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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无法解除,这事儿能容易?”我不太相信的道。
“你还记得油籽村的向家父女吗?”
我脱口而出道:“那对赶尸匠?”
“是的,他们是辰州赶尸门的人,手里肯定有解除尸毒的解药,只要向玲还在,肯定能解掉罗吉子所中的尸毒。”
“没错,宁哥,还是你脑子好使,我怎么就没想到。”我一拍手道。
“你也别耽搁了,赶紧去吧,万一被道门中人得到了消息,那就是一场大是非。”
听他这么说我也不敢耽搁了,立刻带罗吉子朝油籽村赶去。
油籽村距离临江路真不算近,避免迷路,我特意雇请了一位司机让他开车,路上我是千万祈祷向玲定要太太平平的活着,千万不要被鲁道成的手下杀死,或是想不开自杀。
然而纵使我想了无数个可能发生的结局,但最终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一路毫不停歇赶到油籽村时,车子几乎成了黄色,整个车身沾满了泥巴,在村口就见曾经爆发过一场诡异大战的油籽村已经焕然一新,原本虽然干净,但寂静诡异的氛围荡然无存,村子里居然人来人往,每间屋子里都住了人。
而且这些人看样子似乎都是农民,但每个人精神状态都很好,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是饭店,只见这些人端着饭碗互相串门,见对方家里有好吃的饭菜,坐下就吃,也不客气。
我也是晕了,走到村口问一个端着碗的中年男子道:“大叔,这是油籽村吗?”
“是啊。”
“哦,你是这村子里的人?”
“不是,我是农民工,在这里盖房子的。”经他指点我看见此地曾经大片空荒的土地上已经在建造住宅小区,一栋栋的六层楼拔地而起,已到了粉刷外墙的阶段。
“那么这里有一位叫向玲的大姐吗?”
“你说向村长啊,当然在了,她就在最里那间屋子,车子开到底就是了。”中年男子道。
看来鲁道成又找到一群替死鬼了。想到这儿我不免为这些农民工感到惋惜。
正打算进去,就听一人道:“你怎么来了?”这声音听着耳熟,寻声而去只见一个穿着碎花棉袄,头上包着一块大红色方巾的女人站在我面前不远处。
这中年女人大约四十多岁年纪,白白胖胖,只见她笑吟吟的满脸喜色。
我仔细分辨了很长时间才看出来她就是向玲。
那个满脸愁苦,一脸阴郁、瘦如竹篙的女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年多前那个女人就比死人多了一口气,现在她的变化是由内而外的,完全就是个马路上随处可见的家庭妇女。
“大姐,这是你的亲戚?”男子问道。
“是的,是我的表弟。”向玲这么说自然是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曾经的过往了。
于是我道:“大哥好啊,我大姐背井离乡的在这里,多亏你们照应了。”
“大兄弟这话说的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大姐照顾的,你可千万别说倒了。”他呵呵笑道,随即道:“那你们聊,我不打搅了。”说罢转身离开了。
向玲看着他走扯下身上的围裙道:“先去家里吃饭吧。”
“不了,向姐,我想求你件事儿。”
“别这么客气,有事儿尽管说。”
我带着她到了车旁边,指了指坐在里面的罗吉子,此时他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一道道犹如筋络的黑色条纹,面孔上也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绒毛。
驾驶员我已经打发走了,车子里只有罗吉子。
“这人中了极深的尸毒,已经发作了,需要立刻处理。”向玲道。
“向大姐我……”
“他是茅山宗的?”向玲冷冷的问了一句。
“这……他是天龙阁的一位分堂堂主。”我也不能说瞎话,只能实话实说。
“茅山宗的人不是宁可将染尸毒的道士烧死,也不愿求赶尸匠人吗?”向玲语带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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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祛除尸毒
看来这两派是有积怨的,估计这事儿不好办。
我正要想点子劝向玲,就听她叹了口气道:“这个人伤势已经很严重了,需要立刻将体内的毒逼出来。”
“向大姐,如果你能帮帮他那是最好了。”
向玲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点头道:“好吧,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也并肩共过难,看着这层面子上我帮你一次,你把车开到一片空旷之地。”
于是我带着向玲开车去了一片尚未开发到的荒地上,此时的罗吉子已经失去了知觉,昏迷不醒。
向玲和我把罗吉子从车里抬了出来靠在车轮胎上坐好。她道:“有没有帆布或是大的塑料布?”
“还真没有。”
于是向玲将围裙套在他脖子上,左右看了看他的面颊后用手在他的左脸上轻轻按了一下。
就是轻轻一下,他的皮肤就烂掉一块,流出来的血居然不是红色的,而是泛白。类似于浑浊的牛奶的,腥臭味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熏的我差点就吐了。
向玲对这股气味似乎是很适应了。没什么反应,她对我道:“别光看着,你扶着他的脑袋。尽量让血不停流淌。”
我没辙,只能硬着头皮抱着罗吉子的脑袋将创口对准泥地。只见白色的血液形成涓涓细流,一股股的流淌而下,腥臭味愈发浓烈。
正在这时只见土层突然被拱起了一小团,接着尖利的嘶叫声传出,一直身体沾了白血的耗子从土层里钻了出来,它尖叫着朝远处跑去,就像尾巴着火了似的,由此可知血液的毒性有多强。
然而向玲并没有从身上取出任何物品,似乎没有为他疗毒的打算。
又过了片刻只见白色的血液中终于有了一点红色,渐渐的红色的成分越来越多,向玲道:“可以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