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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的是哪个郅儿?”
蒋老太太收起脸上的笑意, 一双眼静静的盯着蒋江鹤。
“还有哪个?”
“可是三王爷的独子,李郅?”
蒋江鹤想着,这南国恐怕也就只有这么一个郅儿了。
“正是他, 郅儿如今在漠北。听闻漠北又要起大战事,你说若是他一个小孩子在漠北出事了, 圣上会不会遭人非议。”
蒋老太太低声问道,蒋江鹤不是傻子, 他能够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 靠的也是颇能揣度圣上心意。
“然圣上并未明言将其接回来。”
蒋江鹤眼神闪烁, 他在思索蒋老太太所说的话。
“有些话自然是需要臣子去猜的,谁最能够揣度出圣上的心思, 谁便是对社稷有功之臣。”
蒋老太太笑道,随即她低眸转动了两下手指上的玉扳指。
“你不是素来会揣测圣意吗?怎么如今想不明白了。”
蒋江鹤诧异的望向蒋老太太, 后者却低着头并未看自己, 他暗自捏拳, 莫非母亲看出了什么。
“儿子素来都是愚笨的。”
“没事, 你笨不笨的母亲比谁都清楚。”
蒋老太太复又抬起头,见蒋江鹤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了?多吃些, 别忘了母亲近日同你说的话就是。”
蒋江鹤哎了一声, 重新拿起筷子匆匆的吃了几口饭。
晚膳过后,蒋江鹤自然又是直接奔去汤氏房中。新婚夫妻, 浓情蜜意, 可偏生汤氏的院子离柳氏的很近。
柳氏便是坐在屋内也能听到隔壁院子丫鬟们匆匆的脚步声, 和高声议论声。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桌面上的笔洗。
原本是打算写上几个字静心的,然怎么写都不像样子。再写下去只能是浪费这么一方好墨了。
“太太若是实在不开心,倒不如去园子里逛逛。”
芳角掀开帘子进屋,柳氏素来身子不好, 最怕的便是忧心伤神了。
“凭我再去哪里逛,还不是要回来的。”
柳氏摇摇头,轻声说道。
“汤姨娘刚进门,老爷一时新鲜也是有的。”
芳角叹了口气,自拿起美人捶轻轻的给柳氏捶起来。
柳氏蹙着一对弯眉,“从前沈妹妹在时,老爷也未曾这般过。竟是到了午间方才出门,哪里还像是平常的老爷。”
芳角顿了顿,想起沈姨娘来。
那是个颇为温婉灵气的女子,尤其是一双眼睛如同清晨雨露般干净澄澈。那样的女子,自然是不可能同如今的汤姨娘相比的,她也断然做不出叫夫君午间才起床的丑事来。
“罢了罢了,你别捶了。还是服侍我沐浴睡下才是正理。”
柳氏推开芳角的手。
“是。”
芳角颔首,将美人捶妥帖的收拾起来。重新走出门吩咐小丫鬟们将一早就准备好的热水倒好,伺候柳氏梳洗沐浴后,便守着柳氏睡下。
柳氏躺在啵啵床上,听到隔壁院子的动静终于是小了些。
“没再折腾了?”
“已经吹灯了,估计是睡下了吧。”
“那就好。”
柳氏闭上眼,终于才是安心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蒋江鹤倒是起得甚早,居然还来到柳氏院中用早膳。
便是蒋月也有些诧异,她不解的看着父亲,大眼睛转来转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月儿,你若是吃好了,便自己去玩吧。”
蒋江鹤板着脸对蒋月说道,蒋月侧过头吐了吐舌头,蹦跶着走了。
“今日来找你,却是有件事问你。”
见孩子走了,蒋江鹤才开口。
柳氏握筷子的手颤了颤,“老爷若不是有事,也不会来妾身这里。”
“同你说正经事,闹什么。”
蒋江鹤不愿意听见柳氏这般自怨自艾的话,总归他是觉得自己并非有哪点做的不对。
“老爷您说便是了。”
柳氏苦笑一声,低声道。
蒋江鹤适才将蒋老太太昨日所说一五一十的同柳氏说了,柳氏向来同金陵有联系的,打听圣上的消息也是她那边的人得力些。
“老爷您是怎么想的。”
柳氏抬眸,不解的看着蒋江鹤。
“老太太所说自然是有道理的,若是李郅在漠北有任何的岔子,圣上难免会落得一个迫害稚子的名声。”
蒋江鹤轻声道,他也是思量了一晚上方才得出的这样结论。
“说的好像他没有迫害过一样。”
柳氏叹了口气,哀怨的说道,却被蒋江鹤狠狠的捏住了手腕。
力气甚大,柳氏手中的筷子因疼痛而抓不稳,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话如何能乱说。”
“是妾身一时失了分寸,妾身知错。”
柳氏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一句多么大逆不道的话,她连忙求饶,蒋江鹤适才将手松开。
“同你说这事,也并非是想同你商量。不过是叫你的娘家人多在金陵打听打听,瞧瞧陛下的口风如何。”
蒋江鹤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
“知道了。”
柳氏颔首,她自然清楚在蒋江鹤心中自己不过就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他蒋江鹤身为蒋府嫡子,自然是想要找一个才名傲世,美艳绝伦的妻子。可惜柳氏除了是皇亲以外,没有一点符合蒋江鹤的要求。
故而从一开始,柳氏便没有感受过丈夫的温情。
从沈姨娘到如今的汤姨娘,都要比柳氏讨人喜欢。
不过柳氏却十分清楚眼前的这位男人,他对女人的喜爱再甚也断然越不过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