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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镇的晨雾还未散去,镇北门已经聚了二十几号人。
六辆满载货物的马车排成一列,车夫正检查缰绳和轮轴。护卫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瞥一眼新来的两个人——一个满脸疮疤的落魄修士,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汉子。
江辰和楚云河站在队伍边缘,没有与其他护卫搭话。这是散修之间的默契:临时组队,互不深究,完成任务后各奔东西。
“都到齐了?”
商队管事是个圆滚滚的胖子,穿着绸缎长衫,手里拿着本账簿。他扫视众人,目光在江辰脸上停留片刻,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
“规矩简单说两句。”胖子清了清嗓子,“从黑水镇到青云坊市,走官道七百二十里,正常三天能到。沿途有三个危险地段:黑风峡、白骨坡、断魂林。遇上盗匪,你们负责挡着;遇上妖兽,你们负责清理。我按时发钱,你们按规矩办事,大家都好过。”
他顿了顿:“酬劳五十下品灵石,路上管饭。任务完成另加十块辛苦费。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临阵脱逃,或者手脚不干净……”
胖子身后,两个沉默的护卫上前一步。气息外放,赫然都是筑基初期!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气氛一凝。
散修们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筑基初期在黑水镇已经是高手了,这胖子能请来两个当贴身护卫,显然背景不简单。
“出发!”
车队缓缓驶出镇北门,碾过青石板路,踏上了前往青云坊市的官道。
江辰和楚云河被安排在车队末尾——这是新人惯常的位置,最危险,也最不受重视。
“那胖子姓钱,外号钱扒皮。”旁边一个老护卫低声提醒,“他做药材生意,背后有魏国某个大族撑腰。路上机灵点,别得罪他。”
江辰点头致谢。
官道很宽,能并排走四辆马车。路面铺了碎石,还算平整。两旁是茂密的黑松林,晨雾在林间缭绕,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车队走了两个时辰,平安无事。
第三个时辰,进入黑风峡。
这是两座石山之间的狭长峡谷,长十余里,最窄处仅容一辆马车通过。山壁陡峭,怪石嶙峋,风吹过石缝发出“呜呜”的怪响,像鬼哭。
“都打起精神!”钱管事在车队前头喊,“黑风峡常有盗匪出没!”
护卫们纷纷取出武器,警惕地看向两侧山壁。
江辰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这是昨晚在黑水镇地摊上花两块下品灵石买的,品相极差,但勉强能用。他现在伪装的是凝气三层的落魄散修,用这种破烂兵器才符合身份。
楚云河则提着一柄普通的精钢刀,默默走在江辰身侧。
峡谷走到一半,异变突生!
轰隆!
前方山壁上,几块巨石滚落,砸在官道上,堵住了去路!
“敌袭——!”
护卫们还没喊完,两侧山壁上已经冒出数十道人影!
他们穿着杂乱的皮甲,手持刀斧弓箭,脸上大多蒙着布,眼中闪着凶光。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扛着一把鬼头大刀,气息赫然是凝气八层!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独眼壮汉咧嘴大笑,“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钱管事脸色发白,但还是强作镇定:“各位好汉,我们是正经商队,运送些普通药材。这是过路费,还请行个方便。”
他示意护卫递上一袋灵石。
独眼壮汉接过袋子掂了掂,啐了一口:“打发叫花子呢?车上装的什么?全给老子卸下来检查!”
“这……”钱管事为难,“都是些不值钱的草药……”
“少废话!”独眼壮汉一挥手,“兄弟们,动手!”
盗匪们怪叫着冲下山壁!
战斗瞬间爆发!
护卫们勉强结阵抵挡,但盗匪人数占优,而且个个悍不畏死。很快就有一个护卫被砍倒,惨叫着滚下山坡。
“妈的!”钱管事咬牙,“王护卫,李护卫,出手!”
他身后那两个筑基初期护卫动了。
一人使剑,剑光如虹,瞬间刺穿三个盗匪的咽喉。一人使刀,刀罡凌厉,一刀劈飞了两个盗匪。
筑基期对凝气期,完全是碾压!
盗匪们阵型大乱。
“筑基期?!”独眼壮汉脸色大变,“撤!快撤!”
但已经晚了。
两个筑基护卫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短短十几息,盗匪就死了大半,剩下的四散逃窜。
独眼壮汉想逃,却被使剑的护卫拦住。
“好汉饶命!饶命啊!”独眼壮汉跪地求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钱爷的车队……”
“晚了。”使剑的护卫面无表情,一剑斩落。
独眼壮汉的人头滚落在地,眼睛还瞪着,死不瞑目。
战斗结束。
护卫们开始清理尸体,救治伤员。钱管事脸色阴沉,清点损失——死了三个护卫,重伤五个,货物倒没损失。
“继续走。”他挥手,“天黑前必须出峡谷!”
车队重新上路。
但气氛明显变了。
活下来的护卫们看向那两个筑基护卫的眼神,多了敬畏,也多了忌惮。散修之间最怕遇到这种扮猪吃老虎的,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翻脸?
江辰和楚云河默默跟在车队后,刚才的战斗他们没怎么出力——新人嘛,划水正常。
“不对劲。”楚云河忽然低声说。
“怎么?”
“盗匪出现得太巧了。”楚云河眼神微冷,“黑风峡虽然常有盗匪,但一般都是小股流窜。刚才那伙人,装备整齐,训练有素,根本不像普通盗匪。”
江辰心中一凛。
确实。
那些盗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