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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可是大将军哩,最厉害了。就是因为跑得快,才总打胜仗。你不要学你大哥?”
苞谷听了,望着她眨巴两下眼睛,依旧不动。
另一边,小七却在奶奶的指挥下,东奔西走,跑得气喘吁吁,“小七,那边那边!”
等小娃儿呼哧呼哧跑过去。还没俯下身子,那球就被他三奶奶(泥鳅娘)轻轻踢了一脚,往对面滚去。
对面他姑奶奶(刘小妹)立即喊道:“小七,这边这边!”
于是小娃儿又转回头再追。
再看苞谷,任人怎么哄,也不肯动一步。
大伙儿都纳闷:这娃儿咋这么呆头呆脑的哩?
要不是郑氏身份不一般,她们准要大惊小怪地嚷“这娃儿莫不是傻子吧?”眼下是没人敢说的,那也太没眼色了。可她们的嘴上没说。脸上的神情却代嘴巴说了。
也不知天底下的娘是不是都一个心思,那就是见不得人说自己儿女不好。因此,即便郑氏一贯淡然,也被众人看小儿子那怀疑的目光弄得不自在。
她低头问苞谷道:“不去跟小七抢球玩?”
苞谷摇头。
郑氏郁闷极了,心道儿子太不给老娘争面子了。
刘大顺的媳妇看着跑得欢实的大孙子,心里十分得意,暗道张家娃儿也不是都聪明嘛。菊花生这老幺的时候,怕是年纪大了,所以养得不好,有些个傻。
于是,她格外卖弄地招呼小孙子:
“小七好能干!再跑快些。”
“咱小七最乖……”
小七经过幸苦的奔波。终于抓住了一回球,乐得呵呵大笑,极有成就感。
众人见他如此有趣,便又想出新花样来逗他玩,有人喊道:“小七,我站着好累哩!帮我端个小板凳来。”
于是,小娃儿急忙跑去外面,用双手吃力地端了根小板凳进来送上。跨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跌了一跤。
大家自然都交口称赞他。
跟着泥鳅奶奶又说要吃麻糖。
刘大顺媳妇便让他从另一张桌案上将装麻糖的碟子端了送给老太太,特别嘱咐要小心,不能掉地上打翻了。
于是小娃儿忙又去充当跑腿的,小心翼翼地端了碟子,放慢了脚步送过来。
泥鳅奶奶接过那碟子,喜得在重孙子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他长大了,能干活了,晓得帮老太太送东西了。
屋里众人,无一不夸这娃儿聪明伶俐,将来定是个出息的,又难得乖巧听话,再看向苞谷,越发疑惑。
郑氏更郁闷了。
苞谷在想啥哩?
他觉得这场景和声音有些熟悉,像极了那天在萝卜地里,哥哥姐姐们哄自己拔萝卜的情形,大家都夸他“能干”、“厉害”、“会干活了”,结果,他把手给弄伤了。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手上的伤疤还没好哩,还缠着布哩,哪能就忘记了!
他不知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却绝不愿吃亏第二次。
总而言之,别再想哄他!
还有,娘说了,像他还小,不能干活。
还有啊,这么些大人在屋里,都坐着不动,倒让个小娃儿端板凳、拿果子,太懒了!
因此,他靠在郑氏身边,瞅着小七跟个傻瓜似的,被人使唤得团团转,忽然笑了起来。
小娃儿动了兴致,觉得这样很好玩,他自己又不想动,便有样学样,对小七道:“小七,帮我把花生端来。”
小七虽比他大,却比他矮一辈,郑氏教他喊名字。
小七听了一愣,刚才都是大人使唤他,眼下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娃儿让他拿东西,他就犹豫了,不知该不该听话行事。
见他不动,苞谷又哄道:“小七最厉害了!最能干!”
小七听了这话,十分高兴,忙转身把一碟花生捧了过来。
苞谷两只小手都缠着白纱布。其实手上水泡挑破上药后,已经结痂了,都快好了。但郑氏怕他玩的时候沾了灰,故而还用白纱布松松地裹着。
当下,他也不接那碟子,伸出右手,用手指捏起一粒花生,再用左手摸摸小七的脸。夸道:“小七真乖。”
将花生放在娘手上,让剥米给他吃。
小七笑嘻嘻看着他,依旧端着碟子站在他面前,一副等他吃完再拿的模样。
苞谷转头见小七还站着,忙缩缩胳膊,道:“不要了。”
小七听了,“哦”了一声,又把碟子捧回原来的茶几上。
苞谷觉得这样很好玩,又叫道:“小七。把球给我。”
小七急忙捡了球,“蹬蹬”跑过来递给他。
苞谷接过来放在脚下,使劲一踢,那球就滚向对面。
他大声喊道:“小七,那边那边,快追!”
小七觉得跟同龄小娃儿玩开心些,于是撒腿就追了上去。
捡了球,还没踢哩。苞谷又喊“把球给我”,于是只好又送过来;然后再踢。再捡,再送……
从苞谷喊小七端花生开始,一屋子人都惊呆了;再到苞谷踢球,小七捡球,大伙儿再也受不了——
这娃儿,不但使唤人。嘴里还不住喊,“小七最厉害”,“小七最能干”,“小七真乖”,全是大伙儿刚才夸赞和鼓励小七的话。他照样搬过去了。
也许是想看个究竟,又或者觉得苞谷还小,不好意思指责他,因此大伙都没出声,一边看两小娃儿闹,一边拿目光瞄郑氏。
郑氏先前被她们用怀疑的目光瞧得不自在,眼下又被她们用质疑的目光瞧着,更加浑身难受,好像儿子这样都是她教出来的一样。
这个老儿子,明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