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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怎会无关?”
秦枫亦大声道:“可白虎将军已经与我女儿定亲。他俩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更是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下亲事,难道就凭皇上一道圣旨就要拆散他们?既然弄错了。就该改正,这才是明君。否则,与强抢民女、强逼成婚有何异?”
众人腹诽道,话是这么说,可真要是皇上下了圣旨。谁敢违抗?便是成了亲,休妻也得遵旨。也就你这个皇叔敢违抗。怪不得之前不见回来,这紧要关头却回来当王爷了。
板栗对葫芦霎了下眼睛,意思果然还是秦伯伯威风。
葫芦就放下心来。
肃王气得嚷道:“那本王的女儿呢?本王的女儿就白受辱了?”
秦枫叱喝道:“你女儿如何会受辱?又不是白虎将军看不上她,不过是已有婚约,无法遵旨罢了。”
肃王道:“皇叔说错了。皇上下旨时,皇妹已死三年,怎能说拆散他们姻缘?本王就不信:就算皇上不下旨,白虎将军的爹娘会不帮他重新议亲?若是他娶了别人的女儿,皇叔的女儿回来,见木已成舟,除了另嫁他人又能如何?”
秦枫道:“你此话虽然有理,然郑亲家并不曾帮白虎将军定亲,他们知道我女儿没死,那不过是本王为了掩人耳目而放出来的风声。”
肃王怒道:“你们怎么样本王不管。可是因为你这谎言,害得皇上下旨将本王的女儿赐给白虎将军,就不能不算数——圣旨岂能儿戏?这天下也就皇叔一人不把皇上的圣旨放在眼里。”
金御史道:“仁王爷,皇上已经下旨将郡主许给洪将军,王爷一再违抗圣旨……”
秦枫大怒道:“住口!尔身为御史,不知规劝皇上心向黎民百姓,反倒利用皇权欺压百姓,真是枉读了圣贤书!”
金御史也气坏了,梗着脖子道:“此言可笑之极!王爷眼下在做什么?王爷正在凭借自己长辈的身份,欺压肃王,更逼迫皇上,蔑视天威……”
秦枫大喝道:“我今已被封仁王,你等尚且如此对我,若是之前的大夫秦枫,只怕被满门抄斩,也要让白虎将军娶了肃王之女。是也不是?”
怎不是,肯定是!
圣旨岂是随便可以违抗的!
“本王想问一句,若是白虎将军还在清南村,还是郑家种田的儿郎,肃王可会将宁静侄孙女许给他?”秦枫冷笑道,“只怕拼死也要恳求皇上收回成命了。然,本王早在白虎将军还是乡野少年时,就已经将女儿许配与他。”
肃王大声道:“可是白虎将军已经不在清南村了,这就说明他们无缘!这就是天意!皇叔怪得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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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更晚九点。
第314章金殿争婿(二)(四更)
四更求粉。
秦枫忍无可忍,骂道:“屁天意!我们们秦郑两家苦苦守着这个婚约,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你们这些人却横插一脚。虽说是误会,然今已说明内情,还不愿放手。秦家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孽障,与百姓争女婿,与长辈争女婿,真是不义不孝,有辱先人!”
群臣听得张大嘴巴,眼见这叔侄两个要打架了!
肃王一把胡子了,又是王爷之尊,被人骂“孽障”,气得差点晕倒,又不能骂回去——谁让人家辈分高呢!
永平帝脑子嗡嗡响,一会觉得肃王说的有理,一会又觉得仁王说的有理;一会看着秦枫叫一声“皇叔”,一会又有看着肃王叫一声“皇兄”,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了。
虽然两人都没说出来,但谁都听得出来:这一切都是他这个皇帝多事惹出来的。
永平帝满心难受:明明边关大捷,明明开疆拓土,可他最近为什么过得如此不顺?
岂止是不顺,简直每天都受惊吓!
从张乾的身份公开,到香荽告状,再到小葱金殿求死,再到白虎将军的婚事……
他这辈子从没像这段日子倒霉过,无论做什么都是错!
见群臣跟看大戏似的看得津津有味,永平帝觉得羞愧万分——实在太丢人了!
金御史铿锵言道:“素闻仁王医术过人,仁心仁德,想必皇上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赐封仁王。然,今日为何只想到自己女儿,全不管他人死活,全不顾国法纲纪、君臣纲常?岂不正是不忠不义,有辱先人?”
秦枫神色凛然。正要开口,就听胡御史冷笑道:“想必是仗着张家和郑家的威风……”
肃王大怒,朝他瞪眼道:“住口!现在是谈婚事,胡御史欲图攀附张家,是何居心?”
他请金御史出面弹劾秦枫,而不找胡敦。就是不想卷入朝廷纷争,。再说了,他要葫芦做女婿,当然不能得罪张家了,跟胡家划清还来不及呢,这该死的竟然敢挑拨生事!
胡敦气冲冲地闭嘴。
秦枫见肃王明白是非,心里感激,遂放软声音道:“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皇帝的侄女自然也不愁嫁……”
话未说完。就被肃王打断,道:“皇叔所言,正是侄儿要说的。皇叔的女儿如今可是皇上的妹子,难道还愁嫁?再说了,皇妹前年已经被皇上赐婚给青龙将军了,以洪家的家世和青龙将军的人品,当不辱没皇妹。皇叔一再纠缠白虎将军是何道理?”
葫芦实在忍不住了,大步出列。对肃王躬身一拜,沉声道:“肃王爷。下官有话说……”
肃王冲他一抬手,冷然道:“自古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将军父母虽然没来,然皇上亲做大媒,本王和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