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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听话的,为啥她总觉得比前面六个还要操心哩?
抵不过众人目光,只得低头哄苞谷:“苞谷,你自己去捡球,跟小七一起玩。”
乖娃今儿不乖了,扭开小身子,举起双手给大家看:“手疼!”
众人先前已经问过郑氏,苞谷的手咋了。知道是拔萝卜磨破的,过了好几天,已经没大碍了。见小娃儿居然拿这个做借口,一齐腹诽:手疼连脚也不能走了?再说,刚才明明看见他用手捧球的,咋没听见说手疼哩?
苞谷又道:“小七厉害!小七捡。”
郑氏劝不动儿子,羞愧地低头。
刘大顺媳妇看着大孙子被比他小的苞谷使唤得团团转,嘴角直抽。
刚才还笑人家傻,原来是个厉害的。
泥鳅姑姑第一个回过神,拍手大笑道:“这娃儿,咋这么鬼精哩?”遂教小七,“小七,你别这么笨!苞谷虽然是长辈,也不能让你干啥就干啥。不给他!让他自己捡。”
小七也不傻,也聪明着呢,于是再捡了球就不给苞谷了,扬脸神气地喊道:“我踢,你自己捡。”
众人这才满yi,一齐看向苞谷,看他怎样说。
苞谷笑灿灿地从兜里扯出一根两三寸长的光滑竹管,放嘴里使劲一吹,清脆的声音响起,仿佛鸟鸣,“小七最能干了!这个送你。”
小七大喜,当即很没骨气地将姑奶奶的话丢在脑后,颠颠地捧着球跑过来,也不递到苞谷手上——刚才苞谷说他手疼——体贴地把球直接放在他脚下,然后乐呵呵地接过短笛。
送个球就能得一样玩的东西,他觉得这交易很划算。
再说了,他干活赚玩具,不丢人!
这短笛是板栗从元国弄来的,草原上人召唤鹰用的。
苞谷对于自己的处li结果十分的满yi,凑近小七脸颊,用嘴唇碰了碰,学着泥鳅奶奶先前的话道:“真乖!真是乖孙子!”
没想到小七满脸是汗,他碰了一嘴汗水,忙牵起挂在胸前的小帕子擦擦嘴,
泥鳅姑姑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愣了一瞬,才又是拍手笑又是叹,她一激动就忘了规矩,喊道:“嗳哟!菊花,我受不了了,你这小儿子咋这么神哩?”
花婆子说话从不经大脑的,大惊小怪地嚷道:“老张家从你爷爷起,到你爹槐子,都是实诚人,咋这娃儿这么坏哩?”
她亲家,也就是狗蛋娘生恐郑氏听了多心,瞪了她一眼,道:“这么小的娃儿,知道啥好啥坏?他就是瞧我们们逗小七热闹,觉得好玩,才跟着学的。”
众人也都说,小娃儿这么大的时候,专门喜欢跟大人学舌头、学做事的。
刘家婆媳不好插嘴,只能干笑。
郑氏再也不能置之不理,心虚地解释道:“这娃儿太皮了!总也教不好。”低头对苞谷喝道,“小七是你侄儿,不是孙子。孙子是老太太才能叫的。”
苞谷见娘神情郑重,忙点点头,又把球踢了出去。
第454章苞谷惹事
小七拿人家的手短,这次不用苞谷吩咐,主动跑去捡球。
想是刚得了新玩物,心里惦记,他有些走神,又或者是忘乎所以,跑得太快,以至于收不住脚,一头撞在柜子上,“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苞谷眼看着小七冲向柜子,预感不妙,惊愕地张大嘴巴——
哦!噢!
随着“咚”一声响,他猛地闭上眼睛,小心肝一哆嗦,顿时额头也火辣辣疼起来,好像自己撞上去了一样。
太吓人了!
幸亏他没跑。瞧,这不出事了!
他就知道这么折腾肯定要出事,就跟那天拔萝卜一样。
听见小七哭得比打锣还响,他再也不夸小七厉害了,转身一头扑进郑氏怀里,不忍观看。
大舅母刘氏看着这小子,实在忍不住笑,又不好笑出声的,憋得十分辛苦。
郑氏尴尬极了,将他抱起来递给刘氏,自己上前看小七怎样了,一边检讨,说都是苞谷顽皮,害得小七碰了头。
众人围着小七手忙脚乱地检查,又是安慰哄劝,又喊“拿膏药来”,刘大顺媳妇心疼地嚷“起了鸡蛋大一个包哩!别把脑子撞坏了吧?”
郑氏听她如此夸张,只好再次把道歉的话又说一遍。
泥鳅奶奶将重孙子搂在怀里,一边帮他揉额头,一边笑道:“没事,没事。老太太揉揉就好了!我的乖孙最乖了,不哭了哦!”
郑氏喊苞谷道:“来,给小七赔礼,说‘对不住’,帮小七摸摸。”
苞谷上前,望望小七红红的额头。瑟缩了一下,才摸摸他的手,哄道:“小七不哭。哭,没出息!”
他手破了那天都没哭哩。
刘大顺媳妇听他居然教训起孙子来了,气得拿眼瞪他。
苞谷低头,在兜里翻呀翻。摸出一粒花纸包裹的糖球递给小七,又把哭没出息的话说了一遍。
小七果然就不哭了,不但如此,还挣下地,要跟苞谷玩。
儿子这么闹了一场,郑氏觉得呆不下去了,恰好有人来回要开席了,忙随众人入座,简单用了些饮食。便回到郑家。
经此一事,苞谷在清南村名声鹊起,传得都神了。当面都夸他聪明,背后都说老张家出了个小滑头,比黄豆还滑头。这是后话了。
郑家,当郑长河两口子向儿子儿媳妇问起下定的情况,青木不知刘家对聘礼不满,刘氏和郑氏是不敢说。为此,特地将苞谷戏小七的事拿来说了。转人耳目。
张郑两家四个老人听了,笑得合不拢嘴;板栗和红椒兄妹更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