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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充满了危险和仇恨,整天都得提心吊胆地提防戒备,许多老兵不是被逼的疯狂暴躁嗜血,就是整天像失了魂似的,指不定哪天被一颗子弹给挂掉,最终有可能连一捧骨灰都无法返回日本老家,这里不是战场,却比战场更加凶险,小野二雄中队长重重叹了口气,这里军功难获,自己的基本上军旅之路此生无望,恐怕哪怕是再也无法从这些杂牌军里重归主战师团了。
每天晚上陪着站岗士兵值几个小时的夜成了小野二雄的习惯,毕竟小心点总是能够增加几分保命的机会,有了命才有可能升官,脱离这个苦地方。
“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眼睛睁大点,别让游击队摸进来!”小野二雄中队长摇了摇脑袋,似要把颓丧之气甩掉,现在他也只有认命,老老实实在这治安的杂牌部队里尽可能做出来成绩,也许将来能够提升回主战师团,真正的在战场上挣取军功,光耀家门。
小野二雄中队长的话音刚落,就听得周围岗哨上的士兵惊呼了一声:“咦?~什么声音?~”
远方的风中似乎送来一曲委婉动听的女音。
“声音可真好听呢!”几乎据点内听到这个声音的人都这么想道。
“是谁晚上不睡觉,这么好兴致!”小野二雄中队长脸色一变,与边上站岗的士兵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对方脸上的惊诧:“好像是日本歌!好动听,不知是谁的女眷路过这里在唱!”
这是一日本民间的思乡小调,歌声像是冲着据点慢慢过来,据点里的人听得越来越清晰,每一个歌词都清楚地钻进了日军士兵的耳中。
慢慢地,据点内几个岗哨处传来了小声的啜泣,很明显,能在这个异国他乡听到自己本土原汁原味的小调,立刻勾起了士兵们的思乡之情,低矮的草屋,千纸鹤,还有寺庙的钟声都仿佛历历在耳目中,恍如是昨天。
“妈妈......”“哥哥......”
据点内不时的响起小声呼唤着自己亲人的呢喃之声,甚至连小野二雄的眼眶中也开始出现莹莹泪光,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战争年代黑夜中,士兵们尤其感到孤助无力,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远在家乡的亲人,渴求着亲情的慰藉。
忽然小野二雄捏紧拳头砸在了墙上,两眼睁得大大地,大声吼道:“不准哭了,我们是战士,是男人,不准流泪,这里是公路线,外面是八路军游击队,不可能有我们日本的女人。”
到底是关东军出来的军官,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外面一片漆黑,中国的平民对日本人充满了仇恨,有哪个日本人敢活腻了放大声在野外唱歌,不被人敲了闷棍给中国土地当作肥料才是怪事。
小野二雄中队长吼过后,据点内霎时静了下来,突然朝着外面机枪狂扫,但外面的歌声依然未断,仿佛没有受到打扰似的,甚至日军据点的枪声都在为歌声打着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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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节
第三百三十一节
几乎完全可以肯定唱歌的人与八路有莫大关系的小野二雄中队长咬牙切齿道:“八路!~提高警戒!”这一招简直是太损了,士兵的思乡情绪一被激,斗志全失,直接打击到了据点内的日军士气。
呯!~~~~~ 小野二雄中队长果断地对空鸣枪示警,大声吼道:“全部进入作战位置!”
“请长官小心!这里的游击队,大大的厉害!”边上的士兵神色异常紧张的提醒着自己的长官,与八路军交战这么多年,日军老兵们都知道八路军在中央政府备案的正规编制番号部队并不是真正的主力,而战斗力厉害的却是那些由红军转制出来的独立部队和游击队。
因为国共关系,中共的真正主力部队一直游离于国民政府的视线之外,很少有人会认识到那些所谓自给自足的杂牌才是中共的真正实力所在,侵华日军却对这些地方杂牌武装异常忌惮。
小野二雄中队长的嚎叫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据点内的士兵并没有全部从营房里全副武装的冲出来,反而失魂落魄地拖着三八枪慢慢走出宿舍,直楞楞地站在院子里听着在风中回荡的歌声。小野二雄也没有料到,在他刚调入这个据点没多久,就会以如此方式遭遇了八路军武装,心头一阵恶寒,如果有哪个谁敢说中国人是软弱愚昧无知的,他就会当场拔枪给那家伙脑门子上开个洞。
听到日军据点里的混乱,王保拉着李卫坐在草窝子里快笑翻了,“哈!四面楚歌!这下有鬼子们好受了!”仿佛今晚不是针对日军的宣传攻势,而是月夜郊游,月明星稀下欣赏着陈佳瑶放着动听的歌喉,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实在是难得的安宁生活。
“唔!~嗯!~”李卫在一旁支吾着,陈佳瑶是政宣战的老革命,通过向日本同志学习,陈佳瑶成了日本通,不仅精痛日语,对日本民俗也是十分了解,以日降日的政策回击日本人自以为的中国通以华治华。
“卫子!你听佳瑶的歌儿可唱得真好听,她平时都不肯唱给我听,要不是今晚一起跟出来,可真是很难听到的!唉,不过小日本的歌叽叽歪歪也不知道啥意思,还是咱们中国人自己的小曲儿最好听,卫子,你说是吧!”王保一脸的幸福,仿佛陈佳瑶在专门唱给他听似的,“卫子!~卫子!你倒是吱一声啊!~”王保眼角余光内现李卫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