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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日,两人睡到中午,孟秋被孟海东电话叫走,她爷爷奶奶突然从浙江过来,着急要看她。孟家姊妹兄弟众多,她爷爷奶奶独独偏爱她。孟秋走后,莫晗晕着脑袋吃了点东西,又回到床上睡了。
醒来屋里漆黑一片,细微的沙沙声响在安静的空气明显清晰,怀旧的花露水味道钻入鼻腔,进入五脏六腑,似曾相识的场景毫无预兆地扯开了莫晗的记忆。
瓦数不高的白炽灯照得房间昏暗,所有的家具摆设看起来复古陈旧。放在椅子上的铝制脸盆装着半盆水,水里滴过花露水,水面映着床上方爱梅半边侧脸,散开的头发搭在她的脸侧,随着她给莫川脱衣服的动作滑来滑去。她嫌它们碍事,时不时将它们拨到耳后。
莫晗站在一旁,盯着脸盆里的方爱梅。
“姆妈,我也要去外婆家。”
方爱梅头也不回,拨到耳后的头发又滑到了脸侧,挡住了她的眼睛。
“好好好,带你去带你去,你都说一天了,都说了带你去了,你赶紧去睡觉,明天要早起赶车。”
“好。”
莫晗回到自己房间,就在方爱梅床的隔壁,隔了一堵薄薄的木板墙。瓦数更低的白炽灯看起来更暗,不大的房间里只能放下一张床。莫晗爬到床上贴着墙壁躺下,可以听到莫青松不大的声音。
“莫晗也要去?”
“她都说一天了。”
“你要带她去?”
大人们的声音陡然低了下来,莫晗没有听清方爱梅的回答,木板墙背后都是窸窸窣窣的碎声,好像有很多只虫子藏在里面。六神花露水的味道漂浮空气里,窗外有夜鸟起飞,黑色的翅膀和夜色融为一体。
莫晗缩到被子里,想象身旁躺着外婆柔软的身体,就像两三岁时一样。
“莫晗,莫晗,莫晗──”
莫青松的声音急促得不耐烦。
还在梦里畅游的莫晗瞬间惊醒,从床上满怀期待地弹起:“要去外婆家了吗?”
她看到莫青松脸上嘲弄的笑意逐渐扩大:“都走了哦,天都亮了!”
莫晗看窗外,屋后竹林的阳光细碎而明亮。
“快起来,睡得跟猪一样,起来吃早饭。”
“妈和莫川走了?”
莫晗盯着莫青松离开房间的背影。
“早走了,等你起来他们都到外婆家了!”
莫青松带着调笑的声音在宽敞的堂屋里荡来荡去,荡晕了莫晗。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碎了,花露水的味道浓烈刺激,黑色的鸟飞过竹林,莫晗重新缩回被窝闭上眼睛蜷缩身体。她站在黑色的荒原上,四周没有任何声音。
像个孤儿,被全世界抛弃。
嘴唇不受控制:“妈?”
声音从耳膜侵入,击中心脏,熟悉的刺痛像涟漪荡漾开去。莫晗心中一惊,赶紧按亮房间灯。
床头柜上的六神花露水倒了,是那种最原始的花露水,玻璃瓶上贴着绿色的包装,淡绿色的液体流到了地上。昨晚孟秋被蚊子咬了,她翻出以前没用完的花露水给她涂抹。熟悉的味道像一把钥匙,无意中打开了早该被忘掉的记忆。
莫晗头疼地下床,感觉莫名其妙,怎么会想到八岁以前的事。她将花露水扶起盖好,看了时间,也才晚上七点,窗外夜色刚起。她到厨房掏出面粉鸡蛋,开始做饼干,玫瑰蔓越莓核桃瓜子蛋黄,一盆接一盆地烤上。
饼干的香味很快盖过了花露水。
她尝了刚烤好的饼干,蛋黄的味道很足。俞肖川带走的两盒饼干都是蛋黄味的。她又烤了两盆芥末饼,芥末用了两管。她找俞肖川要地址。
俞肖川回复很快:“做好了?”
莫晗没回,将放凉的芥末饼装了两大盒。
隔天俞肖川收到饼干,迫不及待地打开尝了一块,芥末的味道在舌尖迅速散开,冲进鼻腔。
张谦看到俞肖川的眼泪被吓了一跳,“老师你怎么了?”
“来一块!”
表情狰狞的俞肖川把饼干盒递给张谦,他拿了一块,迟迟不敢放入口中。
俞肖川眼神逼他快吃。
张谦将饼干放入口中,表情比俞肖川还要狰狞。
“好辣!”
张谦一边嚎叫一边拿起手边的水猛灌。
俞肖川眼泪横流地大笑:“好吃吗?”
张谦擦着眼泪:“怎么有芥末饼干?”
“你师母给你的礼物。”俞肖川把手中两盒饼干塞给他,朝剧组其他工作人员努嘴,“大家都分一点,提提神,比咖啡好!”
张谦抗拒地推开饼干盒:“我怕被打。”
俞肖川再次大笑不止,引来其他人围观。饼干很快分出去,每个人都辣的眼泪横流,俞肖川笑了一晚上。
晚上剧组通宵拍摄。
俞肖川坐在摄影机后面,嘴里嚼着芥末饼,刺激的味道驱赶着睡意,让人头脑清醒心情很好。
莫晗比他想的更有意思。
隔天俞肖川又收到八盒饼干,他最爱的蛋黄饼干占了三盒。张谦见饼干和昨晚的不同,伸手想要拿一块,被打了手。
“好吃的就不分,不好吃的就给大家吃,小气!”
张谦不满地抗议。
俞肖川自顾自地抓一把塞到口中,绵柔甜腻的蛋黄香在唇齿散开,让人心情舒畅。
孟秋开始约会网友,见了两个,一个照片看着不错,真人一言难尽。另一个她觉得对方不错,可是对方说她不是他的菜,提出做朋友。
“谁他妈要跟他做朋友,想交朋友干嘛来应征,浪费我时间,真是有病!”
被人拒绝的感觉不好过,孟秋在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