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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容铮一直守着他没离开过,低着头和人说着话。
有时候担心他的状态,就会用手指尖轻轻碰下他的脸,痒痒的,又有些麻。
今天事情貌似很多,病房的门半敞着,进进出出很多人,每个人都神色沉重,难掩住疲态。舒墨的记忆却偏巧卡在睡前和彭泽那场歇里斯底的对话。但是时至今日,那场大戏俨然已经偃旗息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和他毫无瓜葛。
可看那阵仗和彭泽的案子相比,只怕事情只大不小。
舒墨有种奇怪的感觉,在没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睡了很久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又有人来了,是许久未见的白冰还有睡眠不足的多米。
两人气色都不太好。白冰那头令人羡慕的黑长直现在乱糟糟的披在肩膀上,多米的两双眼皮也快垂到脸上,用所有的肢体动作描绘着“睡眠不足”四个大字。
舒墨一度心坏想坐起来把这群人吓一跳,结果地发现自己实在有心无力,没多余力气来做出这个声势浩大的动作。转念一想,又担心容铮会因为他醒过来把事情一放,关心起他来。想到这里,他干脆微微眯着眼睛装睡,偷偷听着那些对话。
白冰因为走的急了还有些喘,直接自来熟地抓了桌上的牛奶插管喝了几口,说:“胡明海除了有些脱水,身-体已经没了大碍,他现在恢复了日常工作,在市局里坐镇指导工作。其他人质也都没有事,除了个别人受了惊吓,还在做心理辅导,其他人都能吃能喝,已经开始接受询问。
“另外从达盛货车里救出来的那二十几个姑娘,不是之前嘴硬,怎么都撬不开吗?你猜怎么着?都约好了似的——爆炸声一响起,集体联系媒体翻供。她们交代了几个卖-淫窝点,现在罗队已经领着搜查令赶过去了,多半下午就能带回来消息。另外,我们抓了孙周兴的副手,那人平时挺横,拽得人五人六但实则是个怂包,看孙周兴没了,就知道大势已去,根本不需要审就把这些年达胜集团面上搞房地产实则做器官买卖的事情全都交代了。
“可胡局的意思有些琢磨不透,他把消息压着不让爆,一回来水都还没喝一口就约谈了违规爆料的媒体,还让网警根据关键词删贴,打算要把社会影响降到最低。但……我觉得这不靠谱,越删民意越高,本来直播的事情影响就很坏,早上孙周兴无罪释放的消息刚一放出来,网上都要翻了天了……”
“对啊!”多米难得附和白冰,拍大-腿吱哇乱叫:“网民都说我们是孙家的狗腿子!”
容铮已经被杂乱不堪的事情扰的心神不宁,根本没有那闲暇时间担心网民的心理想法。一直都是这样,他们拼死拼活查案找证据抓罪犯,却顶不过那几张利益熏心别有企图的嘴。
就算最后把案件详情掏心扒肺说清楚,那依旧会有人鸡蛋里挑骨头。
有几个人愤怒的时候能理智?又有几个人愤怒的时候做错了事情能承认的?
还不是死鸭子嘴硬,拿着放大镜恨不得把细枝末节的那丁点脏污生生造成个垃圾场。
再说了,这也不是该他们考虑的事情,于是一挥手:“让专门的人也去应付,我们只管案子的进展……”
容铮说到一半,话突然顿住,视线落在床上的舒墨身上。
舒墨身上盖着厚厚的一层被子,他睡得迷糊,身上起了一层薄汗,脸上也有些发红。抱着枕头的模样像只抱着树的树袋熊。
而且他睡得不老实,领口的布料被他乱动的动作弄的乱七八糟,露出明晃晃的锁骨,近乎于透明的白。
容铮眼神一黯,下巴绷紧了,像是生怕被人看了去似的,赶紧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转头问多米:“我刚刚说到哪儿了?”
多米刚循着他目光看过去:“……”
内心极度唾弃对方真是不要脸的死基佬,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但鉴于容铮的淫威,多米还是语气淡定犹如性冷淡,清心寡欲地说:“你刚刚说,不管人民警-察名誉的死活……”
容铮被多米烦得牙疼,当他透明,转头问白冰:“周鹏怎么样了?
白冰:“死不了……但也说不准。”
容铮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白冰隐晦地看了眼四周,有阎王爷坐镇没人敢进来,隔壁的小光头也跑去找小萝卜,这会屋里人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但她还是有几分担心压低了声音,解释说:“那孙周兴死前只有周鹏接触过,他家大业大,这次爆出来的事情牵扯到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你想想——他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那么多年都没有风声透出来,这也太小瞧我们正义的广大人民群众了!难道他孙周兴真的能只手遮天?现在大家都猜,孙周兴后面的保护伞不小,能给他保驾护航到这个程度,绝不是那个没有实权的唐副厅长一个人能做到的。说起唐成江,那张脸已经在所有有关部门备了案,却从他别墅出来后就再没了踪迹——我就直接说了。”
容铮直觉她要说出什么惊天骇地的话,皱起眉:“什么?”
白冰:“唐成江不是潜逃,很有可能已经被灭口了。”
容铮挑起眉:“怎么说?”
白冰摸了下额头:“直播当时开得万众瞩目,在他那个位置的人要做的应该是明哲保身,他却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偏巧派了个侄子来搅混水,还被人刺杀了,这是猪变得吗?按道理他不该做出这种傻事……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