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让许多人都不能接受,就是他从不接超过一天路程的病人,听说家中还有患病的老人要照顾,不能远离。
所以哪怕病人家中捧上千金来请,只要离得远的,他一概不去。但如果你将病人送到他家来,他也不愿意,大多数时间是通过县里一家叫“松鹤堂”的医馆做中,病人送到松鹤堂,李兴再去看诊。
这松鹤堂因为李兴的关系一跃从一个快要倒闭的药馆成了光化县最大的医馆和药馆,李兴便是最大的原因。
“他如今架子好大!”
听到李兴的规矩,张茜笑着开口:“罢了,左右也好请,你们谁去松鹤堂下个帖子,就说我是告老还乡的官员家属,路过此地时突发急症,花重金求诊。我去会会他。”
想到当年自己在殿外看到李医官为师兄整理衣冠,见师兄含情脉脉地微笑,还以为师兄对李医官有断袖之癖的过去,张茜不由得升起一丝怀念,心中原本对李兴的那些不悦也散去了不少。
罢了,毕竟不是亲生儿子,哪里能强迫别人尽全孝呢?
能够做到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此番前来,就当是见见故人,找个人一起围炉聊聊师兄的旧事罢。
“李神医,那老夫人就在后堂。她身份贵重,不愿意到前面诊。”
松鹤堂的掌柜带着几分讨好的声音在堂外响起。
“知道了。”
李兴如今已经不是太医院里被人照拂的毛头小子,声音中颇有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质。
然而下一刻,张茜就知道李兴养气的修行功夫不到家。
“小师侄,一别数年,别来无恙?”
张茜坐在松鹤堂后堂里,被当做上宾对待。
见着掀起帘子进来的李兴,甚至还能心情大好地对他招了招手。
“张,张……”
面对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官家“张老太太”,李兴的表情简直是惊骇莫名,他的喉咙里甚至发出了赫拉赫拉的声音。
“我前些日子刚去了孟师兄的坟上,顺道来看看你……”
张太妃看着因为她的话突然两腿一软,坐倒在地的李兴,渐渐察觉出不对来。
她蹙起眉头,缓缓站起了身子。
“你……难道做了什么亏心事第258章陪我?赔我?
李兴怎么想也想不到张太妃来这,所以当他看到张太妃出现在面前时,自然像是被鬼吓到了一样。
孟太医虽然没有被定罪,可是个人都看得出他是被牵扯到先帝“八物方”案里的,他在先帝审问之前先行服毒自尽,所以免了抄家灭族之责,也能保全全尸,但如今这位皇帝毕竟是先帝之子,父子连心,如果让他知道了孟太医还活着,哪怕他再怎么仁慈,孟太医也要再死一次。
李兴原本就对这位“张太妃”没有好感,他总觉得以他师父的性格和人品(?),如果不是对这位昔日的小师妹旧情难忘,怎么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像他师父这样不为外物所扰的人,原本就是在哪里都能生活的很好的人。”李兴的声音也在颤抖着,“我原想着,您来的时候他老人家病情恶化了,应是天意让您来救他,没想到……”
张太妃抽泣着已经哭成了狗,哪里还有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样子?她拿起李兴的银针,在枯瘦如柴的孟顺之身上扎了几针,可直到九针齐下孟顺之也没有什么反应,张太妃捂住嘴巴,咬住了自己虎口才竭力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是……这是油尽灯枯了!
李兴闭着眼,伸手又探了一次脉,感觉比自己上一次摸到更差,原本就红了的眼睛几乎能沁出血来。
“张太妃,这是我给他用过的方子。”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明了“金针截脉”假死之法的方法,之后他对他用过什么药,以及去年孟顺之不慎落水后风邪入体的症状,写了片刻之后,李兴擦了擦眼泪,将她递给张太妃。
“他神智一直不是很清醒,所以我没有办法对症下药,我甚至不知道他哪里不舒服,只能靠辨正和猜测。”
张茜眼睛里糊成一片,擦了三四下才勉强拿的稳那张纸,看到竟是“金针截脉”这种不常见的法子,虽然心中痛苦,可还是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再见之后的病症,张茜嘶声说道:“他原本就生机断绝啦,全靠你用药吊着,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如同活死人一般,倒像是风痹到了最坏的时候。”
她心中已经笃定师兄活不了,却又少了几分顾忌,从怀里自己取出一副细如牛毛的毫针来,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将毫针尽数没入师兄头上的穴位之中。
“您……您是要用霸道的法子让他醒过来?”
李兴没见过这样的施针之法,“啊”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看着。
张太妃却没有理他,针灸之后猛烈地拍了几下师兄的脖子,片刻之后,已经气若游丝的孟顺之竟真的睁开了眼睛。
张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孟顺之,生怕错过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无论他变化如何,在她的心里,他总还是那个张家药园里笑的温柔的少年。
“山楂,山楂……”
睁开眼的孟顺之嘶哑着已经听不清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太妃,他甚至一直是不清楚的。”李兴担心张太妃为他的胡言乱语伤心,连忙解释,“他经常这样,有时候说的是药名,什么远志、当归的,有时候说的是山楂。”
“是,我吃到山楂了,很好吃。”
张茜却趴到了孟顺之枯瘦的身上,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