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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有内鬼报信,也插翅难飞——把母蛊和小张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内鬼是你们安插的?”朱十三将纸条塞进怀里,握着砍刀的手紧了紧,余光瞥了眼身边的阿力和阿伟,“看来你们不仅跟毒枭勾着,还早就往我身边埋了钉子,够阴的。”
“阴?对付你这种人,不阴点怎么行?”为首的黑袍人抬手一挥,身后两个黑袍人立刻放出蛊虫,数十只黑色的噬血蛊爬在地上,密密麻麻的,朝着他们三人涌来,空气中的腥气瞬间浓得呛人。
阿伟刚要撒雄黄,为首的黑袍人突然笑了:“别白费力气了,我这噬血蛊,早就用硫磺泡过,雄黄对它们没用!”
朱十三的心头一沉,难怪刚才这三人敢光明正大出来,原来是有备而来。他看着涌来的蛊虫,突然想起怀里的母蛊,手指轻轻敲了敲黑色盒子,母蛊在里面发出一声细微的嘶鸣,那些噬血蛊竟突然停下了脚步,在原地打转,像是在害怕什么。
“你竟然能操控母蛊?”为首的黑袍人瞳孔骤缩,语气里满是震惊,“不可能,母蛊认主,你又不是阴蛊派的人,怎么能……”
“你管我怎么能。”朱十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深邃如刀的目光里满是杀意,“既然你的蛊虫怕母蛊,那今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猛地打开黑色盒子,一只通体乌黑、指甲盖大小的母蛊爬了出来,落在他的手腕上,发出尖锐的嘶鸣。
那些噬血蛊听到嘶鸣,立刻开始互相撕咬,有的甚至朝着身后的黑袍人爬去。为首的黑袍人又惊又怒,挥动骨杖朝着母蛊砸来:“孽畜!”
朱十三侧身避开,同时抬手,母蛊突然跃起,朝着为首黑袍人的脖子爬去。黑袍人连忙用手去拍,却被母蛊咬了一口,伤口处瞬间发黑,他发出一声惨叫,踉跄后退:“快,杀了它!”
身后两个黑袍人立刻扑上来,手里的匕首朝着朱十三的胸口刺来。阿力和阿伟连忙迎上去,阿力的砍刀朝着左边黑袍人的手腕砍去,“咔嚓”一声,对方的手腕被砍断,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阿力一脸。阿伟则与右边的黑袍人缠斗,他的胳膊还带着伤,动作慢了半拍,被对方的匕首划了道深伤,鲜血瞬间染红了绷带,可他没退,反而咬着牙,将砍刀劈向对方的肩膀,硬生生将对方的肩膀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朱十三没管缠斗的两人,目光死死盯着为首的黑袍人,深邃如刀的视线里满是冷意:“说,内鬼是谁?毒枭余孽的老巢在哪?”
为首的黑袍人疼得浑身发抖,伤口处的蛊毒越来越烈,他却依旧咬牙:“你别想知道……阴蛊派会为我报仇,你和你的兄弟们,都会死在蛊虫手里!”他突然猛地扑上来,手里的骨杖朝着朱十三的脑袋砸去,显然是想同归于尽。
朱十三眼神一凛,没躲,反而迎着骨杖上前一步,砍刀猛地劈下,正好砍在黑袍人的脖子上,鲜血瞬间喷了他一脸,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在衣服上,晕开一片暗红。黑袍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
解决了为首的黑袍人,阿力和阿伟也终于制服了另外两个。阿伟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笑着说:“十三哥,搞定了。”
朱十三走到他身边,撕下自己的衣服,帮他重新包扎伤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忍忍,等找到安全的地方,再给你好好处理。”他的目光落在阿伟苍白的脸上,心里一阵发酸——兄弟们跟着他,没享过几天好日子,天天刀口舔血,身上的伤旧的叠新的,可从来没人抱怨过,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朱十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小张打来的,声音带着急促:“十三哥,我查到内鬼了!是、是刀疤脸身边的阿强,他早就被毒枭余孽收买了,安全屋已经不安全了,他刚才偷偷给阴蛊派发了消息,说你要回安全屋!”
朱十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深邃如刀的眸底翻涌着杀意——阿强,他认识,跟着刀疤脸好几年了,平时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竟是内鬼!“刀疤脸现在怎么样?”
“我刚给刀疤脸打了电话,他已经控制住阿强了,但阴蛊派的人应该快到安全屋了,十三哥,你们别过去,我给你们找了个新的隐蔽点,在城北的旧粮站,我现在过去找你们!”
“好,你小心点,别被盯上。”挂了电话,朱十三看着身边的阿力和阿伟,又看了看地上三具黑袍人的尸体,“我们去城北旧粮站,安全屋不能回了。”
阿力点了点头,刚要去拎骨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汽车引擎的声音。朱十三回头,看到三辆黑色的轿车朝着这边驶来,车窗摇下,里面的人手里都拿着枪,正朝着他们瞄准。
“是毒枭的人!”阿伟脸色一变,握紧了手里的砍刀。
朱十三的目光落在轿车上,深邃如刀的眸底满是凝重——阴蛊派的人刚解决,毒枭余孽就来了,看来今天这场仗,没那么容易结束。他将母蛊重新放回黑色盒子,握紧砍刀,声音低沉却坚定:“阿力,你护着阿伟,往左边的小道跑,我来拖住他们!”
“不行,十三哥,要走一起走!”阿力立刻反驳,“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别废话!”朱十三的声音冷了下来,深邃如刀的目光扫过阿力,“阿伟伤重,不能拖,你把他送到旧粮站,等小张过来,再一起找我。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