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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在我眼中是趋近完美的,你并不普通。我认为应当继续学习,是因为学习本身是一件很好的事,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学习,可以照顾你……你也可以教我德语,我教你怎么炸出最好吃的炸鸡。”
“嗯……听起来很美好哈哈,”他望着落地灯的光晕,没有再刻意的抱怨了,“德里是什么样子,恒河是不是很难闻啊。”
“我在孟买,怎么说…我住的酒店……”已经是最好的了,“卫生间马桶需要接水冲。”
“…………”
白钧言很认真:“你不要给我买什么伴手礼了,什么都不要买,别带回国了。”
“咖喱和香料?”
“不需要!”
李赫问:“钻石呢?”
“……我要钻石来干什么,那边还盛产这个吗。”
“不产,只是有认识的人开了工厂。”
白钧言就在电话里,听他一直讲印度,讲客户,或许是他本身是个不怎么爱吐槽的性子,在他口中,这个国家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最后他总结:“我爸的秘书在来之前,在飞机上跟我讲,说他这辈子都不想跟阿三谈生意了,我还没谈完,但已经感受到了……”他语气变得很累,“明天又要去谈了,他们好像觉得中国人生产东西不要钱一样,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掏出未来高科技就能无限复制了。”
白钧言有印度同学,根本看不出这些特点,大家在聚会的时候,会谈论这种外界的刻板印象,他的印度同学也承认,爱迟到,没有时间观念,无止境的砍价……这样的刻板印象的确存在在大多数群体中。
所以白钧言被李赫的话戳到了笑点,哈哈哈了半天:“对了,我很会学印式英语,你要不要听一下?”
“真的?”
“是,”他清了清嗓,“Hellusir,theveatherisfandoday,Vatdimedoufinishvark,hurryupblease……”
李赫:“……”
“你怎么能模仿的那么相似?”他不可思议,手忍不住抵着嘴唇笑了,“我今天听见的就是这个味道,都快被洗脑了。”
“一模一样对吧?这是我的拿手绝技,都说我应该去说脱口秀的。我跟Apu学的,就是辛普森一家的,你看过吗。”
“动画片吗,那个我没看过,讲什么的?”
跟李赫讲电话到十二点,白钧言那种活跃的心情还不能久久平复,等他反应过来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忍不住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刚刚有点失控了。
自己怎么能在电话里跟他说起了脱口秀……自己的形象不会变成搞笑艺人吧……
完了。
谁会喜欢搞笑艺人啊!
白钧言有点怕他被自己逗的过于开心,明天就飞速下头了,未来分手哪怕想起自己来,都是咖喱味的。
白钧言戴上了痛苦面具。
怎么办。
李赫的确被他逗得笑个不停,他很难会这么笑,挂了电话还在想,他怎么能这么有意思。
甚至于第二天跟客户谈生意,脑子里都总是浮现出白钧言活灵活现的语气,说“Dooexbensive”,他要很难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笑。
因为太不礼貌了,李赫憋得很辛苦。
等客户离开,李赫坐上车,才忍不住笑出声,他觉得丢人,是侧过脸去的。
方秘书以为他是被气笑的,很无奈:“李总,我们的成本已经压得很低了,大不了不跟曼普尔合作了,明天再去见见其他的经销商吧。”
李赫看了眼时间:“今天还有空,可以约今晚吗?”
他想早一点回国了。
李赫比原定时间要早一天回去,前一天白钧言在说要去接机,他说不用,然后当天晚上,李赫人就到了,小刘把他接到,送回家后,他就抱了一分钟狗,喂了零食,又偷偷开车出去。
他只知道白钧言住哪个小区,但不知道他住哪一户。
李赫帮他叫过外卖,也只是送到小区外的。
他来得很突然,是深夜十一点了,白钧言洗完澡在翻译材料,看见消息人都惊了。
这就是谈恋爱的人吗??
夜里降温,他在睡衣外面披了牛仔外套跑出去,钻进李赫的车里。
“你不是说九号回来吗?”
因为停在小区对面,能看见小区的保安坐在保安亭里,所以李赫的车上没开灯,只有不远路灯、和仪表盘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脸庞上。
他连胡子都没刮,在飞机上坐了很久,脸上有胡茬。
“因为太想见你,我买的最早的一班直飞就回来了。”黑暗的车厢里,他侧过脸注视白钧言的眸光很柔和,又发动了汽车,“怕你睡了,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是快睡了……”然后一个激灵坐起来了,白钧言问他,“你开车去哪?我不跟你回家。我明天要上班的。”
“就去…前面的天桥吧。”这附近没有什么可以约会的地方,李赫猜附近的天桥这个时间点应该没有人才对,他打着方向盘转弯,慢慢停下,熄火,下车。
白钧言下车朝他过去,两人上天桥,有很长的一段楼梯。
李赫动作非常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腕,并不是攥住他的手指,单是手腕而已。
两个人的手都很热,李赫碰到他,就会产生一种温热的浮躁感,是春天的夜风很难吹熄的,甚至是越吹越烧得厉害。
白钧言默不作声的,也没有扭开手。
李赫回过头,还能看见白钧言居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