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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眺望一下桥上来往的车灯,或者我用手电飞快地在地上写字,让妹妹来猜。两个人待在黑漆漆的地方虽然很是不安,但是这种温暖柔软的不安反而让我们心里很舒坦。
大概半年前,父亲的工作出了问题,上个月开始,母亲也调到了外地工作。两个人晚上回家都变得很晚。两个人中的一个回到家的时候,妹妹大抵上都已在上下铺的下铺上睡着了。我有时候也会睡着,但还是醒着的情况居多。我想听到他们说“快去睡觉!”所以总是醒着。
我们去河边的事父亲和母亲并不知道。因为害怕告诉他们会挨骂,所以我绝对不会说,也让妹妹不要说出去。捉来的虫子就转移到玄关处安置的大笼子里养着,每次移入新的虫子时,总是会取出一些尸骸,总体上数目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不太清楚为什么旧的虫子会死——它们的触须和脚总有缺失,大概是同类相食吧。
“我回来了。”
打开公寓的门,先回来的妹妹智佳正在客厅的桌子边拿着剪子小心翼翼地剪着一张粉色的折纸。她表情十分严肃认真,一边剪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家里好热。”
虽然装了空调,但我们尽量不用——从父亲的工作出了问题之后就一直这样。
放下书包后,后背稍稍凉快了一点。
“那是章鱼?”
“是灯笼!”
智佳一边剪一边说。
“今天在学校做七夕的装饰,只有我做的不好,所以练习练习。但是总也做不好,为什么呢,一开始就折错了吗……”
智佳皱起眉,把剪刀像是丢掉一般放到一旁,然后两手摩挲着脑袋。
“算了,就是不会。”
粉色的折纸被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筒。
“是啊,今天是七夕啊。”
“哥哥的班上没有做什么吗?装饰品之类的?”
“没有哦,所以才忘了。”
“妈妈也忘了吧。”
“说不好,就算记得她也很忙。”
以前的七夕,母亲总是准备好竹叶等着我们放学——直到去年为止。她总是递给我和智佳剪好的纸条,让我们在上面写下愿望。“要写真话哦。”每次她都一定会这么说。将写好的两张纸条用风筝线系在竹叶上时,母亲总是很高兴的样子。晚上躺在床上时,能听到父亲和母亲在讨论纸条上的内容。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的声音中都充满笑意。
“智佳,今天去捕虫吗?”
“去。”
打开冰箱拿出麦茶时,看到最中央摆着的圆盘和方盘各两套。晚饭似乎是煮菜和烧鱼。还能看到装着碎纳豆的包装袋。
“哥哥,你去河边摘竹叶吧。”
“不行哦,那我们偷着出去的事就露馅了。”
“你就说是白天摘的好了。”
“摘竹叶是妈妈的事,不是我们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们围桌而坐开始喝麦茶。打开电视,正在播放某个山里山白竹开花的新闻。智佳将胳膊肘支在桌子上,两手捧着脸,漫不经心地看着画面说:
“还能开花呢。”
“嗯,说是三十年开一回。”
“那三十年前也开了?”
“不知道哦。”
我换了个频道。看着没听说过的电视剧,我和智佳两个人等着饥饿感的降临。
02
“网,网,要掉了!”
身后传来智佳的声音,我一边蹬着脚踏板一边回头望。夹在车座和后轮之间的捕虫网歪着,真的就快要掉了。用一只手总算将它扶正后,我回过头,一个很大的东西进入了车灯的照射范围内。我急忙从车座上翘起屁股,将自行车调转了四十五度拼命避开。
“智佳,快!”
“咦?”
智佳似乎匆忙中打了急刹车。尖声响过之后是咣的一声撞击硬物的声音。我急忙让后轮打滑回转头,智佳连人带车倒在了路边的人行道上。车轮的转速逐渐慢了下来,看起来像是慢镜头。
我从车上下来奔向智佳,所幸她没有受伤。裙子卷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小内裤。人行道的旁边一辆大卡车发出轰鸣声开过。
“那是什么?”
从自行车下抽出腿,智佳瞪向绊倒自己的东西。
“好像是报废大楼的残渣。”
那是一块有我的头那么大的三角形水泥块,像一块巨大的硬豆腐被切去了一角。
“好像是卡车上掉下来的。轮胎没事吧?”
我检查了一下前轮,似乎没有爆胎。我扶起智佳和她的自行车。智佳啪啪拍了拍手,又拍了拍屁股和膝盖。她的脸被路过的车后灯照亮,一瞬间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
“太危险了,我们把它挪到边上吧。”
水泥块很重,我不用尽全力就无法挪动。智佳也出手帮忙,我们总算将它挪到了人行道的边上。
已经离河边不远了。前面十米的地方,就是跨河大桥。从河堤下去,就是我们常去的地方。我们移动到栏杆边上,将自行车并排停好。云出来了,天空上既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
“哥哥,今天捉虫吗?”
“捉吧。”
智佳先沿着斜面下去了,最后两脚并在一起跳了下去。
“智佳,把手电筒拿出来。”
我也下了斜面,背向智佳。智佳拉开背包的拉链,将两只手电筒取出来。我们分别打开手电筒,向草丛走去。瞬时就有一点黑色的东西动了一下,低低的,接着飞跳起来消失在草丛中。大概是蟋蟀。时节还早,并不是太大的个头,我继续向别的地方踏去。带来的捕虫网就放在草丛前。想起来,在这里还从来没有用过它,我们捕虫都是用手。
“哥哥,会有油葫芦【一种类似蟋蟀的草虫。】吗?”
智佳举着手电筒,像对着草丛探出脸颊一般竖起耳朵。现在并不是真正的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