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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燕京城。
侍读学士徐天放府前门庭火热,一直以来鲜少见客的老仆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衣裳光鲜的来客。
“学生此来拜访,还请这位老人家通传一二。多谢多谢……”一个衣着锦衣,面色带笑的年轻学子将一个银元宝悄悄塞进了老仆的袖子里。
紧接着,又是一帮子年轻官员也纷纷凑了过来。
更有那理直气壮,声称是徐天放学生的人也跟着冒了出来,纷纷求见。
但徐天放哪里有那么多空去见他们。
此时屋内,文国权在这坐着,徐天放是谁也不打算见了。今日,两人的表情罕见地欢欣。
“陆慷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次江陵之事可着实算得上是报应,保报应啊!”徐天放大声喊着,似乎要将内心处所有的抑郁全部宣泄出来。
文国权也是微笑以对:“江陵被叛匪冲入,这喜忧参半可真够陆家受得了。原本八大家就是因为陆家实力得到削弱,反而因此放下芥蒂从而结合。这次因为江陵之变而身体大坏以致西去的陆老先生,可谓是让陆慷随时都有可能一蹶不振啊!”
“成也江陵,败也江陵!”徐天放道:“丁忧之事,我倒要看看陆慷怎么解决。”
文国权缓缓颔首:“说到底,还是要看天子。此次天子将承受到最大的压力啊!”
徐天放沉默了一会,默然点头。
一旦父母死亡,基于人伦孝义,子女丁忧是十分应该的。但这也并非绝对,要真是死一个老人朝廷就要认识大变换,谁也受不了这折腾。故而,对应丁忧的,还有一个叫夺情。也就是让你别去尽什么孝了,忍“痛”为人民服务吧!
故而面对此次陆凡慈之死,就算陆家将半个燕京城都挂上白布表示哀悼,那也得老老实实走程序,要么丁忧,要么夺情。
丁忧肯定是陆慷不可接受的,二十七个月的空窗期,就算是个白痴也能将陆家的势力全部吞噬了。更何况朝廷里头一个个都是吃人的狼,就连其他七家世阀也未必十足可靠!
至于遥控指挥这事更是扯淡,利用时间差就能将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不在眼前,真要发生什么事了,啥都是白搭。
如此一来,那只有夺情了。但堂堂首相要丁忧,谁能夺情?六部两院四寺五佐里头谁够格?连东西二府都没这资格!因为陆慷是堂堂首相,位极人臣,谁有那几个夺他的情?那就只有天子了!也只有世俗权力合于一身,天然具有各种法统的天子有这权力了。
启兴帝肯给他夺情吗?
第六十一章:衡王入京
“别忘了陆慷之前怎么对天子的!连房事都管上了!”胭脂胡同一处雅间里,一名穿着绿袍的年轻士子冷笑着。
另一名蓝袍的士子则有些不敢确定,道:“天子应该会通情达理一些吧。陆慷位居首相,根深蒂固,一旦发动群臣,天子在如山压力下能撑得住?前几次看着,天子可是个心善的主。”
绿袍士子名作詹哲,蓝袍狮子名作胡安古,两人都是六部员外郎,是进士及第后被放进去的。但至今为止,几年过去了,还是原地不动。这让两人都是抑郁悲愤,原因大家都知道。世阀嘛,跟上了世阀的快车道,仕途进展怎么快都有可能。
但要跟不上这快车道,那什么机会你都别想有了。
詹哲听了胡安古的话不以为然:“安古,莫要忘了,这天下终究是王土。这国家终究是属于华家的,这些年世阀秉政,党争纷扰天下是个什么境况谁都看得清楚。现在台上那些人跳的欢,但真正做的事情有多少?一桩都没有,排除异己,秉持国政,贪污腐败,庸愦难当。这种人就算是盯着权力的本事再如何厉害,天下人迟早会更加因此选择皇室!而今局势越发困顿,那些因世阀而不满的士子,士绅,百姓才会越发想念另外一个强权来改变!而这个强权会属于谁?”
“只能是另外一个集团,或者是……另外一个阶层,一个新兴的阶层。”胡安古到这里摆摆手:“詹兄,我们偏题了。还是看看此次陆慷如何对天子施压吧。你我这些困顿帝都的人也许真的迎来一个改变的机会了。”
“不是也许!”詹哲目光锐利:“而是一定!再不变革,这国家就要亡了!”
胡安古缓缓点头。
撇去这些小插曲,因为陆凡慈的死,整个帝都还是极其震动的。所有人的反应都不慢,皇帝首先对这位已故的次相之死表示了哀悼,一切礼数做的足够。
而其他陆家的嫡系旁支,属下同僚,几乎整个朝廷的官员也纷纷表示哀思。就连文国权也是面带肃容地亲自过去慰问,还问着是不是要他出手写一篇悼文。
文国权可是一榜进士,榜眼的角儿。手头笔杆子整个朝廷里头比得过的很有限,其文采斐然,连陆慷也是羡慕的。
但对于文国权这八成带着幸灾乐祸的举动陆慷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而是请了翰林院学士,同样闻名天下文采斐然的大儒刘泉。
对此,文国权也不以为意。
陆家上了白布,这戏肉也差不多该上映了。尽管陆慷是一万个不愿意这十分形式主义的丁忧制度,但他还是上书天子,希望丁忧回乡,以尽孝道。
看完陆慷的奏章,天子一言不发,留中。
随后,翰林院侍读学士徐天放秘至陆府,不过半个时辰,徐天放神情木然而出。
翌日,都察院御史刘涣仲率先奏请夺情陆相,以稳国事。天子留中不发,半个时辰后,都察院御史三十二人联名奏请夺情陆相。
天子依旧留中不发。
其后短短三天内,六部两院四寺五佐五十四名正副主官,其中三十九人先后奏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