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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个旧荷包。
仔细一瞧,心中大震,急忙解开那有些发黄的丝带,在里面掏。果然掏出个木雕的板栗来,磨得光滑滑的,依旧散发着香木气息。
他四下乱看,又对窗外看,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来一个人!”他忘了新来丫头的名字,只得含糊叫喊。
立时进来一个丫头,十二三岁年纪,青涩朴实,有些紧张地笑问道:“小公爷洗好了?”
板栗忙举着那个荷包问道:“你知道这个是谁搁这的?”又回身指着那摞书比划了一下。意思是夹在书中间的。
那丫头就着他手细瞧了一瞧,困惑地摇头道:“不知道。”
板栗忙又问道:“今儿有什么外人进来这屋子?”
那丫头又摇头道:“没有人来。我跟黄芽姐姐一直在这看着,就是吃饭也没离了人。”
说话间,叫黄芽的丫头就来了,问起缘故,忙道:“这荷包我前日就瞧见了,只当是小公爷放在那的,收拾桌子的时候。都没敢动哩!”
板栗听说前日就在了,心内纳罕不已。且不动声色,道:“我再问旁人去。”于是出去了,走两步,又回头问头一个丫头,“你叫做什么名字?”
自己房里的丫头连名字也不知道,总不好。
那丫头见问。忙高兴地笑道:“我叫黄杏。”
黄芽乖巧伶俐些,见板栗一愣,就解释道:“这是将军帮我们们取的名儿。有些随着白果叫了白云、白雪什么的,我们们就用黄字开头,说是好记。”
板栗听了点点头。这些人都是从清南村的佃户中挑上来的。想是妹妹觉得她们名字杂乱不成样子,所以才重新帮她们取了名。
对二人吩咐道:“日常我不在的时候,你二人用心些,人来人往也注意些,屋里的东西也不要随意乱动。”
黄芽急忙道:“嗳!这些将军都嘱咐过了的,嬷嬷也在教导我们们。可是我们们才来,正在学,要是做的不好了,小公爷就教导我们们听。”
板栗嘱咐说一切听大小姐的就好了,然后匆匆出去了,这里二人进洗漱间收拾不提。
来到上房,正巧小葱和葡萄姑姑正跟娘说什么呢。
他往郑氏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对小葱道:“妹妹,这家你得用心管管了。这样不成,咱不能跟以前在清南村似的,迟早要出事。”
小葱见他说得这样重大,当有什么要紧事,赶紧问道:“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
郑氏和葡萄也一齐看向他。
板栗举起手上的荷包道:“你瞧这个,都不知是什么人放进我房里的。问也问不出来。这还得了?要是人家放一包炸药进来呢?”
郑氏“噗”地一声,喷出嘴里的山楂糕,连声咳嗽。
葡萄急忙帮她拍着,小葱也忙上前查看,又瞪了哥哥一眼,怪他瞎说。
板栗尴尬地笑道:“娘,我就是说说。不是什么大事。”
郑氏咳嗽两声才停了,就问是怎么回事。
板栗就说了荷包的事。
小葱接过那荷包,才看了一眼,就惊讶道:“这不是我帮哥哥做的那个么?哥哥说丢了的。都十来年了,咋又回来了呢?”
板栗一摊手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所以我才心里惊怕。虽然人家没坏心,可人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送了来,这可不吓人?”
郑氏疑惑地问道:“十来年?到底咋回事?”
小葱瞅着哥哥抿嘴笑道:“这是哥哥那年去云州,路上丢了这个荷包。葫芦哥哥玩笑说,要是哪个姑娘捡了这个荷包,得了那个木雕,她就是哥哥的良人。哥哥也说,要真是个姑娘捡了,他就娶人家。谁知今儿人家送了来。哥哥就着急了。”
板栗还真有些心慌,嘴上却不肯承认,辩解道:“我哪是为那个着急。谁知是什么人捡的,不定是个小子呢!”
郑氏听了觉得奇异,把荷包要了去,掏出那个木雕查看。又问板栗,“你真是那年丢了?”
板栗苦笑道:“那还能假。当时就找不着了。”
葡萄却没有笑,拿过荷包道:“我去查问他们。”
说着就要出去。
板栗忙叫她道:“葡萄姑姑,还是别问了,肯定问不出来。我刚问了丫头,那个黄芽说。她前天就看见这东西在桌上了,还以为是我放的。我想前两天我们们刚从外婆家回来,人多东西也多,乱糟糟的,只怕那人就是那个时候放进来的。”
葡萄板脸道:“那也要查。你说的没错,要是人放炸药进来可咋办?”
说完脚下不停地出去了。
这里,小葱对板栗道:“肯定是熟人,外面人是进不来的。哥哥说我这家没管好?孙铁和鲁三可是把这府邸看得严得很。”
板栗道:“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咱们家下人也不能太少了。如今不比清南村……”
在清南村的时候,虽然家大业大,却比这简单好管。首先,人口简单;再者,吃穿用也不用每天去集市采买;还有,管事下人们都在村里住,基本上大家各过各的。
如今张家上上下下几十口,加上护院管事下人。都有两百人了,这还没够呢。因此厨房、针线房、浆洗房、各库房。养马管车的、采买杂役等,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事不知多少,自然要复杂些。
郑氏听一双儿女议论这样那样,听了一会,摆手道:“你俩别犯了职业毛病,把咱家当军营来管了。这是家。就算要小心,也该外紧内松。要是一个人都不信任,那可没法过日子了。”
都是叛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