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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自称中条希世子的女人是谁?
——身份不明的对方掌握了勃鲁逊和自已的犯罪事实。
——对方有着这样有力的证据为什么不送交警察部门,而要送到我手里来?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长良冈脑子里汇集着形成一个旋涡。一片混乱的脑子什么头绪也没帮他理出来。要是榊原在身边,他一定会替自己想出一个适当的处理对待的办法来的,可是他目前音讯全无。
总之,敌人既然把照片送到自己手里,那就意味着挑战。无形的敌人已逼到了自己身边,不能再有一刻的犹豫了。必须马上向谁求救。
长良冈抓起电话,疯子似地拨了一大串电话,可因为正值大年三十,那些叱咤风云的大人物都到郊区的温泉、疗养地去了,一个也没抓着。
最后总算在易河原的别墅里被他追踪到了一个。
“啊,先生,不得了啦!”
“什么事啊,大年三十的?”对方明显地露着不悦。
“事情糟了。刚才有人往我这里送来一张勃鲁逊国务长官的照片。”
“这又怎么糟了?”对方好象越发不耐烦了。
“照片拍的是勃鲁逊长官在床上掐住中条希世子的场面。”
“中条?中条是谁?”对方好象已经把这个可怜的牺牲品的名字忘掉了。
“是我向勃鲁逊先生提供的女人。勃鲁逊先生失手把她弄死了。”
“什么!”对方吃惊的样子从电话线里清楚地传了过来。
“送到你那里的是掐死那女人时的照片?”最初的不悦早已被惊愕如数吸收掉了。
“正是这样。先生,您看怎么办?”
“照片是谁送去的?”
“不知道,对方是谁、目的、怎么拍的照我一点也不知道。先生,怎么办哪?”
“混蛋,我怎么知道!总之那件事已经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先生,您虽然这样说了!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长良冈见对方竟如此冷酷,只得发出哀求。
“把女人弄给勃鲁逊的是你,和我无关。”
“事到如今您竟这么说,勃鲁逊是政府请来的客人吧?”
“不,他是你的公司请的。和政府毫无关系。勃鲁逊无非是为私事来日本的。”
“这是什么话?你们不是也为他的访日忙了个不亦乐乎吗?永进商事不过是个傀儡,勃鲁逊是政府请来的宾客,是为了洽淡A国的半旧武器的进口的契约……”
“喂,你怎么信口胡言起来了?你不想想永进商事的今天是靠了谁?你怎么昏了头?不就是一张照片吗?也许是合成照片、搞了点什么名堂在上面。”
“照片不是假的。拍的确实是勃鲁逊先生所住的房间。”
“就算是这样,一个男人在床上掐女人的脖子也不能直接和凶杀联系起来。你头脑冷静点,头脑!”听对方一说长良冈才意识到事情似乎还有一丝余地。
“你那个叫榊什么的得力部下在那儿干什么?为什么不让他去查查送照片的人的身份、意图?听着,这件事和我毫无关系,只不过是为私事来日本的勃鲁逊个人出的事故。这已经跟你说过好几遍了,现在跟我哭鼻子也没用。”
对方不由分说地搁上了电话。长良冈不死心地拍拍话筒,知道对方已切断了通话,这才狠狠地扔下电话。
他意识到自己已孤身一人被扔在危险之中了。对方的话可恶地在耳边响着:
“你不想想永进商行的今天是靠了谁?”
——笑话!这话该由我去问他们。他们一个个喝足了油水还不是靠了我这个后台?我用永进商事的财力扶植扩大他们的势力,想不到大祸临头的时候竟说出和他们一概无关的话来了!
长良冈恶狠狠地在心里骂了声畜生,咬住了嘴唇,不过,对方嘴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应该是知道要一刀切断一直以来的关系是不可能的吧?在切断长良冈的电话以后,他一定会找到“关系者”绞尽脑汁地商量对策的。
落在长良冈身上的火星也会把他们身边烤焦,他们一定会伸出救助的手来。
长良冈心里多少还存在着一些乐观。这时候,又有人敲门了。长良冈以为是女的回来了,嘴里问了声“是杉枝吗”,开了门,一个男人迅速溜进门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逆转的窃听
1
“榊原!”长良冈还没弄清对方的来意先得救了似地喊了一声,眼下他最希望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出现了。
“你来的正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长良冈差一点要上去抱住榊原了。
“我来得并不好。”榊原面带冷笑着看他原先的雇主。他在思想上早已切断了“主从关系”,可长良冈却还没有意识到。
“是谁告诉你的吧?”
“可谓是蛇钻窟窿蛇知道吧,找您还用费多大劲?”其实他是从秘书科长那儿打听到长良冈的下落的。他估计长良冈不会把他和榊原的底细告诉秘书科长,果然叫他猜中了。秘书科长听说榊原有急事要找经理,毫不怀疑地把长良冈的在处告诉他了。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来得太好了。出大事啦!”
“大事?怎么能不出事,我今天就是为问个明白才来的。”
“调查是你的职责吧?刚才中条希世子来过了。”
“中条希世子?哈哈,您不用跟我打马虎眼。”
“我跟你打什么马虎眼,那人很象中条希世子。”
“先不说这个吧,你为什么袭击船坂?”
“船坂?船坂是谁?”
“我希望你不要装糊涂。”
“我装什么糊涂,什么船坂、袭击,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会是你搞错了吧?”长良冈总算看出他和榊原的对话谈的完全是两码事。
“你说我搞错了?跟我装什么蒜?我的一个忠实部下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