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个部分在我看来都是那么不可思议,如果让我做侦探的话,我首先会怀疑我自己,当然还要加上达普顿太太,总之犯罪者一定在首先进入房间的人中间。我立即给《大千世界》写了封信暗示这一点(信是我用左手书写的,并自称为‘一个用脑子冷静分析问题的人’)。通过把自己和达普顿太太联系在一起,我使人们很难把一起进入房间的两个人割裂开来。把半数事实抛在世人的面前是掩盖事实真相的最好办法。这封匿名信引出了我第二天在报上以真名发表的反驳信。在这封看似因别人引起的长信中,我拿出一些新的证据以反驳自杀的说法。我对没有结论的裁决感到厌烦,希望有人能把我这个犯人给找出来。我比较喜欢被人追猎。
“温普在我那封信的刺激下又重新投入了调查,但不幸的是一路上他竟然不断犯错,由一系列我既无法预知又无法想象的巧合相配合,竟会让世人认为他所说的全都正确。莫特莱克因此被逮捕,后来又被定了罪。温普这下子出名了,这可真让人受不了。我费了这么大的工夫却在他的头顶上增加了几轮光环,原本我还打算好好地出出他的洋相呢!无辜人受难本来就够糟的了,而温普通过这件案子还提高了他并不配得到的声誉,并由此超出了他所有的前任,这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我祈求天地间的神灵推翻那愚蠢的判决,救出被囚者;我向大家揭示出证据的薄弱;我甚至还发动大伙帮我去找那个失踪的女孩;我最后还煽动工友来向您请愿。但令人失望的是,所有的一切都以失败告终。现在我只能打出最后一张牌了,我不能容忍自负的温普作为谜案的解决者而被后人所传颂,我发觉被定罪的人同样可以通过自白来享誉天下。这就是我今晚来自首的原因,不然莫特莱克就没救了。”
“这就是原因?”内政大臣怀疑地问。
“这是唯一的原因。”
当他说话的时候,一阵更为低沉的声浪响彻书房。
“缓刑!加油!加油!”整条街像是地震了一般,格罗德曼和莫特莱克的名字在半空中回荡。“缓刑!缓刑!”接着窗户前就开始响起称颂大臣的欢呼声,甚至在这如潮的呼声中还能听见报童的叫卖声,“莫特莱克被释放了!莫特莱克被释放了!”
格罗德曼惊奇地向街上望去。“他们怎么会知道的?”他喃喃地问。
“这些晚报总会做出些令人吃惊的事来,”大臣冷冷地说,“我想他们早就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印出来了,”说着他转身面对着秘书。
“坦普莱顿,你是不是把格罗德曼先生的自白都给记下了?”
“每个字都记下了。”
“你现在可以把格罗德曼先生进屋时来的那封电报带进来了。”
坦普莱顿回到外面的房间,把格罗德曼进屋时放在大臣写字台上的电报带了进来。内政大臣静静地把信递给了来访者。这封电报是墨尔本地方警长发来的,电报上说杰茜·戴蒙德刚乘一艘渡轮到了那里,她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目前她已经踏上了返程的旅途,临行前发表了一份完全支持辩方的声明。
“在对案件进行进一步的调查之前,”内政大臣看着格罗德曼死灰般的脸色,冷酷地说,“我决定对犯人施以缓刑。当你进门时,我正打算让坦普莱顿派个信使到纽盖特监狱给监狱长送信。温普先生的推断不需要你的帮助也能被击碎。你所犯下的没有被温普发现的罪行同样会损害他的名誉。”
突如其来的一声爆炸声震动了房间,和屋外的呼声混杂在一起。格罗德曼朝自己开了一枪(非常科学地)正中心脏。他倒在内政大臣的脚边,一动不动。
站在马车车轴边焦急等待着消息的工友们帮忙抬起了担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