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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道:“朕知道你的心思。你说,想要如何?”
赵培土便道:“微臣想派两个婆子去照顾她。”
永平帝诧异地问:“就这样?”
赵培土点头道:“就是这样。”
永平帝望着他暗自颔首:之所以喜欢他。就是因为他行事有度,识进退。
“好。朕答应你了。你只管派人去伺候照顾她。唔。缺什么药材,只管去太医院取。”
“谢陛下!”
隔日,满朝文武都知道了永平帝对张家态度的转变,让那些当初弹劾张杨的人十分不安。
可他们偏又不能出头干预此事。
因为,皇帝又没下旨替张家平反,不过是命张杨开荒而已。他身为流犯。正应该努力干活,一来赎罪,二来报效国家,若是连这个也不让他干,肯定要被皇帝怀疑居心不良了。
张杨岳父等人则大为欢喜。
永平帝见两方人都无话可说。心情舒畅极了,自此更加宠信赵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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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十六年八月初,南雀国用价值一百万两白银的赎物赎回青鸾公主后,西南边关战争停歇。虽然双方依旧在眉山驻有兵马,但好似有默契一般,只固守各自地盘,并不曾有任何行动,甚至连探子也不会越界查探。
这个时候,双方谁也不想节外生枝。
两年后——永平十八年二月初,驻扎在眉山蜈蚣岭的黎章因军务去眉城见将军顾涧,正赶上顾涧要去眉山县城查看新军招募情况,便随同一块去了。
“此次招募新军,以精壮为主。本将军想把那些老弱都替换下来。这事得赶快。南边停战两年了,北方一直不安定,如今南雀国休养得差不多了,又蠢蠢欲动起来。”
在路上,顾涧对黎章略述了当前的局势,又问他一些蜈蚣岭的军务布防。
黎章都一一答了。
两年过去,他历练得更加威武沉稳,比之当年更有一番英姿。
顾涧暗自打量他,心下十分满yi,道:“你带兵也有三年了,回头也去帮着看看,告诉他们该注意些什么,防止他们招一些体弱无用的人进来充数。”
黎章抱拳道:“末将遵命!”
少时,一行人便到了眉山县城外的镇军军营,就见一块不大的校场上排了两条长龙,各色汉子正在应征入伍。
忽然,一队前方响起了吵嚷声,还夹着女子的哭喊声,听得两人一愣,忙上前细看究竟。
只见一张简易木桌上摆着砚台和纸张,一名指挥使执笔坐在桌后,旁边站了两个军士,三人正大声呵斥队伍最前面一个书生模样的人。
黎章对那书生定睛一看,顿时一呆。
这人虽然顶上束发,然分明就是个女子。
穿着银灰的交领素缎长衫,腰系藏青丝绦,足蹬黑色方头靴。
个子倒也不算矮,肤白细嫩,桃腮,柳眉弯弯,水润的圆眼,挺巧的小鼻子正对着纤巧的尖下巴。这些就不说了,那耳垂上两个耳洞肆无忌惮地暴露着,挥舞的小拳头也是细致得不得了,任谁见了。也能认出她是女扮男装。
她旁边还有个小小的少年,一副书童装束,看来是她的丫鬟。
想想小葱和秦淼的改装手段,再看看眼前这拙劣的装扮,黎章忍不住嘴角直抽,很想上前告诉她:你这样出去比穿女装还招人呢!
转头对黎水做了个鬼脸。却见她正满脸不忍地看着这个女书生,想是联系自身,跟人家同病相怜了。
他忙咳嗽一声,轻轻用马鞭捅了捅她的胳膊,故意小声道:“阿水,你瞧她比胡指挥和魏铁要不要白一些?”
黎水正同情心泛滥呢,听了他这话,差点撑不住笑出声来,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大哥,这姑娘怪可怜的,别笑话人家。”
可怜?
黎章听后蹙眉细打量人家,他怎么没觉得呢?
难道是他杀人杀多了,心肠变硬了,所以连恻隐之心都没了?
就听那指挥使喝道:“你明明就是女子,怎敢冒名顶替你爹投军?我们们若是通融,置军法于何地?”
那书生跺着脚、拖着哭腔喊道:“当人家想来?还不是你们把人抓来的!”
“胡说!若你表明女子身份。他们怎会抓你?”
“我不来,我爹身上有病。你能免了我家的兵役?”
“那你也不能替父从军!”
“那我也不能让我爹来送死!”
顾涧看不下去了,带着黎章等人上前问究竟。
几人又是一番争论,各执一词。
顾涧脸一沉,命人接着挑选新军,他则将那书生及书童带到一旁,命指挥使唤了此次招募新军的军士前来询问。
两下一对证。原来是负责催役之人按名册上门募军的时候,这个姓周的书生得了消息,便自告奋勇地来了;再一查名册,周家有两个男丁,父亲四十二岁。儿子十二岁,按制有一个兵役名额。
顾涧就问道:“周姑娘,你爹真的有病?”
那周姑娘红着眼睛道:“当然真病了。就是不病也不成——大人,我爹是个读书人,怎会打仗呢!若一定要服兵役,只能由小女子替父从军了。”
一旁的黎水脱口而出道:“那怎么能成呢!”
她简直要同情死了,瞧瞧这姑娘一副文弱样儿,若是上了战场,那还有命在?
她也不想想,自己当初投军的时候,那模样还不如人家呢!
周姑娘闻声不悦地看向她道:“怎么不成?我可是会些拳脚功夫的,比我爹强多了。抓我爹来,不如让我来,好歹还能杀几个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