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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回,同样压着声音回答道“只剩下三颗了,你们呢?”
巴图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我只剩下一颗了。”
“我这里还有五颗。”阿光也开口了。
郑老板哆嗦着手,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手枪开口说道“我这里也只有五颗了。”
“总共才十四颗子弹,就算每一颗子弹都命中,也只能消灭一半的狼,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麻烦了。”巴图咬着牙,从嘴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这些狼看起来有些古怪,要是只是正常的狼我和陈默一人对付三只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这些我不敢夸海口了。”阿光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他们说的话都钻进我的耳朵,我心里不由生出一丝苦味,十四颗子弹能打中十头狼就不错了,不是每个人都是神枪手的。
我挣扎着准备从地上爬起来,谁知道郑小美一把按住了我,低声说道“别动。”
由于她一直照顾着我,碰到狼群之后她也坐在我旁边的地上,这样一来我们两人相距就很近,现在的她说话又不敢大声,几乎是贴着我的脸说的,顿时我感觉到一股热气夹杂着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面而来,血液加速前进,心跳更加凶猛。
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但不久郑小美就发现了我盯着她看的目光,当时还不好意思,强装镇定的向后退了一截。
“嗷呜……!”
狼群的头狼仰天长啸一声,让我们几人全都进入到戒备状态。
可事情并没有朝坏的方向发展,那群狼竟然在有序的后退,头狼一走,几只看起来地位在狼群中较高的狼跟随在其后,紧接着所有的狼都撤退了。
留下我们六人傻傻的看着它们的背影。
不知道是谁吞了一口干涩的吐沫,喉头发出一声响动,我们才从震惊中醒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阿光睁大着眼睛问道。
“先不管了,这里再怎么说也不是安全的地方,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再说!”我心中也有很多疑问,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解开这些谜题的时候。
留在这里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我们几乎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还是先离开这里的好。
“你醒了?”巴图显然很高兴开口说道“你先不要动,我们看你是中毒了,好在这毒不是很厉害,你还能这么清醒。”
郑老板和阿光他们也各自对我关心寒暄了两句,最后郑小美对我笑了笑说道“谢谢你。”
我知道她的意思,在我昏迷的时候郑老板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郑小美,所以她才是才会对我道谢。
“不用谢,我们收了钱,这些事情是应该做的。”我心中有愧,毕竟刚才那一瞬间我的想法有些邪恶了。
………………
陈默和巴图是我们当中受伤最轻的人了,而我是受伤最重的,基本上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巴图和陈默就换着背我,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走出了这个山洞。
清新的空气,皎洁的月光以及前方不远处几个**白色的蒙古包。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好像我们一直都生活在这里一样,一切又显得那么陌生,好像在地下已经过去了成百上千年一样。
这是我离开权叔大师兄之后,单独带队的第一次,同样也是最危险,最惊心动魄的一次。
此时回到地面,我整个人感觉像是重生了一般,各种情绪在心底五味杂陈,同时也为自己感到庆幸,我们每一次做事都充满着无尽的未知,说不定在哪一次行动中就会失去生命,所以我们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
“啊!”
“我们终于得救啦!”
陈默和阿光激动的喊了出来。
郑老板转过头看着山洞口上面低声念叨“无底洞!”
“无底洞”位于乌兰巴托西南八十公里之外,这里比较荒凉,因为周围有大片的戈壁荒漠,很少有牧草,所以住在这里的牧民较少。
我们这一次能在洞口前方看到几个蒙古包,不得不说我们的运气很好。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郑老板和阿光前往蒙古里和主人交谈一阵,拿出了一些钱,蒙古包的主人当即答应开车送我们去乌兰巴托。
郑老板的蒙语很好,就好像他是这里的土著一样,而且他对周围的环境都很了解,由此可见他对这次的行动下了不少鲜血。
我心中也有些庆幸,我们这次虽然经历了生死危险,不过最后任务还是完成了,郑老板答应给我们的钱也稳了,而且我在陈麻子那里还能得到额外的收获。
除去巴图的一半,剩余的钱至少也够把权叔送到美国和半年的费用了吧。
之前一直在生死间挣扎,现在安全了,我们全都感觉肚子打鼓,一阵空虚感从肚子里传出。
可是即便是这样,到了乌兰巴托我们首先做的也不是填肚子,而是去医院。
郑小美的陈默巴图三人还好,检查了半个小时就没什么事,我们剩下的三人就不是这么幸运了。
郑老板中毒了,而且那种毒医院没有见过,在这里他们也无法保证能医治,若真是要保证的话就要截肢,郑老板当然是不同意,于是就只能先在这里简单的治疗,等到明天天亮再说。
阿光的情况也不好,手臂的伤口原本就只是简单的包扎着,而且在地下已经过去了两天,他的伤口开始发炎化脓。
我看到医生摘下阿光手臂上的纱布,心里对这个硬汉产生了一丝钦佩,要是换做我,手臂砍掉了绝对无法做到他这样,哪怕是到了现在,他似乎都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而我只是受了一些外伤,外加中了蛛毒,外伤好处理,蜘蛛毒也不是很严重,一员的检查只是普通的蜘蛛。
倒是医生对我身上的伤痕感兴趣,最后还是郑老板编出一个理由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