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个人。
余斐被她这么一问, 突然卡壳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姜宜州侧过头,“那你为什么送她酸奶?”
余斐清了清嗓子,说:“就是碰巧……”
那天正是高三回来对分数的时候, 余斐第二天就要去英国了。
周潭和其他几个兄弟还在兴致勃勃地怂恿着到时候一块儿报志愿,就算不能在一个学校, 也可以在一个城市, 说大学就能放开玩了, 谁还能绑住他们几匹野马。
余斐见大家这么开心的样子,不忍心破坏气氛,告别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那晚, 大家难得毫不嫌弃地去学校门口的廉价KTV唱到了深夜,决意为他们的高中生活画上句点。
出来的时候, 周潭他们一个个全部都喝得找不着北了, 还在大街上五音不全地高歌。
只有余斐一个人清醒着,他心里藏着事, 自然没有其他几个放得开。看他们放肆, 看他们疯狂,最后,再把兄弟们一个个送上司机的车。
他们的大学生活开始了, 而他前途未卜, 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趁着夜色,余斐一个人在学校里溜达了一圈。
逛到操场的时候, 他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循声而去, 他在主席台的阶梯上看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
她双腿曲着, 头埋在膝上, 整个人一抖一抖的, 不敢放声, 压抑地呜咽哭着,却让人体会到了撕心裂肺的悲伤。
平日里,他是绝不会多管闲事的。
但那天,或许是想到马上要背井离乡,一个人去国外了,心情十分抑郁,又听到那姑娘哭得极其凄惨,心中不免有了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伤。
他从挎包里,抽出笔,写了一张便条,贴在刚刚买来解酒的酸奶上。
“喂。”余斐听她哭了一会儿,轻轻地在不锈钢的楼梯扶手上敲了敲。
小姑娘没察觉到身边多了人,忽然被吓到了。
黑暗中,余斐只能看见大致的轮廓,这个小姑娘头发很长,脸很小,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给你。”他把酸奶从扶手的间隙中递给她。
小姑娘愣住没动,鼻子一抽一抽的。
余斐没勉强,把酸奶放在了她身边的台阶上,“喝点吧,别哭了。”
说实话,他向来是最烦女孩子哭的,可是偏偏人家今天哭的很应景,顺了他的心,他便不由多了几分关注。只是安慰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点变扭,他也说不了更多了。
小姑娘呆呆地望了他一会儿,又低头去看他放在阶梯上的酸奶。
余斐不擅长应对这种场合,察觉到气氛开始尴尬,径直说:“那,我走了。”
小姑娘仍是一言不发。
等他走远了些,蓦地听见身后传来了很轻很轻的一声,“谢谢。”
……
“你那时候不是很讨厌女孩子的吗?”姜宜州问他。
“就是,觉得她哭得太委屈了吧。人都有恻隐之心。”余斐也说不出原因,现在想想偶尔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大概是,那时候,也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之一,即使是后来一个人在英国的日子,对我来说,可能都没有离开前的那天难受。”
姜宜州闻言点了点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心情好像变得有些低落。
余斐瞥她一眼,解释说:“那天太晚了,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姜宜州没什么表情地回应:“嗯。”
*
之后一路上,姜宜州的情绪都不太好。
余斐问她要不要去吃点宵夜,她也拒绝了。
回到酒店,两人就各自回了房间。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姜宜州还是没有一点睡意,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于是,去浴室里放了水,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澡,希望能好睡一些。
好不容易等到眼睛开始耷拉下来了,手机却在床头亮了起来。
姜宜州侧过身子,伸手一探,拿过手机。
是陈雅西打来的语音电话。
她按下接通,“喂?”
陈雅西听她声音有点迷糊,诧异地问:“你在睡觉?”
姜宜州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刚准备睡了。”
“现在一大早的,你怎么就要睡了?”陈雅西说完,很快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还没回来?”
“嗯,我在洛杉矶。”姜宜州回答。
陈雅西讶异,“你的航班不是在俄罗斯迫降的么?不赶紧回国,怎么又跑去洛杉矶了?”
姜宜州刚想问她怎么知道,转念记起自己之前在朋友圈里发了消息,果然是困了,头脑都不清醒了。
“我陪余斐过来的。”
陈雅西说:“陪他?干嘛去了?”
“他到洛杉矶出差,然后晚上拉我见了个朋友。”姜宜州思索,“可能是需要我以女朋友的身份出席一下吧,我也不清楚。”
“……”陈雅西无语地说,“你还真是尽职,怎么光见他压榨你了,你也不好好利用利用他?”
“好像,我也没什么需要用到他的地方。”
“……”陈雅西说,“别人知道你这么说余小少爷吗?你这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小心被打。”
“……”姜宜州不自觉地打了个呵欠,“你打来是有什么事吗?”
“对了,一跟你说话就忘了重点。”陈雅西拍了拍额头,说,“你又上热搜了。”
经历过李萌的事情之后,姜宜州对热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