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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瞬间失控,纷纷朝着母蛊的方向爬去,甚至开始互相撕咬。傀儡们失去了蛊虫的操控,纷纷倒地不动。
“不!”黑袍人目眦欲裂,想要去抢母蛊盒子,却被朱十三一刀刺穿肩膀,鲜血喷涌而出。朱十三逼近他,刀身抵住他的喉咙:“说,阴蛊派的老巢在哪里?”
黑袍人看着朱十三深邃如刀的目光,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他疯狂地大笑起来:“阴蛊派无处不在,你杀了我,还有更多的人会来找你……”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咬碎口中的毒囊,身体瞬间僵硬,七窍流出黑色的血液。
朱十三收回砍刀,看着黑袍人的尸体,眉头紧锁。这时,小张的电话再次打来,声音带着轻松:“十三哥,神秘账户彻底爆仓了,我们净赚两百万!而且我查到了,这个账户的资金来源,被你端掉的毒枭集团有关!”
朱十三心中一沉,原来黑袍人背后是毒枭余孽,他们不仅想复仇,还想借助阴蛊派的力量东山再起。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坚定:“小张,把资金转到安全账户,通知虎爷,准备应对阴蛊派的后续报复。”
阿力和阿伟清理完现场,走到朱十三身边:“十三哥,接下来怎么办?”
朱十三握紧手中的母蛊盒子,伤口处的疼痛已经渐渐缓解,清蛊丹的药效正在发挥作用。“先回安全屋汇合,阴蛊派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兄弟们,“不管是股市上的博弈,还是现实中的刀光剑影,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三人转身走出仓库,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远处的城市里,股市的盘面还在波动...
朱十三踏出仓库时,午后的阳光正烈,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沉凝。他抬手按了按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腐骨蛊的毒液虽被清蛊丹压制,却仍像有细针在皮肉下钻,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阿力跟在身后,手里拎着黑袍人的骨杖,杖身残留的蛊腥气让他忍不住皱眉:“十三哥,这东西留着没用,扔了吧?”
朱十三回头,目光扫过骨杖顶端碎裂的蛊珠痕迹,深邃如刀的眸底闪过一丝审视:“留着,蛊珠碎了但杖身有蛊虫的气息,说不定能引出阴蛊派的人。”他的指尖在杖身粗糙的纹路划过,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黑袍人临死前的话——“阴蛊派无处不在”,还有小张说的“资金来源与毒枭余孽有关”,这两条线拧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正慢慢朝着他和兄弟们罩来。
阿伟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十三哥,后面有人跟了。”他的胳膊还缠着绷带,刚才在仓库里被傀儡划了道新伤,此刻握着砍刀的手青筋凸起,眼底满是警惕。
朱十三没回头,脚步依旧沉稳,只是声音压得更低:“别慌,故意放慢点,看看是阴蛊派的余党,还是股市那边派来的人。”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带着恶意,却不似黑袍人那般阴狠,更像是在“盯梢”,而非“偷袭”——这倒奇怪了,若真是阴蛊派,此刻该直接放蛊虫扑上来,哪会这么耐着性子跟着?
走了约莫半里地,前方出现一条岔路,左边是去城西安全屋的大路,右边是杂草丛生的小道。朱十三突然转身,砍刀瞬间出鞘,刀身映着阳光,寒光直逼身后十米处的灌木丛:“出来吧,跟着我们一路,不累吗?”
灌木丛里动了动,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没带武器,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却强装镇定:“朱、朱十三先生,我不是来害你的,是……是小张让我来给你送消息的。”
“小张?”朱十三的目光没松,深邃如刀的视线在男人脸上扫来扫去,看他衣领处沾着的烟灰,指甲缝里还有键盘的痕迹,倒真像个经常待在电脑前的操盘手,“他让你送什么消息,不会打电话?”
男人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双手递过来,声音都在发颤:“电话打不通,你刚才在仓库里信号不好,小张说股市那边又出问题了——那个神秘账户虽然爆仓了,但背后还有人兜底,而且对方突然放出消息,说盛世医药的新药临床试验失败,现在股价又跌了十五个点,好多散户在骂,交易所都打电话来问要不要停牌!”
朱十三展开纸条,上面是小张潦草的字迹,除了男人说的这些,最后还画了个“十字星”,旁边写着“小心内鬼”。他的眉头猛地皱起,指尖捏着纸条的力道越来越大,纸边都被捏得发皱——内鬼?难怪黑袍人能精准知道他去同德堂买药,能精准跟踪他的股市操作,原来身边早就藏了人!
“小张现在在哪?”朱十三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落在男人身上,那眼神让男人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在操盘室,他让我务必告诉你,别回安全屋,安全屋可能也被盯上了,让你先找个隐蔽的地方,等他查清内鬼是谁再联系。”男人说着,突然指向朱十三身后,“小心!”
朱十三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道黑色的蛊丝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旁边的树干上,瞬间钻进树皮里,树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发黑、腐烂。他回头一看,三个穿着黑袍的人正站在不远处,为首的人比刚才仓库里的黑袍人更高大,黑袍的领口露出一截布满蛊虫疤痕的脖子,眼神里的绿光比之前的更盛。
“朱十三,倒是比我想象中机灵。”为首的黑袍人声音比之前的更厚重,手里握着两根骨杖,杖身都嵌着蛊珠,“可惜啊,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