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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把戒指抛好光,戴在食指上了。
“我排了好久的队!!”白钧言进店,气鼓鼓地把奶茶拿出来放在木桌上:“这家奶茶店又是纸吸管,我好生气。”
李赫抬起头来,牵过他的一只手:“不生气。”他把自己方才抛好光的素银戒,戴在白钧言的左手手指上,刚刚好的尺寸。
白钧言单手握着奶茶杯,单手被他执起,眼前有一闪而过的光芒。
手工老银饰店,没有过于闪耀的珠宝,素银的反光并不强烈,是柔和的。
白钧言的目光陡然停住,凝固在他耳垂上。
被一点碎发遮住的耳朵,因为被酒精擦拭多次,有些发红,原本干干净净的耳垂,多了一枚银耳钉。
最简单的款式,什么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不经意露出来,让他整个人气质都变得不同了。
像在韩国电影里,会牵着女主角的手冲进瓢泼大雨里的男人。也像他面无表情抽烟的时候,多了一分这种气质。
“你……”白钧言咬着吸管,不太理解,“刚刚打的吗,为什么打这个?”
“你有说过你喜欢啊。”刚刚有人进来买耳钉,李赫就问了店员一句,能不能打耳洞。
就是一瞬的冲动,他觉得白钧言会喜欢。
如果不喜欢,摘下来很快就会愈合的,只是一个极小的创伤。
白钧言愣了有几秒钟,慢慢想起来……自己似乎,的确说过。
可是,那只是随口说的,他都不喜欢男人,怎么会喜欢戴耳钉的男人。
心底涌起一种复杂难言的感受,让他嘴唇抿紧,咬着吸管,而难以吮吸杯中的珍珠和奶茶。
“就因为我说过,你就去……这样,”白钧言伸手,到半空中停住,没有碰他的耳朵,“怎么打的,痛不痛?”
“针穿孔,就一秒,不痛。”李赫主动用耳朵去靠近他,“真不痛,你可以摸。”
白钧言的手摸到了,却猛地又一下收回去,像是不敢碰触。他低头看着李赫,瞥见垃圾桶里还有带血的酒精棉片。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是怎么样的,是不是笑得虚伪,有那么一瞬,白钧言难以维持这个角色。
李赫把吸管插-进奶茶杯,侧头朝向他:“钧言,我戴耳钉有没有变帅…算是你的理想型了吗?”
“一定要回答吗,”白钧言看见他耳朵很红,红到了耳根,比嘴唇还要鲜红的颜色,他过了好久才说话,“有变帅,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你不戴也是帅的。”
白钧言听见自己在叹息,但是只有他自己听见了。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一脚踏入了沼泽,,而非他以为的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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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一起吃越南卷粉,把小卷儿切碎了凉拌!
“因为你不行”就这几章,我提前一天更新会讲滴(●—●)
第36章
36.
如果要用一个恰当的词来形容,白钧言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害人害己。
一方面,他认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给渣男教训,可另一方面,也是自我折磨。
他根本做不了这种坏事,竟然会对一个罪有应得的人心生同情,会认为自己的做法过分,认为对方可怜。
——不就是打个耳钉吗,有什么可怜的。
打耳洞痛吗?
白钧言没有打过,他只是觉得,这种因为对方一句话而去改变自我的做法很可怜。
“你这样想是不对的。”白钧言捏着兔子玩偶的两只耳朵,指着玩偶的鼻子说,“是不对的,不能这么想,哪有报复人到一半就半途而废,还自乱阵脚的!”
白钧言认真地反思了一下。
他想快刀斩乱麻,但担心被对方纠缠不休,闹到自己单位来。
他打算在六月的印象派特展过后辞职,也算是将策展人这份事业结束在了最光鲜亮丽的时刻。
白钧言将手机日历上,六月三十号这个日期单独圈出来,他会在五月提交辞呈,六月底离职。
所以在盛夏来临前,这件事就得画上句号。
五月初,在大使馆的支持下,法方的油画提前过了海关,秘密送到了江南美术馆的藏品室,一个堪比银行金库的地方。
但霍女士那一幅一米六长的睡莲,仍然在走边检手续。
白钧言只在藏品室升级后,进去看过一次安全测试,墙面有全红外的嵌入装置,若有人通过非法手段进入立刻报警,进去前还有两道锁,白钧言的卡只能刷第一道门,进第二道门,就需要馆长的视网膜权限了。
进去后,才是C级标准的机械组合密码锁,是白钧言压根就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的圆形拨轮转盘锁,密码只有六位,但拨错三次就会自动报警。
近水楼台,白钧言得以近距离观察这几幅名画,法方借出了莫奈的《小庞特翁德·阿特尔》,《西奥多·佩罗盖》,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以及雷诺阿的《加布里埃》。说起来这几幅并不算非常有名,其中马奈这一副,如果拍照放在微博上,甚至还可能被大眼仔夹掉。
而莫奈那两幅作品,是他早期的讽刺漫画,知名程度远远比不上他晚年批量生产的作品。
尽管如此,白钧言还是听周馆长说:“这些画都是有保险的,但是一旦出事,我们也会被检方调查,同时承担责任。”
“如果画,我是说如果,有江洋大盗进来盗走,那是应该由保险公司赔偿,还是美术馆赔偿?”白钧言发问。
周馆长
