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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口一吃的,每人还发下一件棉袄。蓟镇那边宁乡军军调处也派人过来接受难民,宁乡军可没有杀俘的习惯,那些建州人总算是活下来了。
军调处进驻通州之后,开始甄别俘虏,并说,等到过了年,就会将他们送去爪洼和吕宋安置。如果愿意当兵的,还会编进军队。不愿意的,则在当地划给土地,耕种过活。
宁乡军已经有意经营南洋了,海军也要分出一半兵力南下。
幸存的建州人饿了好几天,有一口饭吃就成,至于南洋在哪里,也没有在意。
通州那边的大运河已经上冻,赈济难民的米粮一车车从蓟镇那边运过来,很多粮食都已经生了霉云,据说还是天启年间明朝积下来,用于守卫辽西走廊的关宁军的军粮。
这些粮食堆在通州,积累成一座座小山。
前来领州的难民实在太多,数千石粮食熬就的稀饭转瞬一口,每口铁锅前都排了一支无头无尾的人流。所有的建州人无不浑身血迹,焦头烂额,衣衫蓝缕,有的人还缺胳膊少腿,当真是惨不可言。就算是街上的乞丐,也比他们看起来光鲜。
在领粥的时候,秩序很是混乱,你争我夺,互不相让。有身强力壮之辈肆意插队,一次次过来吃饭。而体弱带伤者,排了一天队,竟是一口汤水也没抢到。
军调处的人也不管,只要你不来抢粮就成。反正给谁吃不是吃,身强力壮者将来可是要经略南洋的主力,多吃些也应该。至于其他体弱老迈者,对他们来说就是个负担,饿死了也不可惜。
……
太阳终于出来了,照得京城一片金光灿烂。
天气一好,血腥味就弥漫开了,熏得人睁不开眼睛。路边的尸体奇形怪状,看得人心中发寒。
至于路上积雪,很多地方都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扫干净之后,底下的黄土也被沁得鲜艳了。
化人场的火终夜不熄,整个北京都变成了不夜城。骨灰在大风中飘扬,然后又落到树上、房顶和人的头脸上,灰蒙蒙地如同人间地狱。
整个北京城里的和尚和道士都被官府征用,僧侣负责收殓尸骨,而道人们则熬了汤药摆在路边,任人自取之。
又有人说,山东军、秦军、岛津联队、朝鲜营这次屠城,共杀了将近六万建州人。这话或有夸张之处,但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建州的血,终于流干了。
……
正午时分阳光耀眼,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在大明门外面的街道上,一大早这里就戒严了。无数的官员和士卒都绷紧了脸立在那里,好象在等着什么。
一个独臂瘸腿的小和尚背着一个背篼从那边一拐一拐地走了过来,还没靠近,就被三个兵丁拦住。
看这两个兵丁身上打扮,不是山东军也不是秦军,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世子行辕的宁乡军。
领头那人年纪不大,也就十四五岁年纪,为人很和气:“站住,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这人看起来很腼腆,一张口说话,面庞微微发红,他反不好意思起来。
小和尚吓了一天,忙用完好的那只手从怀里摸出一张度牒和一个木牌道:“回将军的话,贫僧果通,乃是潭柘寺的僧人。如今拜在止安禅师座下,如今正在果园师兄那里修习佛法,刚入门没两天,尚未受戒。这几日和众师兄弟一道收殓、烧埋城中的尸体。正好路过这里,冲撞了将军。”
“哦。”那小将军将木牌和度牒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
果通又问:“这么怎么这里多人,好生热闹。”
他身后就有一个士卒对果通起了疑心,喝道:“小和尚,这也是你该问的?不对,不对……你究竟是什么人?”
另外一个士兵问同伴:“这和尚有问题吗?”
那个士兵冷笑着指着果通:“这鸟人一口辽东口音,说不准是建奴奸细。”
“果然!”另外一人抽了一口冷气,铿锵一声拔出腰刀架在果通脖子上:“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不是建奴的奸细?”
果通也不反抗,单掌竖在胸前:“阿弥陀佛,出家人就是出家人,贫僧以前是什么人要紧吗?”
一个士兵:“果然是建奴,奸细,拿下了!”
这个时候,那个反复查看木牌和度牒的小将军突然道:“休要无礼,度牒和关防都对。”
然后温和地问果通:“果通师父原来是果园大师的师弟啊,他还好吗?今日这般场合,怎么看不到他的人?”
果通回答道:“果园师兄带着杜勒玛,也就是豪格的嫡福晋去了白云关虚玄道长那里,说是要让杜勒玛在白云关出家修行。”
“恩,这事我也有所耳闻,昨天还听虚玄道长下面的徒弟说他们又要多一个师妹呢!却不想,原来是豪格的妻子。也罢,如此对她来说也是是一个好归属,果园师傅也算是了却了这一段孽缘。”小将军突然叹息一声,将度牒和牌子塞进果通的怀里,又问:“你背上背的是什么?”
果通:“是放烧的二十多个建州人的骨灰,正要带出城去,寻个地方安葬。”
小将军吃了一惊:“二十多个人的骨灰烧出来才这点?”
“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已,阿弥陀佛,也算是脱离苦海了。”果通念了一声佛号。
小将军:“既然你是果园师傅的师弟,如此说来,也不是外人,我叫甘凤瑶。”
果通:“见过甘将军,甘将军的名字我也听说过,满清的皇帝和皇太后是你捉住的。”
甘凤瑶又不好意思了,脸红起来:“那是我运气好,对了,你是辽东人氏。”
果通点头:“是,我以前是辽东建州人,我叫何满。不过,何满已经死了。”
听到他承认自己是建州人,两个士卒吓了一跳,“甘将军,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