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死了,生跟他不能成,没个结果;死了我就该在这儿陪着他,他也不能再躲我了,永远不能再躲我了。”
关山月为之感动,好感动,甚至为之心酸,想掉泪,但他还是忍住了,道:“芳驾说得是,既然已经找到他了,你我该分开,各自走各自的路了,芳驾保重,我告辞了。”
他一抱拳,要走。
孙美英道:“你能不能暂留一步?”
关山月收势停住,道:“芳驾还要……”
孙美英道:“我还想说几句话。”
关山月道:“芳驾请说,我并不急着走。”
孙美英道:“你我都没说有缘他日再相见,那是因为我永远不会再到江湖上去,你也永远不会再到这里来了……”
这是实情。
关山月没有说话。
孙美英道:“跟你相处了这么些日子,我一次又一次的认识了你。我已经完全知道,错在他,不在你,否则他也不会皈依三宝,以求赎罪。我庆幸能跟你在一起这么些日子,要是有来生,要是你愿意,至盼能再碰见你,认识你,跟你在一起久一些……”
关山月心头震动,也再次感动,道:“谢谢芳驾……”
孙美英道:“他是你的仇人,你几个仇人里的头一个,你找到了他,他已经死了,站在他的埋骨处,你什么都没说,只说这是天意,仇到此结束了,我谢谢你,也代他谢谢你……”
关山月没有说话。
孙美英道:“他皈依了三宝,把命交给了佛,让你找到了他。这个仇,也算对你有了交代,唯一对你没有交代的,就是那位姑娘。他要是有知,那位姑娘是生、是死,生在何处,死又在何处,他应该再给你一个交代。”
关山月说了话:“谢谢芳驾,但愿他能如芳驾所说。”
孙美英道:“我要说的说完了,就言尽于此了,别了,你也保重。”
关山月道:“再次谢谢芳驾。”
他没多说什么,一抱拳,走了。
孙美英一直望着关山月不见,没动,也没再说话。
第 9 卷 第 六 章 峰回路转
关山月走了?
关山月没走。
关山月又进了“留侯庙”,在后院那间禅房里,又见了那位老住持。
瘦削老僧原在云床上盘膝打坐,关山月进来,他就要忙下云床。
关山月拦住了他:“再次打扰,我不得已,说两句话就走,住持请不要客气。”
瘦削老僧没再下云床,道:“老衲恭敬不如从命,施主有什么见教?”
关山月道:“不敢,我二次来见,特来让住持知道,我要走了,那位姑娘不走,她要留下来陪霍居士。”
瘦削老僧一怔:“怎么说?那位女施主不走,要留下来陪霍居士?”
关山月道:“不错,那位姑娘是霍居士的红粉知己,等了他十年,也找了他十年。”
他没有说两人的来历与出身。
瘦削老僧道:“怪不得‘西安’‘卧龙寺’那位住持说,霍居士尘缘未了,到底是得道三宝弟子,看得真准,只是……”
面有难色,接道:“‘留侯庙’向例不留女客……”
关山月道:“我二次来见住持,就是为这。”
他从腰里取出两片金叶,上前放在了云床之上。
瘦削老僧一怔,诧异道:“施主这是……”
关山月道:“请住持慈悲,行个方便,雇人在霍居士墓旁草地上搭盖一间茅舍,供那位姑娘住宿,并请代置日用各物,剩下的供那位姑娘度日,应该够用一两年了。”
瘦削老僧忙道:“施主……”
关山月道:“请住持成全她一片心意,”
瘦削老僧忙道:“三宝弟子出家人,本该慈悲为怀,与人方便,只是……”
关山月道:“那位姑娘不住‘留侯庙’,不打扰清修,慈悲为怀,与人方便的三宝弟子出家人,还有什么理由不能慈悲为怀,与人方便?”
瘦削老僧显然为之语塞,道“这……”
关山月道:“不敢多打扰,告辞!”
他转身出了禅房。
瘦削老僧忙抬手,似乎要叫,但关山月已经出禅房走了,他没叫出声,放下了手,望着眼前那两片金叶,老脸上一片焦急色。
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真不能行个方便?
有什么理由?
是不能还是不愿?
又有什么理由?
关山月出禅房往前院走,他要从前门离去,跟他二次来见住持,是绕经前门进来一样。
他来可以翻墙,去可以腾身,但是为了尊敬“留侯”张良,所以他来时绕经前门,走时也从前门离去。
他正往前院走,一个轻若蚊蚋,但相当清晰的话声传人耳中:“敢请阁下登临‘授书楼’一见。”
“传音入密”!
内功修为高绝!
听话声,人在中年。
既不是老住持,也不是年轻僧人!
看出来了,两人也不会武,关山月不会看走眼。
那么,这“留侯庙”不止两个人,还有第三者。
这是谁?何许人?
老住持跟年轻僧人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
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说?
出家人不是不打诳语么?
三宝弟子出家人,为什么骗人?
关山月心头震动,倏然停住。
“授书楼”?
“登临”?
登临,必在高处,高处哪来的这么一座“授书楼”?
关山月抬眼四望,无所见,
那轻若蚊蚋的清晰话声又传人耳中:“烦请阁下登庙后‘紫柏山’,楼在四十余级石阶处。”
关山月也提气凝功,传音入密发话;“尊驾‘留侯庙’中的哪一位?”
他要先问清楚,这人是谁。
那轻若蚊蚋的清晰话声再次传到:“一旦相见,阁下自然知晓。”
不说,见了面自然知道。
不见面就不会知道。
这究竟是……
不管怎么说,这总是一位内功修为高绝的高人,就凭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