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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蛋糕都是前一天晚上就切好在那里的。会场的使用预约排得密密满满,来宾的进宴速度一慢,饭店的宴会运营者便急得冷汗直淌。宴会厅的走廊上,到处是擦肩而过的新婚夫妇。
那些旧日相好的男女各自选定了结婚对象,在同一饭店举行仪式时冤家路窄碰到一起的令人笑不出来的喜剧,也总是发生在这样的高峰时期。
下午在饭店举行婚礼的新婚夫妇,大部分都在饭店里度过新婚之夜,第二天一早启程新婚旅行。
这样的夜晚因为久未相聚的亲戚聚在一起迟迟不肯散去,或者是那些爱闹恶作剧的朋友硬是把新郎拉走了,往往不能尝到真正的新婚之夜的滋味。
新夫妇本人也喜欢婚礼宴会的兴奋延长,被人们热热闹闹地围在中心,反正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来日方长,所以都豁达大度地觉得向这些为自己聚集在一起的人们贡献一个晚上还是应该的。
尤其是新郎,往往有一种把新娘子撂在一边,和一班恶作剧的朋友胡喝混闹、硬充好汉的心理。朋友们知趣地要走的时候,他们还会故意留住他们。
节日和大安日正巧重合在一起的十月十日那天夜里,约三十对在那里举行婚礼的新婚夫妇住在皇家饭店。作为“新婚系列服务”的一环,饭店免费向他们提供新婚之夜的客室。
其实并不是真的免费,因为这部分钱已经巧妙地被分摊到系列服务的其他项目中去了。
被亲戚朋友缠得难以脱身的新人夫妇到午夜十二点左右总算解放了,于是便各自进自己的房间去了。在新婚夫妇多的夜晚,饭店无形之中也被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色彩。
十二点稍过一会的时候,一个青年男子从外面回来了。这个人身上带着酒气,脚步也有些不稳。
“我的房间是几号?”他问帐台,他把自己的房间号码忘了。
“您的姓名?”
“高野。”
“是高野正一先生?”
“对啦。”
服务员看了旅客名单,见是新婚客人,点点头回答说:“您的房间是827号室,钥匙您太太拿走了。”
排列着高野这个姓的T项里没有同名同姓的客人,因此服务员的处理并无差错。
那服务员把房间号码告诉“高野正一”以后,便上职工食堂吃夜餐去了。
他刚离开,又从外面回来一个青年男子,也是喝得醉醺醺的。
“我叫高野,我的房间是几号?”他通地敲了一下帐台问道,另一个服务员上来招呼道 :“是高野正一先生吗?”
“是啊。”
“736号房间。”
“把钥匙给我。”
“钥匙您太太已经拿走了。”
“啊,对了对了,新婚之夜就在外面喝到后半夜才回来,可真有点不象话了。”那人不好意思地笑着,步履蹒跚地朝电梯那边走去了。
“刚才那人是玛鲁辛吗?”看清旅客进了电梯间,另一个服务员问道。玛鲁辛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意思是新婚旅客。
“是的。”
“啊——,充什么好汉子,早就该回到新娘子身边来了。”
“用不着你狗捉耗子多管闲事,眼下的夜长着哪。”
“夜长?嗨,这时候有多少对夫妇正在那儿开心着哪,可我却在这儿卖命,连睡觉的份儿都没有。”
“吃的就是这碗饭,别发牢騷了。”
交谈几句之后服务员们又各自埋头对付自己的工作了。这天夜里真可谓是名符其实的“大安”,一夜平安无事。
可是到了早晨却蹦出一件把夜间的平稳吹了个烟消云散的事来了。清晨六点,帐台服务员们刚从打盹中醒来,柜台上的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值班员抓起电话,耳机里飞出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马上来人!我身边睡着个陌生男人!”电话机号盘中心橙黄色的客室号指示灯亮着736这个数字。
“一个陌生男人?”
值班员拿着电话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反正请你们马上到我房间里来一下。”
值班员发现对方好象是出什么紧急事情,便把情况向刚起床的主任说了。
“736号?这不是那个高野正一的新郎吗?那就赶快去看看。”
主任带着一个服务员急急朝那里赶去。736室已经闹出大事了,一对青年男女正在大声争吵。
“你到底是谁?怎么随便闯进我的房间?”
“你倒说清楚你是谁!这是我的房间。”
“什么?亏你说得出,我要喊警察了。”
“好哇,我还巴不得你喊呢,我要当众剥下你的画皮!”
女的勉强已穿上衣服了,那男的好象刚醒,几乎全裸体地只穿了一件饭店的睡衣。
“究竟出什么事了?”帐台主任问过。
“还什么怎么呢,我一觉醒来发现这个女人侵入了我的房间,你们饭店的保安工作是怎么做的?”
“这里是我的房间,是这个男人擅自闯进来的。我丈夫在哪里?快把我丈夫找来。”
“好啦好啦,二位,你们这样兴奋只会越吵越糊涂。请安静下来。你们不是高野正一夫妇吗?”
“我是高野。”
“我丈夫叫高野正一(两个“高野”读音不一样,后者读作TAKANO,前者读作KONO,故服务员搞错了。译者)”
“嗯,太太,您刚才说是TAKANO?”
“是的。”
到帐台一查,736号的房客是KANO。
“请问,在进房间以前帐台应该给你一张写有房间号码和你们的姓名卡片,你们带在身边吗?”
“当然带着,是这张卡片吧?”那女的从手提包里取出卡片,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高野正一先生夫妇,736号室”。有这张卡片,说明她是这个房间的正当主人。
帐台主人转向那男的。“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