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时而无力地垂落几分。
有一次,安德烈向她汇报L3能源核心的稳定输出报告时,发现她似乎没有在听,反而像是在......出神?
他谨慎地停顿了一下,白狐才仿佛被惊醒般,缓缓将焦点重新对准他,示意他继续。
安德烈离开主控室时,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担忧和好奇的表情。
瓦莲京娜则耐心地等待着,她没有再催促,只是每天都会去图书馆待一会儿,和偶尔来看书的孩子们聊聊天,仿佛在无声地准备着舞台。
终于,在一个模拟傍晚的时段,图书馆柔和的顶灯亮起,瓦莲京娜收到了来自b7-Δ的一条简洁讯息:「可以尝试。图书馆。现在。」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当她领着三个被临时召集来的、一脸好奇又怯生生的孩子走进图书馆时,白狐已经在那里了。
她没有站在房间中央,而是选择了一个靠墙的角落,坐在一个给成年人准备的矮凳上,似乎想借此减少一些自身存在带来的压迫感。
她换下了恒久的黑色作战服,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衫,白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她没有戴面具,钴蓝色的眼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似乎也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
孩子们拘谨地在她面前的地垫上坐成一排,仰着小脸,大眼睛里写满了紧张和探究。瓦莲京娜坐在他们旁边,用鼓励的眼神看着白狐。
白狐看着眼前的几个小听众,类狐耳不易察觉地向后贴了贴,显露出一丝近乎......窘迫的态势。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
瓦莲京娜轻声提示:“就像......就像回忆一件小事,然后说出来就好。”
白狐的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仿佛那上面写着看不见的提词稿。
主控室里那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消失了,此刻的她,更像一个被迫登上陌生舞台的演员。
寂静在蔓延,一个孩子不安地动了动脚。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比平时语速慢得多,似乎每个词都需要从记忆的深海费力打捞。
“......明斯克的春天。泥土化冻的味道......很浓。”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这个信息的准确性,“白桦树......会流出树液。甜的。
孩子们眨着眼睛,努力想象着他们从未见过的、真正的泥土和春天。
又一段沉默后,她再次尝试,这次转向了瓦莲京娜提供的另一个方向。
“......316步兵师。驻防间隙。不是战斗。”
她的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透了图书馆的墙壁,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有个战士......叫阿列克谢。大个子。莫罗佐夫。他找到一罐......真正的德国咖啡。不是代用品。”
她的叙述破碎,缺乏连贯的情节,更像是一张张突然显影的老照片。
“他很得意。想炫耀。”
“谢尔盖...另一个战士。瘦小。机灵。他趁阿列克谢不注意......用木屑和焦糖......调换了罐子里的东西。”
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在她嘴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怀疑是否是光影的错觉。
“阿列克谢......泡了‘咖啡’。请所有人喝。”
她停了下来,类狐耳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味道。很糟糕。”
“谢尔盖......笑了三天。后来...被阿列克谢追着......绕训练场跑了五圈。”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有结局,没有寓意,就像一段没头没尾的旧胶片。
白狐说完,便重新陷入了沉默,仿佛耗尽了力气,钴蓝色的眼眸看着孩子们,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又似乎只是等待着任务的结束。
孩子们面面相觑,他们或许期待的是巨龙或者公主,对这个关于“咖啡”和“恶作剧”的碎片感到有些困惑。但其中一个稍大点的男孩,似乎捕捉到了那一点点顽皮的影子,小声嘀咕了一句:“......真酷。”
瓦莲京娜却坐在那里,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紧紧堵住了,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发酸。她听懂了。
她听到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次考古发掘。
她看见白狐正用她那双习惯于操控战略地图和武器系统的手,小心翼翼地从她被战争、改造、漫长时光和沉重职责所覆盖的记忆岩层深处,挖掘出一些极其微小、却被完好保存的“碎片”。
一块关于气味的碎片,一块关于味道的碎片,一块关于声音的碎片,还有一块......关于某个瞬间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欢乐的碎片。
这些碎片本身微不足道,甚至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情节。
但它们真实无比,带着那个遥远春天的气息和年轻战士们的体温。
它们属于“尼娜”,属于那个在成为“白狐”、成为“设施”、成为“传奇”之前,曾经活过的、二十岁的女战士。
这笨拙的、破碎的讲述,比任何精心编织的童话都更珍贵,因为它是一个灵魂艰难回归的证明。
瓦莲京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率先轻轻鼓起了掌。
孩子们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跟着稀稀拉拉地拍起了小手。
白狐看着他们,类狐耳慢慢恢复了中立姿态。
她似乎不太理解掌声的含义,但能感受到其中没有恶意。
她微微颔首,然后站起身,动作依旧带着她特有的精准,但离开的步伐似乎比来时略微轻松了一点点。
从此,d6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