽相同的,如果恰好遇到了一个极不情愿的鬼灵做成的应神,那只能是供养者倒霉了,但这就是供养者的命,无论是制作者还是你都无需为此自责,你说的那行小字我可以百分百断定之所以没看到并非你粗心大意,而是这件事还没做之前吴凤新的命运就已经定下了,我们不过是凡人,当然不可能与天斗,所以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听到这儿我入坠冰窖,越发感觉供养应神是一件诡异、凶险的事情。
然而不等我继续推辞,宁陵生道:“你准备一下吧,今天又得轮到你大显身手了。”
“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既然找到你那肯定又是闹鬼了。”宁陵生道。
23、诡异死亡
因为之前亲眼见到了上门阴的威力,我现在对于阴魂之物不但没有丝毫畏惧,甚至希望能再见到这些游荡四周的阴魂,好继续发挥我驱魔高手的本领。于是我一扫心里的阴霾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也是雪松的一个朋友找到的我,七天发生的一件诡异事情。
说罢宁陵生取出一个录音机道:事情过程苦主都录下来了。说罢按动了播放键,只听一道浑厚的嗓音从录音机里传了出来。
我叫李宝才,州县人,七天前回老家参加堂哥儿子的结婚酒宴,相比较一般人家,我家能算得上中产,所以在城里摆了婚宴之后按规矩他们又在老家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在村子里我见到了侄儿李彪的媳妇,一个大手大脚大脸盘的姑娘。
姑娘虽然身板大点,但是非常客气的,招呼客人也尽心尽力。到晚上得按村子里的老规矩走亲,就是姑娘带着盖头坐花轿进洞房,年轻人都在他家的小院子里接新娘,停轿撩开帘栊只见新娘凤冠霞帔一身红衣,脑袋上遮着一块喜头,在我侄儿李彪的搀扶下跨过火盆进了屋里,接下来就是听房了。
所谓听房就是听洞房,新人入房之后年轻人会围在新房墙根下听动静,在别的地儿或许和龌龊低俗挂靠,但在当地则没有这么一说,因为早年间期渔民大多处于原始状态,那时候的屋子就是木头框子上披一张芦苇席,就是放个屁隔壁几家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没什么事儿是能瞒着别人的,而根据村子里流传的说法。新人入房后如果动静比较大则说明男方阳刚气足,这种事情说搞笑点和男人将来在村子里的地位都有关系。黑しし
久而久之听房在当地就成了一种风俗。
而听房的人数也有说法,一般是人越多,生的孩子越多,所以村里和新郎平辈的都跑去听房了,但过了很长时间屋里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就在那些年轻人忍住笑尽量不发出异响声时屋里新郎大吼一声妈呀,犹如丧家犬一般冲出屋子以极快的速度跑到院门口倒地晕厥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正在这时只见门口红影一晃,新娘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大门口。她面色苍白,双目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就像失了魂魄一般。
不过新娘子除了面色白点,但总不至于因为这点把个大男人给吓晕了村里人也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此时新娘子抬手对前轻轻柔柔的招了招手,柔声细语道:您来了,来请屋里坐会儿。
我和新娘子说过话,她从根上算起就是土生土长的周县人,然而此时她说话的语调却是一口流利的京片子,之前从她说话的语气动作行为看,侄儿媳妇肯定不是温婉可人的那类,但此时说话无论语调神情都透露着一股柔媚神态,而且她在和谁说话呢
随后这姑娘将喜头就像手帕那样挂在腰间的斜扣上。转身朝屋里走去,前后发生的一切实在让人无法理解,所有目击此事的人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随后我堂哥大嫂急匆匆跑进院子一把扶起晕倒在地的侄儿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了但侄儿根本没有反应。
到此录音结束。
整个过程李宝才描述的极其详尽。给人一种说故事的感觉。
我道:按他说的这些判断,新娘子可能是被鬼上身了。
有这个可能性吧,新娘的爷爷是老红军,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一直在住院,这消息家里人也不敢让他知道,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家里人的想法就是赶紧把中邪的事情给摆平了,万一让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怕老人出意外。
那咱们什么时候过去我已经彻底把应神的事儿给忘在脑后。
就现在吧,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说罢我们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朝周县赶去。
周县这座小山村名为李村,位于一座小山中,这些年村子里的人基本都搬进了成立,只留下一些住惯了山里的老人,不过因为村子里的人都是同宗一脉,所以每逢节日,婚嫁、丧葬等事村子里的人还是要聚会的,所以老房子基本都被翻新了,而李彪家就在下山道口一边。
村子里一位叫李武胜的老人带领下我们进了李彪的新房。
这是一栋二层小楼内部装修颇为豪华,但也说不出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