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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太婆在河边洗衣服,这老太婆比六姨婆看起来还老许多,白发苍苍,身体颤颤巍巍,看见我们的时候,扭头瞥了一眼,接着继续洗衣服,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耳朵很灵,她说的是:又来了一帮子送死的。
我怔住了,看了看跟我一道来的萧家几人,他们应该也听见了,脸色很难看。于是,我走上前去,蹲在老太婆身边,说道:老婆婆,你是这村里人吗?
“我不是,你是?”她冷声说道,听口音和我没什么差别,是本地人。
“老婆婆,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路过这里,想问……”
“别扯谎了。”老太婆干咳一声,说,“是来找戏班子的吧?你们这些修道的年轻人,到底懂不懂一个道理,只有有命才有道,命都没了,还修什么道?”
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又说道:不是,老婆婆,您误会了,我不知道什么戏台子,我们……
“戏班子每天夜里十二点演一出,要拜师学艺的,晚上找他们去,别在村子里打扰其他人。”老太婆完全听不进我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我咬了咬牙,实在没办法,站起来对萧家人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然而,我心里也是疑惑,所谓的戏班子是什么?为什么要拜师学艺?怎么又和修道扯上关系了,难道这个地方,有一个修道和演戏一体的戏班子?那这老太婆说的什么得有命才能修道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接触了那个戏班子,不是修道,就是丧命?而最奇怪的还是,这个看起来已经荒废了的牛蹄子村,怎么还会有居民,还是这么一个看起来身体硬朗的老太婆?
带着种种好奇,我们终于进入了牛蹄子村的地界,而进入牛蹄子村的片刻,我以为我们走错了地方。这里分明就是一派南方山乡田园的景象,有田地、整齐的房屋,宽阔的街道,还有来往的行人,只是那些人在看见我们的时候,眼神都不算太友善,还有几个小孩子使劲往我们身上瞅,一副要把我们都生吞活剥了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发毛,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都是居民区,根本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我想要找人问,但是旁边的人,要么直接躲着我,要么无论我说什么都只是沉默路过。我看了看萧乾,说:看来今晚上我们得在野外睡了。萧乾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没什么关系。而我们在村子转了大半圈后,在村子的南边荒地上,看到了一处戏台。
那戏台,让我想起了之前在霍家的庭院里头看见的那一方戏台。戏台上这个时候空空如也,四周也没有人,但是,我却在四周看见了一些香炉、香灰和烧到一半的纸钱。我感到有些奇怪,这唱戏还带拜神的么?算算日子,这几天也并不是什么而特殊节日,离过年更是还有几个月呢。
我感到蹊跷,于是提议我们几人就住在这个地方,萧乾他们自然不会反对。我们找了戏台不远处的榕树下坐着,四个人都是一言不发,背靠着榕树坐成半个圈,就远远看着那戏台子。我又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信号。余余节才。
而且,手机这个时候也快没电了,于是,我插上充电器,就准备眯一会儿,或许是太累了,我这一觉,直接从白天睡到了夜里。我是被萧乾给拍醒的,我抬头的时候,看见不远处的戏台前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而且还有人陆续赶过来。
这是要开唱的节奏?我一看手机,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之前那老太婆说过,每天十二点钟一场。我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又活动了一会儿身体,和萧家其他几人一起走上了前去。往前走的时候,我低声说道:这一路照过来,也没有看见赵家人的踪迹,这些人,会不会也已经遇害了。
萧乾摇了摇头,说:这可说不准,这村子本生就很奇怪。
“太安详了?”我问道。
“嗯,一般的村子,安详不是怪事,但偏偏在这里,安详就是有鬼。”萧乾说道,“这个地方上层笼罩着那么厚的阴气,这里生活着的人怎么可能健康长寿?可是这里的人,无论老人还是小孩,都面色红润,看起来无病无灾。几十年前那次瘟疫,据说死了许多人,可这里,你看,哪里还像是死过人的样子?”
我同意了萧乾的看法,但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用,我们迅速混入了人群之中,我们是外人,不敢走得太近,但就算这样,我还是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看。
就在我们走进人群后不久,忽然之间,一声高呼从台上发出来,紧接着,三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从台上冲了下来,站在人群前头,恭恭敬敬的捧着三个香炉,平稳的放在戏台最前头,接着开始点香。那三个黑衣人的衣服,我一眼就认出来,就是那所谓乌衣道的服装!我一阵激动,如果不是萧乾看出来拉了一下,我恐怕已经冲了出去,
128.神功
点上三个香炉的香烛会后,几个黑衣人走上台去,也不说话,和所有人作揖,接着,居然开始在舞台中间撒纸钱。纸钱飞向半空中的时候,无风自燃,台下的人们,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开始发出“呜呜”的低呼声,仿佛是一种什么特殊的仪式。紧接着,撒纸钱的人一挥手,旁边立刻又有两个黑衣人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银色的托盘,托盘里满满的都是鲜红的鸡蛋。他们把鸡蛋分发给下面的所有人。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