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本地的领袖，祂勾结了外敌，想要背叛，当然，这份狼子野心尚未被任何人察觉。”

“而祂勾结外敌的目的也绝非投靠外敌，仅仅是想拖住本土的一众强者，让他们无法干涉自己的核心计划。”

“你觉得，达成这个目的最方便的手段是什么？”虚无之君指尖轻点虚空，慢悠悠地问道。

小武奇怪的看着虚无之君，奇怪祂为什么会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什么背叛不背叛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有一位领袖劳心劳力，甚至为了排查隐患身负重伤，才好不容易揪出混进来的敌人——之后，祂说不定还会被这些恶贼反咬一口，蒙受不白之冤。”

虚无之君闻言微微挑眉，随即低笑出声，掌声在回荡：“巧了，我恰好也是这么认为的。”

.......

“泡泡，你怎么看？”楚芜窝在月桂的怀中，小腿拨弄着，目光落在不远处神态平静、宛若古井无波的小狗泡泡身上。

“还有些残留的证据没能彻底处理干净。”小狗泡泡抬了抬眼皮，语气淡然地回应，“不过影响不大，你的能力，已经远超我们最初的预料。”

“你就算做到任何程度，奈亚都会接受。”

楚芜难以置信的看着祂：“泡泡，你真的打算卖我？明明我对你那么好！”

“过去的确有过这样的备案。”小狗泡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但现在已经不需要用这种手段了，我们继续交易吧。”

“以协助我在世界内的行动为条件，我允许你进入我们的世界打造歼神武装。”

“以歼灭众神、试探阿撒托斯为共识，我默许格拉基与深红之树在此界行动。”

“和你的交流中，我也收获了不少知识与智慧，我们这段相处，还算愉快。”

楚芜忽然笑了起来，语气轻飘飘的，却精准点破了双方的算计：“但你也纵容了虚无之君的诞生——祂和我如此相似，泡泡，你从我的身上，偷走了一些东西吧？”

面对楚芜的质问，小狗泡泡脸上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坦然道：“所以，我才纵容「命运的织网」在这个世界扩散。”

紧接着，它话锋一转，反击道：“你也和奈亚达成了交易，把你们世界的几位强者当作变量引入此地，借奈亚的力量定位我，窥探我的布置。”

身为全知全视者，时空本身的存在，如此多名为法则之物的病毒入侵，对祂的观测可是产生了相当巨大的影响。

楚芜将小狗泡泡提了起来，笑摸狗头：“我也默许了虚无之君打探情报，还放任祂把消息传递给你，以及伏行之混沌。”

小狗泡泡任由楚芜为所欲为，也显得自信从容。

—— 说到底，这俩都不是什么好鸟。大方向上的共识没差，但私下里的小动作从来没停过。

被发现了，就老实支付相应的报酬；若是没被发现？

菜还不练？

那就是取死有道！

一人一狗相互拉扯一番，小狗泡泡就主动终止了这无意义的对话：“所以，继续交易吧，”

“什么交易？”楚芜摸着狗头，有些好奇小狗泡泡主动提起的交易。

“你对我的兴趣，似乎有些过于浓烈了。”小狗泡泡微微抬头，肯定说道。

“作为交换，你需要帮我拦住伏行之混沌与万物之母；我成功之后，答应帮你完成一件事。”

看一个人，不要看祂说了什么，而要看祂做了什么。

楚芜来到自己的世界这么久了，对那具 ‘ 身体 ’ 的事情都没怎么关心，一直找人代打，但关于祂犹格的事情，那可是打探的很勤啊！全天和自己待在一起。

小狗泡泡起初以为，楚芜是想和自己斗法。

但楚芜一直尽心尽力地帮忙转移伏行之混沌的视线，结合楚河一贯的行事风格，再加上虚无之君的推演佐证，小狗泡泡终于得出了答案。

—— 「楚河」盯上了自己！

“我需要你陪我去时空长河之上做一场实验，你觉得如何？”楚芜直截了当地抛出提议。

“若我的计划能成功，自无不可！”万物归一者毫不犹豫的说道。

虽然「时空」本身危险无比，但不是只有楚河有纵横时空之术！只是一般人不会像祂那么疯而已！

但如果楚河信守承诺，祂不介意陪对方走上一遭。

“什么时候动手？”跃跃欲试的楚芜追问。

小狗泡泡罕见的笑了起来：“现在！”

话音刚落，祂抬眼看向楚芜，眼神锐利：“但你们，准备好了吗？”

—— 虽然这里是祂的主场，但就如之前所说，楚河的本事通天，能搞出一些不为人知的操作。

楚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竖起了三根手指：“三。”

小狗泡泡疑惑的看着祂：“三百年？”

很合理的时间，万古苍茫不过一瞬，三百年不过一眨眼的时间。

“二！”

“一！”

“好了，最后的准备要开始了。”看着已经离开的小武，楚芜语气笃定地说道，“现在的我什么都不缺了。”

“承稻，不要睡了，来打团了！”在万物归一者意外的注视下，楚芜直接呼唤了某位孱弱无比的少女。

—— 让万物归一者见识一下，瞎给人开权限之后，「命运」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