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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去了哩!”
“原来是这样,是在下见识少。”
萧九拱拱手。
“不和你们说啦,我家后生还等着我……”
“都走开!走开!”
马蹄声突然而至,急急冲入城南之中。
那老人听到这马蹄声,顿时脸色大变,提着篮子就要走,被东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皱着眉问道:“怎么了?”
“二位有所不知,我们虽都在服役,但总有身体虚弱、或不适合干活的干不了力役,便可以出钱让人‘代役’,只是今年年轻力壮的都去盖自家房子去了,找不到合适的人代役,也不知哪来了这群人,得了工部的文书,每天逼着‘代役’的人家出更赋的人家‘过更’,钱却比官府替役的多三成。可不给也不行,他们凶神恶煞,又人多势众,还拿着工部的文书……”
那老头提着篮子不停要走。
“你别拉我,我得回家,老汉家中还有一子,地动时伤了腿不利于行,也是代役之人,我得回去让他避避。”
“避避?腿断了也要服役吗?”
“哎,腿断了可以代役,也可以干些搓绳之类的力役,可现在这些人这么厉害,不给钱哪里是好相与的!作孽哟,那些大官们怎么不睁开眼看看!”
说罢,拉出自己的手臂,连装饭菜的篮子都顾不上了就往回跑。
东君站在墙边,眼见着这一群骑着马的强壮汉子在马上开口吆喝:“你们去东边,你们去北面,我带虎子他们去西边,昨天有十二家没给更赋,兄弟们等着代役呢,不给钱怎么做工!”
“是!”
“大人放心!”
“大人?”
东君眉头蹙得死紧。
“怎么?”
萧九问。
“怕是有人眼红这更赋,以官身牟利了
萧九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这种人,何止灾时,平时也不见得就不会作恶。
“萧九。”
东君看着那为首的“大人”要往西走,突然叫了他一声。
“师父,我在。”
“去把那‘大人’抓了,我有用处。”
东君冷笑。
“啊?”萧九呆了呆,但是还是动作很快地迈脚:“他骑着马,师父你等等,徒儿去去就来!”
说话间,他身影犹如一道疾风般掠过,已经向着马上之人袭去。
“什么人!”
“哪里来的歹人!”
“啊!”
被拖下马的“大人”还没反应过来,只顾得一声惊叫,就像是死狗一样被萧九提着后颈丢到了东君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
那人眼中戾气惊人:“这里可是京城,你敢随便行凶!兄弟们,将他绑了送到京兆府去!”
他带的人马不少,此时齐声吆喝,声势惊人。
许多百姓闻声色变,躲躲闪闪地从各处伸出头来,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以权谋私,收擅其利,欺上瞒下,其罪当诛!”
老东君看着他眼中的戾气,心头更是火起,突然伸手做指,速度极快地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刹那间,那人便一动也不能动了,只剩一双眼珠子惊慌失措地到处乱转。
“你们到底是谁?你这胡人不要欺人太甚!”
因为首领在别人手里,他的手下只敢对着抓人的萧九大声呵斥。
“胡人?”
东君冷冷一笑,挺直了身子,一股可怕的气势犹如实质般笼罩在地上被点了穴的“大人”身上,让他瑟瑟发抖。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丢掉它,原本想着是自己恋旧,看来我恋的不是旧。”
他伸手入怀,从怀中掏出一枚铜牌,牌头环绕两只狴犴,威风凛凛,一见便知不是凡物。
东君看了眼那枚铜牌,又望了望萧九。
“你把他提着,跟我入宫。”
“入宫?可是……”
萧九傻眼。
“怎么入?”
东君将那牌子向萧九一抛,后者反射性接住,入眼即是两只狴犴,翻过铜牌一看,只见上面刻着“悬带此牌,宫中直入,通传面圣”十二个大字。
竟是一块宫中通行的腰牌。
“此物给你了第243章多助?寡助?
刘凌接到宫卫的通传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宫中直入的腰牌?”
宫中安危向来放在第一位,直入的腰牌没有几枚,所以听说又冒出来一面他不知道来历的腰牌,有些疑惑的从宫卫手中接了过来,看完不禁动容。
这腰牌的形制非但不陌生,相反,实在是太熟悉了,少司命的素华便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她的铜牌上是蒲牢的花纹,而这一块是狴犴。
龙生九子对应九歌,每块龙牌都有其作用,只是他父皇不认这几枚宫牌,便是持有也是无用,可到了他这里,却是大大的吃惊了。
“狴犴是东君吧?快快请他进来,既然是直接面圣,将他领来宣政殿便是。”
刘凌性子十分沉稳,可现在却难得露出孩子才有的紧张表情,在殿前不停地踱着步子。
“素华?”
“属下在。”
一身女官打扮的中年宫人低声回应。
“你去把云中君请来,云中君和东君多年不见,必定又不少话说。”
刘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复又问道:“朕这样如何?见东君会不会太随便了?”
此时他并没有接见大臣,还是一身常服,故有此问
“陛下真是,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